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玥看著眼前的東西,回憶一切,才明白文逸軒自接近她那日起,就計劃著一切了。
先是假意救她,與她相識,再上天禹,成為她的師弟,想法設法與她成親,一步一步,都是為了她的血。
幸虧是沒與他成親,若是成親了,這樣的惡魔在身旁,她小命恐怕早就沒了。
呵呵,果真是狡猾的男人。
思量好一切后,唐玥決定去一趟承江,找一下冷伯,查一下文逸軒的底,再計劃下一步怎么辦,收拾好后,幾人便決定出發。
可剛走出門,便看到匆匆趕來的林雨。
林雨一身狼狽,看樣子是連夜趕來的,“不好了,冷伯出事了。”
“進來說。”唐玥趕緊將林雨扶進了房間。
“發生什么事了?”唐玥問道,見林雨如此風塵仆仆的模樣,恐怕事情不妙。
以文逸軒的狡猾,想必已經出手了。
“黎皇派人抓了冷伯。”
“為何?”時霖震驚,冷伯不就是開了個酒樓,雖然錢是多了點,但不至于犯法吧,“非法經營?”時霖十分正經地問了一句。
林雨哭笑不得,趕緊補充道:“冷伯是暗夜的老大,黎皇不知道從哪里得到的消息,知道了這件事情,朝廷一直都在查找江湖上有力量組織,暗夜便是其中一個。”
“暗夜!!!”林雨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路銘和時霖聽到暗夜兩個字,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冷伯是暗夜的老大?!!”時霖又復問了一句,還沒等林雨回復,便自言自語起來,“難怪上次他能那么快查到小師妹的消息,原來他是暗夜的老大!!”
林雨沒管兩人,接著說道:“冷伯一直都隱藏得挺好的,可前日穆鳴帶著人沖進了緣來酒樓,拿著黎皇的御令,將冷伯抓了去。”
唐玥聽罷,想起某個人來。
“以黎皇的性格,莫非就兩個選擇。”晏絕搖了搖頭,叉開話題,“一,歸順朝都,二,”
“死。”唐玥接了林雨的話。古今往來,歷朝歷代的帝王都不會忍受能稱霸一方的組織存在的,這點毋庸置疑。
暗夜是江湖第一大情報組織,黎皇自然眼紅。
“冷伯歸順朝都不就行了。”時霖輕飄飄的說了一句。
唐玥瞄了他一眼:“冷伯若是想歸順,也不至于隱身江湖至今。”
“確是如此。”林雨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又想起緣來客棧的那幾幅畫來。
“按行程,他們今夜就能到達豐都城,我們先在此等候,等他們進了城再說。”唐玥說完看了晏絕一眼,“你可有什么想法?”
晏絕靜坐在桌前,細品著茶水,聽到唐玥的話后驚然看向唐玥,似是愣了片刻后欣然開口:“就這么相信我?”他沒想到唐玥會問他。
本想再說些什么,見唐玥一臉的無奈后,便沒說出口,轉而說道,“你若要了解冷煜的想法,那暗夜就是最好的幫手。”頓了片刻后,神色添了幾分嚴肅,“不過,我倒奉勸你們一句,莫要參與此事。”
“冷伯救過我一命,做人不能忘恩負義,我必須得救她。”唐玥說得堅決。
她這人,不喜欠人恩情,更何況是救命之恩。
“冷伯可留下什么信物之類的?”趕緊問林雨冷煜可否留下什么東西。
林雨思量了片刻后搖了搖頭:“沒留下什么東西,眾目睽睽之下,冷伯根本沒機會與旁人談話,不過,冷伯臨走之前,與師父互看了一眼,師父還朝他點了點頭。”
“那老爹可有說什么?”
林雨再次搖頭,“冷伯被抓之后,師父便消失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我見情況不對,才連夜趕來了豐都。”
“看來,我們得盡快聯系上老爹,林雨師兄,你聯系一下大師兄。”唐玥說著,想起什么來,“大師兄三日之前就說他們已經出發了,按路程來算,昨夜就該到豐都了,怎么今日都還未到?”
“難不成被什么事情耽擱了?”
時霖的話才剛說完,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路銘前去開門。
來者是云來掌柜的,掌柜的將一封信寄到路銘手中,便關門離去。
路銘將信遞給了唐玥,唐玥拆開,拿出信紙,只見信紙上寫著:【凌逸已被捕,想救人,前往新黎山。】
“大師兄被抓了!”時霖一聲驚呼,唐玥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冷伯的事情和大師兄的事情一并而發,絕非偶然,她總覺得全部出自某個人之手。
“如今我們該怎么辦?”林雨越發著急。
“林雨師兄,你與時令師兄,路銘在此等候,想辦法見冷伯一面。”唐玥面向林雨和時霖安排好后轉而面向晏絕,“麻煩你再送我趟了。”
交代好一切后,唐玥和晏絕便出發了,在午后趕到了新黎山下。
在晏絕的幫助下,她很快便上了山。
來到湯家大門口時,守門的早已打開門等候,兩人一跨進湯家的大門口,步入前院,便看到前院的中央柱子上,綁著兩個人。
“大師兄,殷師姐。”唐玥看著柱子上傷痕累累的兩個人,拳頭不由得捏緊,湯明一定是給兩人下了毒,要不然兩人不會落到他的手里,也不會落到如此下場,一想到此,她就更加氣憤了。欲沖上前去,被晏絕一把拉住。
晏絕朝她搖了搖頭,“靜觀其變。”
聽罷,她便將拳頭放下,向前走去。
“唐大小姐,真是久仰大名啊。”剛走幾步,湯明便走了出來,站在柱子一旁,臉上掛著幾分狠毒的笑,“你可真是把我耍得好慘啊!”
話音剛落,四周便有一群湯家子弟沖了上來,將她與晏絕團團圍住。
唐玥和晏絕互相對視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