方天龍帶著葉茉兒在方府里學習著禮儀,一邊讓人安排好事情,另外暗中準備的事,也都由祁應道交代下去了。
過了兩天,吏部郎中就向方天龍詢問是否可以進京了,方天龍不好再拖延太久,就表示明天可以出發了。
吏部郎中就高興了起來,畢竟能早點進京,他的任務就早點完成,可以回去向左相秦煥交代了,出來前左相秦煥可是說過能快就快的。
既然說了明天要出發了,有些事還得再交代一番,方天龍就叫了李明過去,說了半個時辰的話,交代了府里的安排,還有他走后一些事情的應對。
李明一一記下,心里也是很震驚,沒想到少爺要進京去了,還是這么重要的事情,將來少爺的身份也要發生巨大的變化了,可真的是太讓人意外了。
方天龍帶著葉茉兒孩子走了之后,這方府里就沒主人了,葉母已經去葉大牛家住了,偶爾才會過來,所以府里的一切就要交給李明這位大管家了。
至于生意上的事,有陳南和陳北在是不用擔心,不過現在不方便和他們見面,所以方天龍寫了信,等走了之后再讓李明轉交。
葉大牛這次也要跟著方天龍進京,所以就在方府辦了一場家宴,好好聚一聚,進京再回來可是要幾個月的時間,葉母會想念兒女,葉吳氏和兒子也會想念葉大牛的。
這事吏部郎中沒說什么,畢竟是方天龍的妻子一家,是最親近的關系,而且葉大牛也要跟著走,自然是要交代清楚,一樣先讓家里人保密就是了,不然過幾天消息傳開了,有人到葉家詢問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和處理。
吃完家宴,交代好葉母和葉吳氏,讓她們先安心在家里呆著,對外就說方天龍帶葉茉兒和孩子出去游玩,葉大牛跟著去了,等有消息流傳了,李明會把她們接到方府,其他事情都交給李明處理,不需要葉母和葉吳氏來應對。
這是最好的安排,葉母和葉吳氏只是普通老百姓,一向在家里呆著,怎么會應對這種身份大變的重要事情,還容易被人利用做一些不利方天龍和葉家的事。
葉母和葉吳氏有些緊張,仔細記下方天龍說的,表示到時候都聽李明的,絕對不會亂說什么做什么,以免不小心給方天龍惹了麻煩。
這點方天龍還是比較放心的,李明的能力很不錯,方天龍也都交代好了,只要把葉母和葉吳氏接到方府里,就能擋掉許多人了。
其他一些有身份的人,也不好針對葉母和葉吳氏兩個女子,李明也會盡量避免需要葉母和葉吳氏出面,實在不行還可以教一教怎么應對過去。
到了第二天早上,葉母和葉吳氏送了送方天龍他們,就先回家去,盡量表現的和平常一樣,不會主動說葉大牛不在家的事,至于方天龍和葉茉兒,短時間內不會有人發現不在家過來葉家詢問的。
方天龍一行出了商州府城,要跟著在明面上走的三百護衛,已經整隊好在等著了,匯合到一處,就繼續出發。
這三百護衛里,有一百人是方天龍從原來的護民軍里挑選出來的,都是武功比較高強,有絕對忠誠于方天龍的,當然,暗中還有五百人,跟著一些商隊出門,暗中前往京城,到時候在京城外找地方藏起來,等著方天龍有需要下了命令再出現。
另外兩百護衛是從南威軍里挑選出來的,也是很聽方天龍的,不過某些時候就不好說了,所以是交給你葉大牛帶領。
還有一千八百個南威軍的士兵,按照之前說好的,暗中跟著,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才會出現,這些人也是由葉大牛負責聯絡和安排。
方天龍和葉茉兒及兒子坐一輛馬車,馬松和劉合昌以及祁應道坐一輛馬車,馬李氏和兩個能信任的婆子坐一輛馬車,吏部郎中和幾個禮部官員坐了兩輛馬車,另外還有一些馬車,是裝著一些禮品,還有這一路上的吃喝等物資。
畢竟這一路要先低調一點,護衛又不少,不方便進城引人注意,只能在城外那些比較空曠的地方,才好容得下這么多人吃飯和休息的。
在馬車里,葉茉兒哄睡了兒子,才低聲向方天龍詢問,有些擔憂這次進京的事情,之前在方府里,方天龍只是大概說了要進京的事,怕葉茉兒擔憂情緒表現出來,會引起吏部郎中和幾個禮部官員懷疑有什么問題。
雖然是身份變得尊貴了,不過變化太突然有些情緒很正常,但是表現得很擔憂可就不太對了。
葉茉兒是知道方天龍不是什么先齊王后代的,如果有這件事,方天龍是不可能一直瞞著她不說的,更不會是在這種情況下才要亮明身份,還是由這些京城來的大人說出來的。
方天龍安慰葉茉兒,已經出發了,這一路上就放松一些,不要去想許久之后的事,這趟路程是不得不走,沒辦法阻止就順其自然,當然他也不會毫無準備地進京,私下早就安排了許多準備的,一定會保護好大家的安全。
葉茉兒葉知道是有圣旨的,方天龍無法違抗皇命,只是一家人都要進京,讓葉茉兒心理十分緊張,真的出發了更是有些害怕,所以才忍不住向方天龍說了出來。
現在聽方天龍說已經私下做好準備了,才放心不少,對于方天龍提早安排事情,做好要做的事情需要的準備,這點葉茉兒是知道的,也一直都做得很好沒出什么差錯。
只是京城這么遠,方天龍也從來沒去過,不知道能不能像以前那樣都準備好,但是正如方天龍所說的,這一路還要走許久,一直擔憂也沒什么用,還是要調整好狀態和心情。
畢竟現在葉茉兒的身份也隨著方天龍改變了,進京之后要面對的可是貴夫人們了,這幾天學習禮儀也是讓葉茉兒了解了不少皇家和勛貴的事,到時候可得盡量不要失禮,害方天龍被人嘲笑。
馬車里的低語漸漸消失了,一行人朝著京城走去,護衛們并不知道這趟要做什么,只是聽從兵部的調派和方天龍的命令,當作是正常的公務,按照平時的訓練列隊行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