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的女人。
江焱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把上面留有的余溫抹去,雖然他不討厭咬耳朵,但被奇怪的女人咬了他還是有些在意。
之后,他繼續翻看著《圣人道》這本書,可里面的內容他實在是有些難以接受,一時間他都覺得太爺爺在戲耍自己。
就在他覺得無果的時候,封面內側居然掉出了一張紙,江焱嘴角微抽。
不是吧,這么狗血?
他抽出這張黃皮紙,上面寫的居然是一種魔力的運行路線,就像玄幻武俠類的小說中的功法。
他試著去運行路線,然后驚訝的發現自己不懂怎么運行,尷尬的停了下來。
他把這張紙上的圖畫拍了下來,然后將書放回原來的位置,就快速的離開了圖書館。
江焱走出門后,古老才將目光從小姐姐的直播間中收回,看向門外離去的背影,最終幽幽的嘆了口氣。
“人就是人啊,為什么要去當圣人來摒除邪念呢。”
離開后,江焱按照原來的路線去了風玉樓的寵物店,畢竟他認識的人當中,也只有她懂醫術了。
來到這里后,門口掛著已關門的牌子,但里面的燈還亮著。江焱想也沒想的就推門進去了,畢竟也不是來買寵物的。
“玉樓姐,我有些事情想…問……你………”
江焱話還沒有說完,就愣在原地,一雙眼睛瞪的老大,恨不得跳出來一樣。
不過,這也沒辦法,主要是眼前的一幕太過香艷,瞬間侵占了他腦子里所有的內存。
只見對面的床上,蘇笙半裸著上身,精致的鎖骨完整的暴露出來,在燈光下顯得晶瑩剔透的雪白肌膚,起碼有七兩重的胸大肌,完美的馬甲線,纖細的腰部更是沒有一絲贅肉。
江焱很難想象居然真的有女人的身材這么完美。
他也就在圖片上見過。
而風玉樓就在蘇笙身后,衣著不整的津貼著蘇笙,一雙手臂從后面環抱在她胸前。
此時此刻,江焱可是羨慕的流了一鼻子血……
豈可修,放開那個女孩,讓我來!
但是他還沒說,迎面突然出現一直黑色的殘影,隨后他就感覺自己的腦袋好像被什么重物砸中一樣,昏沉沉的。
他在昏迷的前一刻,只有一個想法。
好大,好白,好羨慕。
…………
待江焱醒過來后,已經是第二天的早晨,他從床上坐了起來,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嘶~
好大一個包!
怎么回事?
我記得昨天我好像………
一瞬間,昨天昏迷前的情況江焱全都想了起來,那種香艷的場景,一輩子不準遇到一次,想不記起來都難。
既然如此,那頭頂的這個包就好解釋了,鐵定是蘇笙姐打的,除了她,沒人下這么狠的手。
這女人,不就是看個胸嗎,大不了給你看看我的,至于打人嗎?
他敢肯定,蘇笙這一下子鐵定是奔著物理失憶去的,還好黑泥有自動修復以及保護功能,要不然那么珍貴的資料就沒了。怪可惜的。
就在他思考之際,一只大腳突然踹了過來,嚇得他忙作出反應,反身一腳將其踹了下去,可謂是行云流水。
嘭!
可動作雖然很帥,但磕到了腦袋就很疼,而且還磕到了昨天蘇笙踹的那個地方,就非常疼。
“啊!!”
兩人都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江焱捂著頭,環顧周圍,像是一間宿舍,但未免太豪華了些。
四個書桌整齊的排列成一排,除了一個上什么都沒有外,其余的全都擺滿了書,而且每個上面都有一臺外星人最新款的臺式電腦。
裝飾也和他以前的大不相同,更別說自己現在睡的這張床了,雖然是上下鋪,但和以前的宿舍相比,完全就是天下地下的區別。
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我艸,老弟你他媽沒事踹我干什么?”
韋陽的聲音響起,江焱這才發現自己剛才踹下去的那個人是韋陽。
“老哥,你怎么在我床上?對了,這里是哪啊,誰送我回來的。”
韋陽從地上爬了起來,揉了揉被踹到的位置,說道:“昨天下午五六點的時候,蘇笙把你送回來的。”
“蘇笙姐。”
江焱現在一聽到蘇笙就全身冒汗,萬一蘇笙姐知道自己沒失憶,會不會再來一下啊?
不對,這怎么是個疑問句,分明是個肯定句。
“對了,她還讓我和你說一句,手術很成功。”
江焱愣了數秒。
“哈哈哈,果然只有老弟你聽得懂我這個梗。”
韋陽見江焱的反應,哈哈大笑起來,那表情就像個惡作劇成功的小孩一樣。
“你個混蛋居然騙我!”江焱怒吼。
“開個玩笑。她讓我告訴你,昨天記得的,不記得的,全都給她忘掉,否則………”
說罷,韋陽伸出雙手,用力的攥住,咯嘣咯嘣的聲音響起,聽得江焱冷汗直流。
“話說你昨天到底看見什么了?”韋陽好奇的問。
江焱驚恐道:“我什么都沒看見,我什么都不會說的。”
“吵什么吵,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突然,一本書從斜上方飛下,準確無誤的砸中了江焱的腦袋,還不偏不倚的砸中蘇笙打的那個位置,疼得他直流眼淚。
“瑪德,誰啊!”
江焱怒了,這能忍的了。
然而回應他的不是那人的聲音,而是一大堆的書從天而降,活活的將江焱給活埋了。
真?知識的海洋。
“方彧,你他媽的能不能換個地方,這是我的床。”
睡在上鋪的方彧無奈,打了個響指,一堆書瞬間就不見了。
然后,他從上面探出個腦袋,一雙死魚眼下掛著兩個漆黑的眼袋,道:“你們兩個安靜點,昨晚我三四點才回來。”
“昨天你又去斬妖除魔了?”
方彧覺得自己睡意全無,干脆就先起來了。
“一個大戶人家鬧鬼,我去抓鬼了,不過這鬼有些奇怪,居然是日本品種的。”
江焱聽得一愣一愣的,“鬼還分品種呢?”
方彧從上鋪跳下來,給江焱解釋,“每個國家都有自己的神話傳說,這就造成了鬼怪的樣貌和習慣不一樣。就像龍一樣,東方是長個爪子的蛇,代表祥瑞,而在西方則是長翅膀的蜥蜴,代表災厄。鬼怪也是這樣的。”
“是這樣啊,長知識了。”江焱點點頭。
“我叫方彧,守夜人,二十三歲,你的同事兼室友。”
“江焱,二十歲,守夜人。”
“二十歲,看來你比阿杰大點。”
“阿杰他也住這里嗎?”
韋陽說:“他在津門的作業沒有完成,還沒回來,不過咱們315總算齊了,以后再玩吃雞王者什么的,鐵定不會被以多打少。”
“你關心的只有這個嗎?”
方彧和江焱嘴角瘋狂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