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下騎裝后江吟依舊是身旗袍,一顰一笑顧盼生輝,一舉一動搖曳生姿。
而江瑟瑟則是白T,牛仔褲,高馬尾,怎么看都洋溢著青春的氣息。
張予寒騎在馬上,依舊是剛才那身漢服,頭戴黑色斗笠,微風習習而過輕掀面紗露出側臉,眼神充滿戾氣隨意一瞥都飽含殺氣。
馬蹄濺落,塵土飛揚,宛如肆意江湖的俠客,活脫脫似那畫中走出來的人。
江瑟瑟湊到時皓跟前好奇的問他,“哥哥你怎么不當模特,你長得也好看。”
時皓一樂明顯被這話取悅了,“術業有專攻,哥哥更喜歡干這個。”說完左手還輕輕拍了設備。
時皓瞧著站在一塊的三人,古代、民國、現代,風格迥異卻各有千秋,不禁提議,“我給你們拍張照吧,這景這顏值咱得合理利用不能浪費嘍。”
一拍完江瑟瑟就急忙過去看成品。
時皓自豪又嘚瑟,“怎么樣?好看吧。等我回去精修一下會更有感覺。”頓了一會又說,“我們找個時間再拍個短視頻放官博上,一定很吸睛。”
江瑟瑟:“我聽阿姐的。”
江吟,“我聽瑟瑟的。”
張予寒,“我聽你的。”
時皓:問了個寂寞。
瞧著身穿漢服英氣逼人的張予寒,江瑟瑟滿臉羨慕,“哥哥我的漢服什么時候會好?”
張予寒計算了一下大概的時間后才給出答復,“已經讓人做了,最多半個月。”
江瑟瑟不情愿的回答,“好吧。”
“福叔那我們先走了。”江吟拎著包和福叔告別。
“有空常來啊,多呼吸呼吸新鮮空氣也是好的。”福叔溫和的語調讓人倍感溫馨。
后面幾人陷入了沉默之中,空氣中彌漫著一絲尷尬。
話癆皓開始找話題,“福叔還挺年輕啊。”
江吟莞爾,“福叔只是看著年輕,他快七十了。”
時皓吃驚的張大嘴巴,“他吃的是什么牌子的防腐劑?不是,我是說他怎么保養的?”
張予寒也好奇的瞧向江吟,“福叔看起來也就五十左右。”
江吟笑道,“可能心態好吧,聽嬸嬸說福叔小時候就和他父親在馬幫討生活,后來建了馬場老一輩馬幫留下的人就只剩他了,加上福叔說話做事得體深受瑟瑟外公的重用。”
語畢,張予寒二人對福叔的敬佩之情又多了幾分,要知道真正的冒險家在馬幫面前也黯然失色,進入馬幫就等于是立了生死狀,是生是死,是飛黃騰達還是客死他鄉,全憑運氣。
江吟撓了撓瑟瑟軟綿綿的手心,“怎么不說話了?”
江瑟瑟嘿嘿一笑有些憨氣,“我在想一會吃什么,阿姐我已經好久沒吃同心齋的點心了,好期待呀。”
江吟被她搞怪的話逗樂,“小貪吃鬼。”
“不過呢,等會我們可以打包一些帶回去吃。”
“阿姐,我越來越喜歡你了,怎么辦?”江瑟瑟開心的笑著,兩只眼睛都快瞇成月牙狀。
看著江瑟瑟高興的模樣,江吟也忍不住彎了彎眉眼,瑟瑟一笑她就恨不得將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捧到她面前。
“那就繼續喜歡下去,投我以木桃,報之以瓊瑤,阿姐不會讓你失望的。”江吟牽著她的手又攥緊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