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變態,吃飽了也不管形象的往后一躺在地上一邊摸著肚子一邊打著飽嗝著說道:“謝謝你救了我,又給東西給我吃,我叫古云鵬,你呢?”
“我叫劉永。”
“實在是忍不住了,我一直想問你一個問題,你一個男的為什么要穿那女裝呢?而且還是在這種逃命的時候。”劉永驚奇地問道。
“關于你說的這個問題,我一般是不回答別人的,曾經也有人發現了我的這種小秘密,但是不管別人怎么追問我都沒有說出來。”
“不過既然現在已經是這樣的世界了,怕我不說,以后也沒的說了。”
說到這里,古云鵬一臉的憂郁。
“記得那是一年的夏天,天氣實在是太熱了,我正在自己家的游泳池里裸泳著。”
“正好看到一套女性衣服,我腦子一抽,突然想到了試穿一下是什么感覺,從此以后,我就一發不可收拾,愛上了穿女裝。”
古云鵬做完這些事情,臉上一臉嬌羞的表情在那里扭捏著。
“至于我為什么女裝逃命,那當然是因為我正好網購的衣服到啦,在自己房間里試穿,誰他媽的能想到?突然有一個人也不對,是喪尸突然了怕破了我家的門沖了進來,那我哪有時間換衣服,只能這樣逃命了。”
“幾天以來,我一直在奔波逃命,根本就沒有想到換衣服。”
劉永聽到古云鵬說,他突然之間愛上了女裝,就算在世界末日之前也是在自己的房間里穿著女裝頓時時心里想到。
“這不會是個同性戀吧,他不會看上我吧,我要離這個人遠一點。”不用想到這里臉上和便秘一樣。
古云鵬在說著,自己愛上女裝的經歷,突然發現劉永看自己的表情不一樣了,就馬上意識到他不會覺得我是個變態吧?覺得喜歡男的。
古云鵬頓時臉上出現了要哭的表情。
“大哥,我喜歡女的,我穿女裝只是我的個人愛好而已,我可不想變成女人,我也不是變態。”
“所以你有男性衣服嗎?能不能讓我換掉?而且這只是個人愛好而已,并不是我想要變成一個女人,我也不想變心性,我也是喜歡女人的。”古云鵬切的說著,生怕劉永不相信,立馬就站起來,把自己身上的女裝脫了,就穿著一條內褲,站在那里擺著肌肉男的姿勢。
劉永臉的表情越來越夸張了。
“臥槽不會吧,這人真的喜歡男的呀,完了,完了,完了。”
“還向我展示他身上的肌肉呢,我看來看去,這也沒有肌肉,不就是正常人的身材嗎?小肚子都快出來了。”劉永獵奇的想到。
古云鵬看到劉永臉上露出來的表情越來越不對勁,就意識到自己這樣做可能到了反的效果,馬上停止了這種無意義的動作。
面無表情的說道:“所以你到底有沒有衣服借我穿一套呢?”
古云鵬收起臉上的表情連忙回神回答道:“有的、有的,你等一等我去給你拿。”
在拿衣服的時候,劉永還想著。
“這可怎么搞,雖然他在說著他不喜歡男的喜歡女的,可他像我顯示身材怎么想都怪異。”
“算了暫時先不管這件事了”
劉永拿著衣服走來把衣服扔給了古云鵬道:“我們體型差不多,你可以穿就是我沒怎么有錢衣服都是舊的,你穿的習慣嗎?”
“呵呵,都現在這樣了還管他貴不貴,衣服好不好看,只要穿的舒服就行。”古云鵬爽朗的說著。
“也是都這樣了還計較這個干什么。”劉永也一臉看開的說著。
經過剛才得事情兩個人的關系也是近了一步,算是好朋友了。
外面的天也黑了下來,外面也重新傳來了喪尸的聲音,兩個人于是立馬都一起站了起來。
兩個人同時開口道:“我去窗邊看一下情況。”
兩個人異口同聲說出了一樣的話來,都笑了起來。
兩個人仿佛多年的老友一樣互相勾搭起了對方的肩膀走到了窗邊一起觀察外面的情況。
雖然劉永心里有點介意人家是同性戀,也不是百分百確定,不過這并不影響兩個人的友情。
想到這里劉永突然笑了起來。
聽到劉永好好的笑了,古云鵬轉過頭看去一臉茫然,這逼笑什么呢?
“樓下的喪尸有什么好笑的?還是剛才有什么好笑的事情發生我沒注意?”
于是古云鵬探出頭在陽臺的窗口四處看起來。
劉永看到他的行為就知道古云鵬在想什么了,于是笑的更歡了。
古云鵬沒發現什么好笑的于是低聲罵了一句有毛病。
在看到樓下的喪尸并沒有往樓里走來于是回到了房里并且躺到了床上準備睡覺。
而劉永還站在窗口看著樓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情。
躺在床上古云鵬看著劉永突然問道:“對了,還不知道你的事情呢?你家人怎么樣了?”
“我的家人當時都不在家,不過我想他們應該都還好好的活著,畢竟有錢的噴在這種時候都挺安全的,有保鏢保護。”
“我想他們現在應該很擔心我吧。”
古云鵬聽到他問起家人并沒有馬上回答而是過了一會兒說道:“他們都死了。”并且轉移話題。
“那你是怎么跑出來的呢?你不應該也有保鏢保護的嗎?”
古云鵬挑了挑眉說道:“我當時和家人吵架于是跑到自己房子那里去了,發生這種事我第一件事就是跑回家,可我除了在家里發現尸體就是喪尸,不過好在沒有發現爸媽的尸體,至于有沒有變成喪尸我想應該沒有,他們應該是有錢有勢的人聚在一起避難了。”
“幸好遇見你不然,我可就成為喪尸了,要是不碰見活人還好,萬一碰見還要被當做變態喪尸給殺掉,估計會更下重手了。”
“好了不說了我累了,要睡了,這個床我就占一半咯,你就睡另一頭吧。”
說完就睡覺了。
劉永因為被他說的話勾起了對家人的思念,在窗口思考了一會兒,看到天色也不早了,于是也走到床邊,睡在了另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