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余秋到來,郭霜的心里懸著的石頭頓時放下一絲,提著裙子,跑向余秋,面色慌張的說道:“是我把他逼得太緊,昨日與他發生沖突,說了一些刺激的話,可我沒想到他既然這么冒險。”
“屋內靈力肆虐,余秋,我沒有這一塊的經驗,不敢輕舉妄動你是溪東院的藥師,你快幫我看看要怎么辦。”
便拉著余秋的手,快速的朝著門口走去。
余秋閉眼,神識朝著屋內一掃,屋內阿蠻盤膝打坐,面前懸浮著一塊晶瑩剔透的中品靈石,靈石底下有一座陣法,陣法跳動著藍色的光芒,在陣法的引力下,靈石內的靈力肉眼可見的速度,被阿蠻吸收著。
“聚靈陣”看見這陣法,余秋臉色大變的喊道。
練氣二層的修為,敢貪中品靈石的靈力,加上聚靈陣,能發揮全部的中品靈石的力量,這股靈力匯聚到身體內,練氣二期的修士的經脈根本承受不住這股靈力,靈力在阿蠻的體內猶如波濤洶涌的威力,肆虐破壞著。
阿蠻強咬著牙,磅礴的靈力使他痛不堪忍,全身被汗水打濕,感應到余秋的神識,略有哭聲的說道:“余秋姑姑,幫我,我控制不住這股靈力了,我感覺整個人都要爆炸了!”
余秋見狀立即抬手一指,一道靈力從余秋手中發出,射向屋內,靈力射向聚靈陣,“滋”的一聲,散著藍光的聚靈陣,頓時暗淡下來,屋內的風暴少了靈氣的肆虐,停下來了。
余秋跟郭霜,推開房門,見小容身上青筋暴起,臉色被漲的發黑,在哪打坐。
余秋只是強行停下聚靈陣法的運轉,可在阿蠻體內那些沒有被消化的靈力,還留在經脈內,破壞著。
余秋大喝一聲,臉上凝重一閃,雙手掐訣,朝著阿蠻背后拍去,用靈力去牽引運轉阿蠻體內未消化完的靈力,使其降低運轉的速度,減少阿蠻經脈的痛苦。
轉頭對郭霜厲聲說道:“去貢獻閣,去哪里取養元丹,養元丹的藥力能使人體經脈鞏固!”
“阿蠻體內的靈力,沒有辦法逼出,只能使用養元丹,幫他鞏固經脈,靠自身的實力去消化,沖破到練氣三層”。
緊接著,一道長虹,迅速的朝著貢獻閣的位置飛馳而去。
莫大的宗門需要運轉起來,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在一代老祖成立之時,想到讓弟子去領取貢獻閣的任務,然后按照任務的獎勵,換取相應的功法,丹藥。
貢獻閣,由當年一代老祖時候修建,當年宗門弟子才上百所以修建的不是很大,只是兩層。
地方不大,但卻比其他地方要熱鬧許多,幾排長長的隊伍有說有笑的排著進去。
郭霜望著不遠處的貢獻閣,救弟心切,全然不顧宗門的規矩,直接施展金丹期全部靈力,從底下排隊的弟子上空飛去。
飛行中帶來的強大氣流,形成一股怪風,底下的弟子見狀臉色大變,急忙給郭霜讓出一條路,生怕禍及到自己。
看守的弟子,見天空有人急速飛來,剛要怒斥。
見那人是郭霜,全身更是散發出金丹氣息,臉色陰沉的沖向兌換處。
看守弟子見是郭霜也更是不敢阻攔,全部齊聲說道:“郭霜師姐,好!”
郭霜此刻沒有心思放在這些師弟上,一個箭步沖到兌換處,面色陰沉的說道:“養元丹,還有多少,我全部要!”
