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教室,一行四人走在過道上。
走在最前面的顧晨突然身體一僵,扭頭問道:“我們沒有在這三樓走過吧?”
嚴君白奇怪的看著他:“你這不是廢話嗎?我們剛上來就在第一間教室待著,哪里在這里走過?”
蘭云輝倒是發現了顧晨的異常:“怎么了?你發現了什么?”
楊勇此時都還是驚魂未定,哪里有心思觀察別人,聽到蘭云輝的話才看向顧晨。
顧晨指著地面道:“你們看,這是什么?”
嚴君白看了眼地面:“這是腳印啊,看這大小好像是42碼的,你們誰的腳42碼。”
三人看白癡一樣看著他。
嚴君白反應過來:“我擦,我們沒有走過這里,怎么會有腳印?”
蘭云輝出聲道:“可能是場景的布置就是這樣吧,只是些腳印而已,沒什么好大驚小怪的。”
幾人點頭,選著去忽略掉這個問題,能回避就回避,盡量不去往哪方面想,太嚇人了。
此時他們的環境是這樣的。
月光通過鐵網照射到大樓內,通過稀薄的月光看到地上清晰可見的腳印,周圍都是黑暗的,唯一慶幸的是,他們有四人。
幾人沉默著走進下一間教室,找到位置坐好,四人神情都有些緊繃,死死的盯著封閉的大門,害怕突然門開了!
空間中的氣氛十分安靜,沒有絲毫嘈雜,但就是這種環境,會把人的內心想法無限放大,明明不想去想跟鬼有關的東西,但就是會想到看過的各種鬼片,想到鬼會以什么樣的方式出現。
破門而入,穿墻而出,天花板下來,地面出來。
顧晨雖然是來找刺激的,但這也是有些刺激過頭了,他知道這樣的環境下去不行,必須聊天轉移注意力,不然大家的精神都是在這樣的狀態遲早都要奔潰。
但就在他想開口的時候,他突然發現眼前的世界變了。
環境還是這個環境,但整個世界突然變成了血紅色,一個無頭尸體破門而入,渾身是血提著一把血斧朝他走來。
雖然是無頭血尸,但這具尸體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無頭尸體雖然沒有頭,但是顧晨看到的瞬間,幾年前的記憶轟然出現,具體的經過雖然都是意外導致,不是他有意為之。
但當時躺在他身邊的無頭尸體與他現在看到的一模一樣,就算幾年過去,但顧晨發誓,這絕對是與自己幾年前不小心害死的人那具尸體!
那刻入腦海的記憶不可能出錯!
當時他可是因為這件事坐了一個月的噩夢,一年內都是不敢一個人睡覺。
此時他沒有想過為什么這具無頭尸體會出現在這,他已經被嚇當機了,看著無頭尸體提著血斧走到他面前才反應過來,發出尖叫!
“你不要過來啊!”
顫抖的身體突然被一雙手抓住!
顧晨雙手胡亂拍打:“放開我!不要殺我,我真不是故意的……那真的是意外,不關我事……”
“顧晨你怎么了?醒醒!”
伴隨著聲音而來的是一陣猛烈的搖晃。
顧晨被晃的頭暈目眩,迷茫的睜開眼睛,看到眼前剛認識的同伴迷糊的看著自己。
這一刻他也迷茫了,剛剛……是發生了什么?
嚴君白看著清醒過來的顧晨開口道:“顧晨,你剛剛怎么了?”
顧晨壓下內心的不安:“剛剛我似乎陷入了類似夢境的環境,剛剛我有什么奇怪的反應嗎?”
他沒有說出實情,只是解釋了一下自己剛剛的處境。
嚴君白看著他道:“剛剛你滿臉呆澀,最后還發出大喊大叫,跟見鬼了一樣。”
顧晨解釋道:“剛剛自己似乎真的見鬼了,不過應該是夢境,我有睡著嗎?”
他也有些搞不清自己剛剛的狀態,不敢肯定,明明記得我是想找他們聊天來著?難道都是在做夢。
嚴君白回想了一下:“這個……我也不是太清楚,不過我發現你異常的時候,你是睜著眼睛的。”
顧晨搖搖頭:“算了,應該只是做夢,沒什么事,再堅持三小時吧,很快就過去了。”
嚴君白點點頭,也不再說話,顧晨驚魂未定,也沒了說話的興趣。
現場再次安靜下來……
但張道邪怎么會讓他們這么舒服的過著。
剛剛哪個尿尿得到10驚恐點,鬼影幻覺得到10驚恐點,自己的驚恐點再次漲到40驚恐點,可以把最后一個技能兌換出來了。
指令人偶:可以完全模仿一個玩家的身形,氣息,但無法說話,只能完成一次規定的動作。冷卻時間:1小時。
似乎有點用……但又好像沒用?
這玩意能自己把自己頭擰下來不?
要是可以那就np了。
到時候試試就好了,找機會把這幾個玩家趕出來。
……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很快又是一個小時過去了。
不是張道邪不愿意現身嚇人,但好戲都是要留到最后的,而且萬一把這些玩家一開始就嚇的免疫了,那就沒得玩了,所以要步步為營,慢慢來。
現在也差不多是時候進行最后一波收割了,這個場景按理說,應該就是一個空殼,但張道邪加入后就不一樣了。
……
楊勇緊盯著任務面板的倒計時,現在他只想趕緊回去,太嚇人了,他搞不懂,為什么詭異的事情都發生在自己身上,為什么其他隊友都沒什么事?
難道是自己倒霉?
不過看到顧晨剛剛到反應后,楊勇內心也平衡了些,倒霉的終于不是自己一個了,顧晨這家伙絕對也是看見了或者經歷了跟鬼有關的事,不然這家伙不會反應這么大。
就在四人都在耐心等待時間過去的時候,被他們關上的大門突然砰!的一聲。
被狠狠的推開了。
幾人心臟瞬間劇烈跳動。
撲通!撲通!
現場一片寂靜,落針可聞的寂靜。
死死的盯著大門口,什么也沒有!
突然嚴君白看到地面憑空出現了一個腳印……
要遭……
嚴君白示意幾人看地面,但不要他提醒,這種明顯的異常,在場的幾人怎么會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