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江吟在搭配明天出去玩穿的衣服,順便詢問室友意見,“快,看我看我。”
唐悠然,“挺好的。”
張盈盈,“好看。”
付嬙,“不錯。”
瞧見三人頭也不抬卻回答江吟氣的直跺腳,“你們能不能好好看看,那么敷衍。”
唐悠然嗑著瓜子從電視劇中抽身瞟了她一眼,“沒敷衍,你長得好看,裹層塑料也好看。”
付嬙敷著面膜嗡聲嗡氣的說,“阿吟,什么時候把你男友拉出來遛遛,我們都沒見過。”
“就是就是,天天聽小然說長得帥,也讓我們見識見識。”張雨霏在一旁符合。
江吟,“等我明天去問問他什么時候有空,然后你們請他吃飯啊。”
三人的回答都是:沒問題。
最后江吟敲定的是綠色無袖連衣裙,再搭上小皮鞋,青春靚麗,完美!
“我要準備睡了好困啊。”江吟打著哈欠慢吞吞的爬上床,隨后發(fā)了個“晚安”給張予寒。
第二天早上起來,睡了個飽覺的江吟渾身充滿力量元氣滿滿,就連洗漱都在輕聲哼著歌。
唐悠然打趣她,“見男朋友這么開心呀。”
江吟睨了她一眼吐掉嘴里的泡沫,“你見男朋友不開心?你可比我夸張多了。”
說完還輕哼一聲,可傲嬌了。
換完昨晚搭配好的裙子,江吟開始化妝奈何化妝技術(shù)有點渣,唉聲嘆氣的求助室友,“大佬們,誰現(xiàn)在有空幫我化個妝唄,我畫的拿不出手。”
“我來,我現(xiàn)在有空。”張雨霏自告奮勇的沖上前,仿佛去約會的是她積極的很。
沒多大會功夫張雨霏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指著鏡子讓江吟睜開眼睛,嘴里喊著,“完工!”
“謝謝寶兒。”看著鏡子里精致的妝容,江吟開心的親在張雨霏的側(cè)臉上,留下一大個口紅印子。
張雨霏驚呼,“哎呀,這支口紅咋掉色了,要不要在補一下?”
“不用,太深了不好看就這樣吧,我走嘍。”江吟拎著包邊走邊發(fā)消息給張予寒。
她今天的裝扮不同于穿旗袍時的典雅賢淑,卻也俏皮可愛讓人有耳目一新的感覺。
反正自己是被驚艷到了,張予寒想著。
“你怎么不發(fā)消息告訴我你來了?”江吟走到他身邊問。
“想著你可能沒起,想讓你多睡會。”張予寒貼心的說著。
“我好看嗎?”江吟雙手揪著兩側(cè)的裙擺轉(zhuǎn)了個圈。
“好看!”張予寒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
坐上車后江吟問,“我們今天去哪玩?”
“帶你去游樂場怎么樣?”張予寒尋問她的意見。
“都行,我聽你的。”
“那我們出發(fā)嘍。”張予寒打著方向盤驅(qū)車離開。
好久沒來游樂場玩耍,江吟感覺自己重回童年,笑的特別燦爛。
而張予寒則是江吟開心他就開心,很寵溺的瞧著她蹦蹦跳跳,他的小丫頭就應該每天都快快樂樂。
從過山車下來,江吟有些口渴拉著張予寒去買喝的,剛付完錢一小蘑菇頭抱住他的大腿脆生生的喊了聲:“爸爸。”
因為江瑟瑟的緣故江吟對小孩子都挺喜歡,于是彎腰笑瞇瞇的瞧著他,“小朋友你是不是和父母走丟了,要不要姐姐幫你?”