兌換處的林有,被郭霜到來的氣勢已經全然震懾住了,腦子放空的杵在那,半天沒有回答。
郭霜見他杵在哪,眼光怒火一閃,把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在阻擋在自己眼前的桌子上。
“啪”的一聲,頓時把林有從放空狀態一下子拉回現實,看見眼前的桌子,被郭霜一掌拍碎。
“師...師姐,養...養元丹最后一粒,昨...昨日被NY院的,湯霄師弟給換走了。”林有已經被面前的慘狀嚇唬住了,連話語都說不清,深怕自己下一秒跟這個桌子一樣,強忍著恐懼的說道。
郭霜聽到,雙手緊緊握住,微微顫抖著。胸脯劇烈地起伏著,眼里閃爍著一股無法遏止的怒火,怒斥道:“你們干什么吃的,宗門平時是怎么養你們的,這保命的東西,你們只備了一粒。”
騰空而起,迅速往NY院方向飛去,見郭霜離去,強撐著的林有虛癱坐地,許久之后一名新來的弟子,將他扶起,轉頭疑惑問道:“郭霜師姐這是發了什么瘋。
“什么瘋?這么多年了,能讓她失控發瘋的,除了他弟弟,還有誰”,林有被攙扶著,大口緩氣的說道。
“那?林師兄此事我們可需要往上稟報!”
“不用,稟報也沒用,類似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在宗門發生了,有那次是對他倆姐弟嚴懲的,我們去稟報也只會平白給我哥倆招惹不必要的麻煩”林有對著那弟子擺了擺手,幽幽嘆氣的說道。
湯霄在屋內屏氣凝神的修煉,攢了三年的一萬靈株,昨日終于換到了這粒養元丹了,有了這丹藥,相信這次能突破到練氣六層了。
有了練氣六層的實力,在下月十年一次的入院試練中,一定可以奪得龍首,每次他瞧著院內弟子神采飛揚的從面前走過,可真是羨煞自己。
靈力已經入體,帶有些許刺痛的感覺沖撞著體內經脈,湯霄強忍著刺痛感,現在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了,分心不可,謹慎的取出丹藥。
想到這湯霄異常興奮,雙眼爆出精光,剛想煉化丹藥,忽然間臉色大變,立馬從儲物袋取出一只木葫蘆,雙手掐訣,強忍疼痛,打出一道靈力注入葫蘆內。葫蘆口,冒出大量青煙,形成一個陣法阻擋。
就在施展完陣法后,剎那間,一股巨大的氣息形成沖撞之力闖進屋內,金丹期的氣息,瞬時就把剛布下的陣法,沖的消散,同時也沖向正在修煉的湯霄身上。
“啊”
這沖撞之力,影響到體內在牽引著的靈力規律打破,頓時體內的靈力將湯霄的經脈沖破,形成巨大的疼痛感,這疼痛感就像是,拿一把把尖刺,從經脈內劃破。
湯霄面色蒼白口吐鮮血,在地上翻滾的哀嚎著,雙手死死的捂住腹部。
郭霜看著地上哀嚎著的湯霄沒有多想,以為他是被自己的沖擊之力所傷,瞧了一眼地上的養元丹,內心舒了一口氣了。
還好丹藥還在。
“湯霄師弟,事發突然,打擾到你了,我弟現在沖破煉氣三層中出現差錯,急需這養元丹救命,對不住了“郭霜略有歉意的對躺在地上的湯霄說道。
“我也不白拿你東西,養元丹,需要一萬靈株,我身上沒有這么多的靈株,我拿同等價值的一塊下品靈石跟你換。”郭霜從儲物袋取出兩枚,顏色略微暗淡的靈石,順帶著還有幾瓶丹藥。
“師弟這另一塊下品靈石,當我買下你的養元丹,還有這些丹藥是因我這次莽撞拜訪使你受傷的當做補償,這些丹藥能讓你身體有所好轉。”說完這些,郭霜把這些東西放在湯霄面前。
全然不顧湯霄的情況,掃了一眼地上的養元丹,大袖一甩,朝著溪東院方向說道“阿蠻,支撐住,姐姐馬上來救你了。”
