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月散發著微弱的光,朦朧的大霧徹底遮蔽了天空,秋末的寒風似刀刮一般刻在人們心中,寒意撲面而來。
“不容哥,要不咱們去玩兒點兒刺激的?嘿嘿嘿”
“什么刺激的事情?”
“鬼屋探險”
唐小雅和楊不容坐在屋檐下聊著天,唐小雅提出了這個提議。
楊不容轉了轉眼珠,思考了一下:
“這里沒有鬼屋呀”
唐小雅挽著楊不容的胳膊,滿眼星光的說:
“不容哥,你們這里應該有很多廢棄的屋子吧?那除了咱們這一排,再去別處找找,進去尋求刺激”
楊不容看著唐小雅的眼睛,雙目對視。
“那好吧,應該是有的,但是你要現在去?”
唐小雅立馬站起來,趾高氣昂的說:
“那當然,白天去多沒意思”
楊不容也拍了拍褲子,站了起來:
“好吧,但是你去了可別后悔”
唐小雅見狀,看來不容哥同意了,于是拉上楊不容的手就向大門跑,欣喜的說道:
“不反悔,不反悔,走吧”
楊不容只能被迫的和唐小雅一起找“鬼屋”
十月末的北方,已經踏入冬季半步,寒冷的苗頭已經蔓延開來,雖說九龍村地理位置特殊,強烈的寒風較少,但是低溫倒是勇猛,看似平靜,實則穿透性極強。
如此幽深的夜晚,兩個少年憑借依稀的亮光尋找著“鬼屋”,幾戶人家正在吃飯,沿途的光雖說不亮,但也足以分辨事物。
二人找了將近30分鐘,都沒有收獲,碰到的大多都是住戶,剩下兩三家荒廢的還有銅鎖封門。
二人乘興而來,敗興而歸,唐小雅耷拉著腦袋,看來不容哥說的是真的,這里沒有鬼屋。
楊不容握著他的手,安慰道:
“小雅,咱們明天早上去找,找到之后,明天晚上再來”
唐小雅沮喪的點了點頭:
“那好吧”
“呼”一陣大風吹來,咣當一聲一個木板應聲倒地,嚇了二人一大跳。
木板之后正是一間小院,木板剛好擋在小院的入口處。
這使得唐小雅眼前一亮,說不定這就是一個廢棄的小宅。
“不容哥,咱們去那兒看一看,指不定那就是”
“好”
二人奔向了那個院子。
二人站在入口處,那是一個類似于通道的地方,寬度大概可以讓兩個人并肩走進去,通道的盡頭也可以看出是一間木屋。
從遠處看,木屋應該是荒廢已久,因為連門都在耷拉著,通道鋪滿了落葉,沒有任何打掃的痕跡,看來找對地方了。
唐小雅和不容哥相視一笑,擊掌慶祝。
“不容哥,咱們進去先待上五分鐘,誰先害怕,誰就必須答應對方一個合理的條件,敢不敢?”
“什么合理的條件?”
“自己想唄”
“你說一個”
唐小雅想了想:
“捏臉吧”
楊不容低聲抱怨一句:
“無趣”
唐小雅急了:
“那你說一個”
楊不容急忙說不:
“就捏臉吧”
唐小雅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才對嘛,走,咱們進去”
唐小雅緊緊地挽著楊不容的手臂,身體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神四處觀摩著什么。
終于經過這條長長的通道,到達了木屋門前,虛掩著的門被寒風吹地吱吱作響,破碎的玻璃窗發出刺耳的呼嘯聲,令人心頭一驚。
唐小雅看著黑漆漆的屋子,她是一個看懸疑電影都能被嚇到整晚睡不著覺的女孩,如今親臨現場,心里不由得打了退堂鼓:
“不…不容哥,要不我認輸?咱走吧”
楊不容不禁失笑道:
“半個小時之前還不知道誰那么情愿,幾分鐘之前還不知道誰那么斗志昂揚呢”
唐小雅用眼神瞪了一下楊不容,嘆了口氣:
“自作孽啊,算啦,進去看一眼”
楊不容率先走上臺階,用手慢慢挑開門板,黑漆漆的一片,完全看不到任何東西。
楊不容深吸一口氣,用力一腳踹開了門,地面上的灰塵頓時揚了起來,楊不容連忙捂著口鼻,跑下了臺階。
唐小雅站在一旁,向屋子里觀望,卻什么也看不到。
“不容哥,這么黑,怎么進去啊?”
楊不容似乎從褲兜里摸索著什么,最終拿出來一個小小的手電筒。
“用這個,以前從路邊撿的”
唐小雅敬佩的豎了個大拇指
那個手電筒顯然很破舊,光芒雖說微弱,但是在如此漆黑的環境下也夠用了。
楊不容率先走了進去,小心翼翼的環顧著四周。
唐小雅咽了口唾沫,跟著走了進去。
這里的物品基本上都被搬走了,只留下兩個斷了腿的凳子和一張貼在墻上的財神圖。
不知是什么原因,這個財神在燈光下,露出詭異的笑容,漆黑的面孔上,兩只眼睛似乎在閃爍,眼珠就像兩塊鋼珠凸了出來,令人毛骨悚然。
唐小雅目光呆滯的看著那幅畫,心中早已波濤洶涌。
楊不容倒是沒有感覺什么,也許只是畫的損毀加上燈光的暗淡造成的。
他走上前去細細的觀摩著那幅畫,伸出兩只纖細的手指摸了摸那個財神的眼睛。
“呼”手電筒的光忽然熄滅,二人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啊!”
唐小雅地尖叫聲震耳欲聾,憑借著感覺撲到了楊不容的懷里,手指顫顫巍巍的指著她的身后那片黑色區域:
“不容哥,有東西在我耳邊吹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