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悄然而逝,這一年是憶秋風和江初見領證的第二個年頭。兩個人有了自己的小家,相互陪伴,彼此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忙碌著。節假日的時候會到大院陪江首長小住兩天。
江初見手里拿著個蘋果坐在沙發上,邊看電視,邊啃蘋果,好生愜意。正好遇見節假日,本來她要和憶秋風一起回家,臨時有案子,憶秋風抽不開身,所以只有江初見一人回來。
江首長在一旁看報紙,兩個人各干各的的事,誰也不搭理誰。但只過一會,江初見變感覺到了江首長的眼光。
江初見的蘋果再也啃不下去,扭過頭看著江首長問道:“爸,你是不是有事跟我說。”
江首長合上報紙,喝了口茶,潤了下喉嚨說道:“以柔比你小,都當媽了。你和秋風工作忙,不準備辦婚禮,我理解你們。但你們都結婚兩年了,還不準備要孩子嗎?我這也快退休了,孩子生出來我跟李姨給你們帶,不用你們管。”
對了,張文宇和楚以柔結婚不久,變生了小孩,一對龍鳳胎,特別招人喜歡。
江初見沖著江首長甜蜜一笑:“這不得順其自然嗎?”
關于孩子,江初見和憶秋風也談過,憶秋風只說他們剛結婚不久,好好過下兩個人的生活,不急著要小孩。
江首長說了那么一次,江初見也沒掛在心上。兩個人依然白天上班忙碌,晚上回家小兩口弄濃情蜜意。
這一天,江初見和陳碩做手術,從早上八點進手術室,到下午一點出的手術室。
出來手術室大門,陳碩的背影越來越模糊,江初見只來得及喊一聲:“師兄。”兩眼一閉,暈了過去。
憶秋風接到陳碩電話的時候,正在跟猴子一幫人研究案情。猴子只見自家老大臉色一變,丟下一幫人,慌張的跑了出去。
憶秋風坐在病床旁,看著病床上熟睡的妻子,想著陳碩剛才說的話:“恭喜你,憶警官,要當爸爸了。”
憶秋風抬手輕輕的觸摸江初見的臉頰,睡夢中的人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憶秋風把手覆蓋在江初見的眼睛上,寵溺的說道:“我在呢,睡吧。”
江初見懷孕之后吃飯越發的挑剔,本身吃飯就挑食,再加上憶秋風慣著她,懷孕之后更甚,總是這也不吃,那也不吃。憶秋風每天都鉆研著各種美食,哄著自己妻子吃。切好的水果放在初見面前,只要憶秋風不催促,江初見不會主動吃一口,最后憶秋風干脆坐在旁邊,喂初見吃。
有時候江初見大半夜突然想吃某樣食物,憶秋風毫不猶豫的爬起來給妻子做。可端到面前,初見就吃那么一兩口,變放下筷子。后來憶秋風慢慢的所有食物都只準備一個人的量,各種花樣,江初見吃過之后,剩下不想吃的都歸憶秋風。
在江初見懷孕后的一個月,憶秋風偷偷準備了婚禮。江初見時一個害怕麻煩的人,所以憶秋風聯合所有人瞞著江初見,操辦了所有的婚禮細節。直到當天江初見被楚以柔拉著去了酒店,換上婚紗,她才明白過來。在那場婚禮上,他們面對對著大眾許下了對彼此的諾言。
幾年之后,憶秋風已經是一級警督。而此刻這位一級警督正在幼兒園等著孩子放學。
憶淮南坐在車子后面,晃著兩條小短腿,奶聲奶氣的問道:“爸爸,爸爸。幼兒園小朋友媽媽都喊他們的爸爸老公,為什么我媽媽喊你憶隊長啊。”
憶秋風透過后視鏡,看了眼小蘿卜頭,笑著說道:“因為爸爸曾經是警察局一支隊的隊長。”
“哦。”憶淮南點了點頭,又繼續說道:“那媽媽是醫生,你怎么不喊媽媽江醫生。”
剛才雪下的很小,一會功夫,已經變成鵝毛大雪。明天是元旦,新的一年又要到來。
憶秋風看著窗外鵝毛大雪,再想該怎么回答小蘿卜頭的問題。
這些年,憶秋風接連升職,已經沒有人再喊他“憶隊長”,這個稱呼早已經是江初見對他獨有的稱呼。
人人都喊江初見為“江醫生”,但憶秋風和江初見在一起之后,再也沒在人前喊過這個稱呼。而“江醫生”這個稱呼只有情到濃處,憶秋風會附在江初見的耳邊呢喃的喊“江醫生”這三個字。
過了鬧區,憶秋風提高了車速,他趕著回家,見他的江醫生,他的江醫生在家等她。
全文完

如果初相見
至此,憶秋風和江初見的故事告一段落,他們會在他們的時空幸福的生活。 這本書就像自己的第一個孩子,在結束的時候萬般不舍。感謝大家這幾個月對《你好,江醫生》的支持。 經歷過,失去過,人變回成長,兜兜轉轉每個人都會遇見那個陪自己到老的人。而幸運的是,江初辰遇見了馮子墨。下篇文即將開啟,關于大明星江初辰與作家馮子墨的故事。《余生是晴天》新文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