飛馳離去,他此刻心里只有弟弟,這個弟弟是她當年拼命救回來的,爹娘全不在了,她還清晰的記著,在爹娘面前發的誓。
練氣期修煉的是身體經脈的強度,把自身經脈全部處于巔峰期,才有一絲希望沖破筑基期,脫胎換骨,為金丹期打好基礎,每個層級突破前都是致命的危險,尤其是在突破筑基期的那一瞬間,仿佛是在鬼門關走一趟。
不管是外院,還是內院弟子,在修煉突破期的時候都會安排高階的弟子護法,以防不測的事情發生。
但是記名弟子沒有這么好的權利,生死有命,全靠著自己的造化。
如今被郭霜這么一闖,靈力不受控制的肆虐破壞經脈,就算這經脈日后修復好了,但是沒有天大的造化,想要在突破,已成難事。
一切美好的愿望,一切渴望的希望,就在這次全部破碎了。
仿佛如天塌下來般的湯霄,又狂吐幾口鮮血,掙扎的爬起來,體內經脈的帶來的痛,已經沒有比希望破碎的痛,更加難受了。
“你弟弟是人,你弟弟花了多少的靈丹,還只是個練氣二層的廢物。”
“你救,你弟弟,你拿我即將突破練氣六層的機會,去換那廢物突破練氣三層。”
“你弟弟的修為,是建立在我從今以后止步于練氣五層的修為之上。”
“郭霜!”
一陣撕心裂吼的聲音久久的在屋內響起,這聲音中帶有一絲的絕望,更帶有深深的怨恨。
“郭霜你是金丹期修為,我斗不過你,但是你弟弟要為我的未來陪葬。”湯霄惡狠狠的看了一眼,郭霜留下來的幾件物品,抬手一抓,往墻上重重的扔去,仿佛手中拿捏的是這兩位姐弟,修為不能精進了,要這些東西在他眼里就像是幾件廢品。
小容看到這明白了,阿蠻第一個勁敵是怎么產生的了,內心也為湯霄產生一絲同情之意,修煉本就艱難,被這救弟心切的郭霜魯莽行為葬送了前程,若是郭霜不這么火急火燎的沖進去,而是事先在門口打一聲招呼,也不至于發生后面的事情。
都是因果,小容內心一嘆,轉頭又一想,若是沒有今日之事,也沒有自己的奪舍從生,隨即便改口,“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在記憶走廊里,小容想找到,阿蠻在試練之地昏迷后發生的事情,自己是怎么樣奪舍的。
漸漸的走到了深處,小容摸了摸鼻子,眼前這個光球既然帶有橙色亮光,這是記走廊里少有的顏色,或許是走累了,抬手一指那橙色的光球。
“余秋姐姐今日大婚,我們溪東院難得喜事,來來來大家喝起來。”阿蠻站在地上,一只腳踩踏在凳子上,兩只手端著一只大碗,伸手朝著圓桌眾人高興的說道。
“小崽子,才十三歲,哪里學來的這種江湖氣息,不怕我揍你嗎?”余秋立馬就抬起手,揮像阿蠻的后腦勺。
“哎呦,輕點余秋姐姐。”被這么一打,阿蠻吃力的揉了揉腦勺,全是委屈之意的小聲說道。
頓時就老實起來,嘴巴更是不由自主的嘟了起來,瞧了一眼余秋,就是一個小輩面對自己長輩的示弱。
在自己的印象中,姐姐都是長年的閉關,余秋相當于自己第二個姐姐,從小看著自己長大的。
有兩個姐姐是件好事,不過也是件壞事,她們兩個經常動不動的就拳腳相向的對自己。
親姐現在閉關沖擊金丹后期,他跟余秋姐姐關系這么好,今日應該會來吃一杯酒吧。
阿蠻內心暗想著,眼睛也不由自主的,望著四周尋找親姐的身影。

加辣不加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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