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凱趕緊直入主題:“姐姐知道每年春天,華夏的慈善家都會召開一個籌款拍賣的盛會吧?”
翎一愣,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不知道。”
我什么都要知道嗎?我很閑嗎?
慕容凱本來還想繼續說的動作被這一句“不知道”給噎得上不來,下不去。
你不知道,我還怎么說?
翎看著他的囧樣,不禁又笑了起來,伸手在他圓嘟嘟的臉上捏了一把。嗯,手感還不錯。
“你接著說。我若是想知道,自然就知道了。”
慕容凱眼睛亮了,她就是這副滿不在乎卻偏偏無所不能的樣子,最是吸引我。
“這個慈善晚宴,每年召開的時候都會請一些娛樂圈的人去的,有的會有表演的機會,有的就是出席一下,參與拍賣,也算做點慈善。”
“嗯。”翎覺得這事沒什么技術含量,轉身又恢復了之前的舒服姿勢,倚在慕容凱的懷里繼續聽。
慕容凱越發覺得自己的策略是對的。前一秒還在死活鬧分手,這后一秒就又恢復原狀了。這說明什么?這說明她從始至終根本就沒把我當回事吧?也根本沒把和我交往的事認真對待吧?
果然,姐姐還是那個游戲人生的姐姐。只不過,以前是玩弄男人的身體,現在改成心了。
“但是,他們只會請最紅的藝人,或者是圈里最有資源,最有影響力的藝人。去參加這個慈善晚宴絕對能提高和穩固我們在圈里的地位。”
“所以呢?”翎閉上了眼睛,午后的春日暖陽照在臉上,還挺溫暖愜意的。
“所以,我也想去。”
“他們沒請你嗎?”
慕容凱覺得好尷尬。“去年有邀請我的,我也去了。今年就沒有了。”
“明白了。”
慕容凱傻了。
這就完了?什么叫明白了?那我到底是能去呢?還是不能去呢?姐姐你到底管不管我嘛?
“姐姐?”
“噓,別吵,讓我睡一會兒。”
翎懶懶的繼續打盹兒了。
這不容分說的架勢搞得慕容凱真是無語,心想她要是個普通女孩兒,我還會這么對她百依百順嗎?
可他的氣憤很快就煙消云散了。因為她本來也不是普通女孩兒啊!我喜歡她,也不是喜歡她溫柔乖巧,甜美可愛呀!我不是就喜歡她霸氣昂揚,頤指氣使,高高在上,無所不能嗎?
可是,她所謂的重新做人了,究竟是什么意思呢?難道,她會對親近過的男人負責任了?所以才這么小心翼翼。
(ˉ▽ ̄~)切~~,我才不信。
還是,她以前四處留情真的是想要個孩子?而現在,她改變主意了?
那么,我究竟還要不要去親近她呢?不去親近,一旦她離開我,就有可能再也不會回來。這一點我其實領教過。可親近了,又有可能立即被嫌棄,甚至被處理。她說得出就做得到。
哎呀!真是個難題。
小船在巫山鎮縱橫交錯的河道里穿梭。
翎睡醒了午覺,心情不錯的從小商販那里買了些新鮮的花枝和果子,因為顧及著慕容凱的夜戲,并沒有太多停留就返航了。
回去的路上,翎一直都沒有提過慈善晚會的事。慕容凱雖然有些惴惴,但還是忍住了,沒問。
......
冥界。蔭養司。
聽琴腳步匆匆,卻是在原地轉圈兒。
蔭花施施然走進這凝魂幽閣的時候,所見的就是聽琴那一副急匆匆失了分寸的樣子。他不禁皺起眉搖了搖頭。
老大自從墜入了這小狐貍的情網,就變了個人似的,再也不復當年的風采了。難怪無憂大人一直沒有復他的職。他這一副樣子,可如何能擔起我雀舞閣三等侍衛之首的重任呢?
不過呢,其實前些日子,那些常年在外的二等侍衛們回來主事,我看也不怎么樣。至少那個無情,還有無心,哪里及得上無憂大人半分?我看怕是連觀棋,問書都要比他們干練些吧!
蔭花還在胡思亂想,聽琴已經發現了他,趕緊走到他面前,不由分說一把扣住蔭花的腕子,拉著他往引魂珠的方向就走。
“哎哎,我說,你急什么?我自己會走。”蔭花被拽的一個踉蹌,不禁有些惱火。
“你走的那么慢,萬一來不及可怎么辦?”聽琴可不管那套,直接把蔭花拖到了引魂珠跟前。
“你快看看,這是怎么了?”
那引魂珠上本來附著了緋琉的魂,這許多日子以來一直都是很穩定的。魂魄的碎片在引魂珠內的各種氣息的吸引下,不斷的自動飄移復位,再緩緩吸收引魂珠內的魂力,逐漸長大,修復自身。
可是今日,聽琴發現那引魂珠忽閃忽閃的,時而是實體,時而又虛化了。
聽琴生怕是引魂珠本身出了什么問題,再影響了緋琉凝魂,所以才十萬火急的把蔭花從蔭養司的主殿給叫了來。
誰知道他這性子竟是沒個輕重,除了聞見美酒的味道能快走幾步之外,什么時候都是這般慢悠悠的。
著實氣人!
蔭花也發現了引魂珠的異常,他表情認真,動作卻輕柔的靠進,卻也不敢用魂力去探測,只是圍著那引魂珠,前前后后的反復觀察。
聽琴忍耐了許久,還是沉不住氣了,問道:“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都說了你別急嘛!”蔭花的表情雖然認真,可說話還是這般的漫不經心。
聽琴雙眉倒豎,顯然是動了怒,可他剛提起氣來要發作,又無奈的泄了氣。“好吧,我不急。反正你在這兒,緋琉要是出了事,我就唯你是問。”
“就是!這就對了。養魂這種事,最是急不來。這種情況的確是說明緋琉的凝魂之術有變化了。可這變化是好是壞,現在還不清楚。”蔭花絕對是公事公辦。
可聽琴看著蔭花那毫不在意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偏偏自己還有求于他,也不能拳拳到肉的揍他一頓,只能強忍著脾氣,問道:“那現在要怎么辦?”
蔭花可不知道他家老大,這個從來沒打過架、沒醉過酒、沒發過脾氣、沒紅過臉的白衣儒士,今天竟然生出了想要動手揍他的念頭。他專注的看了那引魂珠一會兒,回答道。
“這樣,我在這兒研究幾天,盡快摸出它的規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