誰知小奶娃搖搖頭奶聲奶氣的說,“謝謝姐姐,這就是我爸爸。”說完抱得更緊了生怕有人和他搶似的。
江吟疑惑的看著張予寒,唇瓣動了動,終究沒發(fā)出任何聲音。
眼瞧氣氛不對勁,在陷入僵局之前張予寒連忙抱起小奶娃,“小兔崽子這是你小舅媽。”
“小舅媽?”小奶娃歪著腦袋認真的想了想,得出結(jié)論,“不認識。”
張予寒一手抱著奶娃,一手牽著江吟和她說,“這是我姐的孩子,她應該在附近。”
“哦。”江吟低聲回應,以示自己聽到了。
“你媽呢?”張予寒低頭看向懷里忙著又吃又喝的小蘑菇頭。
他正大口大口的喝著張予寒剛買的飲料,肉乎乎的小胖手指著一棵大樹。
“姐。”張予寒順著他指的方向喊道。
“真巧啊。”何宴從樹后面走出來訕笑著打招呼。
“這是我姐,何宴。小兔崽子的媽媽。”
“這是我女朋友,江吟。也會是我未來老婆。”
張予寒簡單的介紹兩人認識。
聽見張予寒的介紹小蘑菇頭不安分的揮動著拳頭反抗,“我不是小兔崽子,我是崽崽。”
“我媽平時沒事就喜歡搞相親,和你大舅媽差不多,所以每次相親我都會把崽崽帶上,等到差不多的時候讓崽崽出來叫我爸爸。”張予寒和江吟解釋著怕她誤會。
“哦,那這次呢?”江吟問。
“這次是意外,崽崽說要來游樂場玩剛好看見你在予寒旁邊,以為你是相親對象,就自告奮勇的沖過去了。”何宴在一旁解釋,生怕再給小情侶弄矛盾了。
“崽崽還挺熱心腸啊。”江吟瞧著小奶娃肉乎乎的臉蛋加上那小蘑菇頭,真的可愛到爆。
崽崽也不怕生朝江吟伸出雙手,“漂亮姐姐抱抱。”
張予寒把他的一雙小手按下來,“叫舅媽,還有你這爪子那么臟,再把你舅媽衣服再弄臟嘍。”
小崽崽哼哼唧唧的看著江吟,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江吟心一軟接過他,“沒事,臟了洗洗就好。”
小崽子黏糊糊的小爪子就這么圈住江吟的脖頸,還送上一個親吻,“給小舅媽的見面禮。”
江吟學著他的模樣親了親他的臉頰,“送給小崽崽的見面禮。”
“媽媽擦手。”崽崽伸手看向何宴。
“現(xiàn)在知道找媽了。”何宴從雙肩包里拿出濕巾細心的擦著,連指縫間都沒有遺漏。
“你也擦一擦吧。”何宴拿出未開封的一包新濕巾遞給江吟,“過來我抱你。”
“不要。”崽崽緊緊的抱住江吟,還把腦袋搭在她肩上。
“給我吧,我給她擦。”張予寒接過濕巾撕開,小心翼翼的替江吟擦著黏糊糊的脖子。
“小舅媽,我們?nèi)ネ婺莻€好不好?”崽崽趴在江吟耳邊小聲的說著,胖胖的手指著旋轉(zhuǎn)木馬。
“崽崽說他想玩旋轉(zhuǎn)木馬。”江吟向兩人傳達小蘑菇頭的意思。
“不是才玩過嘛。”何宴看向小崽崽。
“還想玩,剛才是和媽媽現(xiàn)在想和小舅媽一起。”崽崽黏著江吟不放手。
“你去買票吧。”江吟用手肘碰了碰張予寒使喚著。
張予寒沖江吟點點頭又看向何宴問,“你玩嗎?”
“不玩,讓江吟帶崽崽吧,我剛剛陪他坐了好久,現(xiàn)在頭還是暈的。”何宴果斷拒絕,有人幫忙帶孩子她當然要退居幕后了。
“那好。”說完張予寒邁著大步伐朝售票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