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何老和王剛來了,大華和江別才沒有真正的動起手來,氣氛在一時之間顯得有些冰冷。
王剛作為對兩邊都比較熟悉的人,自然就要當起這個和事佬來,他看了眼在推車旁邊一臉冷漠的羽,緩步走到了羽的身旁,在羽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羽的表情,也隨著王剛話而產生了變化,到最后更是滿臉的震撼和不相信,開口問了一句道:
“這怎么可能?”
大華等人見羽的反應這么大,也圍了上來,王剛看了一眼眾人,卻是并沒有說些什么,只是又開口向羽說了句:
“我知道你一時之間有些接受不了這件事,但你想想,現在已經這樣了,試一試,萬一成了呢?”
聽王剛這般說,羽的臉上才漸漸地恢復了平靜,先是轉頭看了一眼那兩個火化的工作人員,開口向他們說道:
“抱歉,請在給我們一些時間。”
那兩名工作人員雖然有些不悅,畢竟還從沒有過尸體被推進了火化間,又被搶出來的事情,但也算是接受了這一結果。
既然羽已經決定,暫時不火化景軒的“尸體”,那么他們自然就要離開等候室,因為在他們后面,還有其他的尸體需要火花。
一行人,就這么推著趟有景軒“尸體”的推車,離開了等候室。
殯儀館的館長的辦公室,此時已經被戰備部征用了,此時的辦公室中,除了羽五人之外,就只有何老和王剛,就連江別,也是守在辦公室的外面。
接下來要說的話,可是涉及到最高級別的隱秘,何老和王剛最開始只想讓羽一個人聽,但羽堅持五人是一個團隊,關于景軒的事情,團隊中的每一個人,都有權利參與決定,無奈之下,才有了現在這般的局面。
何老和王剛對視了一眼,最終還是由王剛開口說道:
“我接下來和你們說的每一句話,走出這個房間之后,你們絕對要守口如瓶!”
羽五人點了點頭,王剛繼續開口問道:
“前些日子,那個小島上面的老人,你們應該還記得吧?”
關于那個老人,羽三人是親眼見過的,而且那老人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將羽三人一陣風便吹出了小島,并且還能安然無恙的落在地面上,這一直也都讓三人感到好奇,只不過現在因為景軒出了事,他們才沒有功夫去在意這些。
“那個老人的身份,我不能告訴你們,但我可以告訴你們的是,既然那個老人這么說,就代表著他又很大的把握,能夠讓景軒活過來!”
剛才在等候室,王剛對羽說的,就是這句話,現在大華三人聽到王剛說了這么一件看上去根本就不可能辦到的事情,三人的神色都和最開始的羽,沒什么區別。
只不過,相比于皇城公主和皇霸天下,大華的那份震驚,則要少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思索。
關于景軒的身體,五人之中,恐怕就要屬大華最為了解了,曾經景軒兩次都被一聲宣告了死亡,但都沒事似得活了過來,而且第二次,大華還是全程參與的。
只是之前的兩次,景軒并沒有受到什么外傷,而這次,景軒的心臟都已經被毀掉了,難不成這樣也能救回來不成?
“人死了,怎么可能再活過來呢?”
這句話,是皇城公主脫口而出的,她的這個反應也很正常,這種事情,任誰聽到了,都會覺得對方是天方夜譚。
因為那老人的身份,牽扯著太多的事情,王剛能夠說得,就只有這些,他轉頭看了眼何老,何老輕咳了兩聲,緩步走到了羽五人的面前,開口說道:
“咳咳,你們或許不認識我,但我,可是早就聽說過你們,沒有任何的背景,十幾個人湊在一起,建立了一個劍心公會,儼然能夠和那些頂級的公會分庭抗禮,實在是讓人刮目相看啊。”
這還是羽五人第一次聽到何老說話,雖然他們并不知道何老的身份,但想來能和王剛站在一起,并且連王剛都很是尊重的人,地位自然不會低。
大華率先開口向何老問道:
“老人家,您是......”
何老看了眼大華,臉上出現了一絲笑容,開口說道:
“上午去倉庫的那些人,都是我的后輩。”
何老這話,說的很是謙虛,但羽五人自然明白其中的意思,想來上午去倉庫救人的,就都是這個老人的屬下。
大華微微頷首,算是表達了謝意,才再次開口說道:
“老人家,王部長說的這些話,實在不足以讓我們相信,若是無法進一步說服我們,我們的決定恐怕不會改變。”
大華的意思,也正是羽他們的意思,何老聽大華這樣說,才繼續開口說道:
“你們是這個小家伙的伙伴,你們的心情,我能夠理解,但既然如此,你們就更應該相信我們的話,你們仔細想一想,從你們認識他以來,這個小家伙所創造的奇跡,難道還少么?”
聽何老這么說,羽五人不覺地看向了躺在推車上的景軒,腦海中想起了他們一起經歷的種種事情。
良久之后,何老的聲音再次響起:
“再說了,這是一次怎么算都不虧的“買賣”,成了,皆大歡喜,不成,難道他還會有什么東西再失去的么?”
不得不說,人的年齡越大,對于事情看得,也就越透徹,何老的話,已然打動了羽五人。
五人互相對視一眼之后,羽上前一步,先是對何老鞠了一躬,才開口說道:
“老人家,您說的沒錯,我們愿意將景軒的“身體”交給你們,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聽羽的前半句,何老和王剛都面露喜色,可是這最后說的條件,卻是讓二人有些意外。
在經歷了這樣的打擊的情況下,又聽到了這種普通人根本就不可能接受的話,還能夠保持這般冷靜的思維,這個小丫頭,看起來未必比景軒差幾分啊!
何老打量了羽許久,開口說了句道:
“有什么條件,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