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莫宏遠,已經完全像是一個野獸。
他現在哪里還有傳聞中那種溫文爾雅的樣子?
就在寧雪還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
卻又聽見他破口大罵:“不要以為你們寧家仗著這么些年以來的地位,就可以對我們莫家頤指氣使。”
“結果你現在還不是要被我壓在身下嗎?”
此時,莫宏遠的情緒爆發了出來。
對于兩家的相處模式,他一直都是非常看不慣的態度。
憑什么同樣是四大家族之一,莫家卻要對寧家點頭哈腰的?
在加上他現在的能力,絕對遠遠超過寧家人。
因為師父的原因,雖然莫宏遠從來沒有表露過,但是他現在武道上的實力,早就越過了天境。
但是明明已經這么突出,卻要天天看著自己的父親對寧家家主點頭哈腰。
越是想到這里,莫宏遠的心中就越是氣憤。
如今這股氣憤的情緒累積下來,他早就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既然如此,那就干脆把所有的怒火發泄到這個女人身上就好。
不過好在這個女人足夠漂亮啊!
不然自己豈不是也虧大了?
想到這里,莫宏遠看向寧雪,眼中更是布滿了精光。
他的目光讓寧雪一陣惡寒。
此時害怕的感情沖擊著自己的思緒。
寧雪也根本顧不得剛剛被打的時候造成的火辣辣的感覺。
現在的她,一心只想著離開這個地方。
但是,對于莫宏遠這個人,她心中還是存有一絲僥幸:“我大概能體會你現在的心情。”
“可你不要因為一時沖動,就做出這種事情來,你不是那種正人君子的形象嗎?我相信你不會做出這種事的。”
說到這里,寧雪的目光再次鎖定在了房門那邊。
可是,寧雪的所有動作,卻在莫宏遠的眼中暴露無遺。
只見他聽到寧雪這么說之后,瞬間笑了出來:“什么正人君子,那不過是我一直在外面塑造的形象罷了。”
“難道你真的以為我是傳聞中展現出來的樣子嗎?也不怕實話告訴你,我玩過的女人比莫銳志那個廢物要多得多。”
說著,莫宏遠把自己的目光定格在了寧雪的身材之上。
聽到莫宏遠這么說,寧雪的心瞬間就像是墜入了冰窟之中。
她從來都沒有想過,會是現在這副樣子。
如果莫宏遠真的像他所說的那樣,那自己等一下會是什么下場?!
寧雪想都不敢繼續往下想。
可是,現在的寧雪,腦子中卻浮現了寧軒的樣子。
雖然剛剛已經心如死灰,甚至不希望寧軒為了救自己而搭上他。
可是此刻,又為什么會想到寧軒呢?
大概是她不想就這么屈服吧。
這還是第一次,她心中有了強烈的反抗想法。
大概也是寧軒他讓自己看到了希望吧。
于是這個時候,寧雪看著眼前的莫宏遠。
接著,她手中多了一把修眉刀。
這還是剛剛撞到梳妝臺的時候,寧雪趁機握在手中的。
也是她想用來作為自己依仗的武器。
此時,寧雪握緊了修眉刀,突然卻抵住了自己的脖頸。
雖然寧雪看上去很瘦弱。
但是她手中的力氣卻絲毫不減。
只見修眉刀靠近寧雪脖頸的一瞬間,一股血紅色的液體便順著修眉刀流了下來。
她劃破了自己的皮膚。
鮮紅的血液和寧雪的雪白的肌膚形成對比,顯得無比猙獰可怖。
寧雪雖然也感知得到疼痛,但是和現在心中的恐慌相比,她突然覺得這股疼痛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想到這里,寧雪閉上眼睛,臉上也是一陣絕望的表情。
只可惜,到現在為止,也只是聽到自己哥哥的聲音,沒能看到他現在的樣子。
寧軒應該更加帥氣了吧。
想到這里,她手中的動作再次加深了幾分。
不過,她的動作卻刺激到了莫宏遠。
此刻,莫宏遠倒是沒有想到寧雪居然會這么做,以此來反抗他。
可是盡管這樣,他眼中也沒有絲毫慌亂。
就在寧雪的修眉刀即將刺進去的一瞬間。
卻看見莫宏遠笑了出來:“你那個哥哥,你應該很在乎他吧。”
“我看到你的梳妝臺上擺放的唯一照片,居然是你和他的。”
說到這里,他又故意往后面走去,拿起了那副相框來。
聽到他這么一說,寧雪卻瞬間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動作。
一陣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而當寧雪睜開眼睛,瞬間就看到了莫宏遠那因為發狂的笑容而已經扭曲的臉。
她問道:“你是什么意思?”
寧軒是這偌大的家族之中唯一真心對自己好的人。
聽到莫宏遠突然這么說,她自然感到害怕。
可聽見寧雪這么說,莫宏遠倒是笑得愈發癲狂。
他繼續道:“能有什么意思,寧軒那個家伙之前居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那么和莫家叫板。”
“難道真的以為我們莫家不會報復他嗎?據我所知,他現在就在天域,加上寧家已經不再管這個家伙,那么于情于理,就算我們莫家對他做出些什么,那也是他的報應。”
說著,莫宏遠輕輕丟掉了自己手中的相框。
隨著一陣聲響,相框破裂。
寧雪的心也因此抽搐了一下。
他這分明就是在拿寧軒的安全威脅自己。
她怎么可能不明白莫宏遠的意思。
果不其然,就如寧雪想的一樣,只見莫宏遠道:“要是你不想你那個哥哥在天域出什么事情,就乖乖的把手中的修眉刀放下。”
“不然的話,也就不能怪我做出些什么了。”
說著,莫宏遠更是把腳踩在相框上,不停碾壓。
看到莫宏遠這么做,寧雪握著修眉刀的手,也無力的垂了下去。
她現在已經不知道該怎么反抗了。
可她越是這樣,莫宏遠就于是興奮。
只見他立馬上前,奪過了寧雪手中的修眉刀。
接著,便把刀扔到了一邊。
口中還喃喃有詞:“你現在不過是一個工具而已。”
“還想怎么反抗?”
說著,莫宏遠的手就摸向了寧雪蒼白的臉頰。
不過,就在他即將往下游移的一瞬間。
已經緊閉的房門再次被人踹開。
“你,實在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