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隨便喝。我這里少說還有百壇。”玉子書道。
韓亦雪嘖嘖一聲,又環視了一圈屋子,“也對,酒算什么。你這滿屋子都是珍奇寶貝,難怪要戒備森嚴了。”
玉子書溫柔一笑,“你總有一天會嫁給我,我的就是你的,你想要什么隨便拿。”
那寵溺的眼神可以讓任何人都溺斃其中,韓亦雪臉不自覺就紅了,低下頭繼續吃飯。
“原來你會臉紅,我以為只有在親吻時才會。”玉子書笑容不減。
“你說什么呢,我是想著要喝酒才有點微醺。”韓亦雪臉更紅了,掐了玉子書一把,她才不會承認。
“還沒喝就微醺了,那還是別喝了。”玉子書笑著攥起她的手。
十炎手捧酒壇立在門口,聽到里面在打情罵俏,為難地撓了撓頭,糾結到底要不要這時候送進去。
“別這么小氣,反正你酒多得喝不完。”韓亦雪瞪著他,想把收手抽回。
“那我陪你喝。”玉子書想到有一次偷偷去田莊里看她時,在酒窖里那醉酒模樣,就嘆了口氣,不松手。
“你真要陪我喝?你的身子受得住嗎?”韓亦雪想著他還有寒邪頑疾,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發作,能不能喝酒。
“無妨,喝一點沒事。十炎,把酒送進來把。”玉子書對著門外吩咐,他早就知道十炎已經候在了那里。
十炎應聲而入,看著二人挨著很近,立即低下頭不敢再看,把酒放到桌子上便退下了。
玉子書這才松開手,幫她和自己各倒了一杯,酒香頓時撲鼻而來。
韓亦雪先是輕抿了一口,這酒很醇,辛辣中還帶著清甜的桃花香,不愧為絕世名酒。
她接著一仰脖,就咕嘟咕嘟地如喝水一般猛喝了幾口,幾下就見底了。
玉子書攔著她,“這酒不是這么喝的,后勁很大,小心醉了。”
韓亦雪推開他,“不要小氣嘛,我就喝了這么兩口,哪有可能醉。”
玉子書知道她心情不好,搖搖頭,“罷了,我不攔你了,我可不想被說成是小氣。”
韓亦雪偏過頭,笑對著他舉杯,玉子書卻是眉目淺淺地笑看著她,也不動。
他感覺韓亦雪眼神有點迷離了,在考慮要不要讓她繼續喝。
韓亦雪挑眉,又舉著杯子對他晃了晃,示意他干杯。
玉子書這才慢悠悠地拿起杯子,與她的相碰。
韓亦雪有酒下肚,煩惱的心情拋卻腦后,“愿你天天快樂。”
“那我愿你早日成為我的夫人。”玉子書溫柔寵溺地看著她道。
“那你只能娶一個,不然我就不嫁你,嫁了你我也要休了你。”韓亦雪半醉半醒,卻是一本正經的姿態說。
“我此生只會娶你。”玉子書掏出帕子給她擦了擦嘴角的酒漬,語氣極為認真。
“一輩子都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我不會離開你。”
“那如果有一天我離開了你,怎么辦?”韓亦雪慢慢的問。
“那我一定還會找到你。”
“你找不到我的,你也別找我了,因為我可能都找不到自己了。”韓亦雪玩笑的口吻道。
“你是我的小雪貓,我不會給你離開的機會。”玉子書撓了撓她的頭。
韓亦雪眨眨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眼前人臉色紅潤,風華更甚。
真是妖孽啊!
韓亦雪盯著玉子書又是一杯酒下肚,酒勁上頭,鬼使神差的就移不開了眼。
玉子書好笑地看著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燈火映照著她的紅撲撲的臉蛋,分外動人。
“我的小雪貓真好看。”他的目光溫潤,嗓音低柔好聽。
韓亦雪愣了一下,本來自己色瞇瞇盯著看的人突然反過來說自己好看,在酒精的作用下,整個人都好像飄了,她一把摟過他的脖子,問道:“為什么是好看,不是美?”
玉子書微微一笑,“許多人和事都是美的,但不代表是我喜歡看的。‘好看’就是你在我心里是溫暖的,是我喜歡看的。”
韓亦雪臉頰發燙,沒想到這男人說起情話來也很有一套。
她故作渾身一激靈,“你這話說的我全身酥麻,你別說了。”
“那我喂你。”玉子書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捧起她的臉,對著她的唇就吻了下去……
這一吻,綿長美味...兩人心內的那團火就要燒出體外。
半晌,玉子書放開她,韓亦雪微微輕喘,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看著眼前人,一個兩個三個玉子書在眼前晃。
她終于抵抗不住酒力,身子一軟,就要向一旁栽倒。
玉子書立馬抱住了她,輕嘆了口氣,任憑他能把一切掌握手中,唯獨對她,真是沒辦法。當她說著醉話,說她如果有一天會離開他時,他要怎樣?他連想都不敢去想,只要一想,心就會抽痛。
他把她安放在床上,脫去外衣和鞋子,偏過頭給她細細擦了擦身子,輕輕蓋好被子,最后給她喂了一顆解酒丹。
他不放心,又給她把了脈。
他的眉頭微蹙,她身體里的那股莫名的力量似乎有增強的趨勢,這到底是什么?但目前看,似乎是無害的。
他去書房又翻了一個晚上的醫書,查無所獲,就回到她身邊躺下。
玉子書伸手輕輕摩挲著她柔嫩的臉頰,定定看了韓亦雪許久,才閉目睡下。
第二天韓亦雪醒來,就發現自己在玉子書臥房內,只是這一次不再有驚嚇。
身邊空空的,被褥是涼的,看來玉子書沒有在這里睡或者早就起了。
她回憶了一下昨晚的事,臉不由地就紅了。
昨晚好像有點奔放了。
她突然發覺自己換了里衣,騰的就坐了起來,檢查起自己的身子。
身上好像沒什么不對,但當她發現身下被褥上的一灘血跡,臉唰的一下白了。
她怒氣沖沖對著外面問,“玉子書呢?”
“小侯爺今日一早就去忙了。”晴輕連忙回話。
“他去哪了?我要見他!”
這時熟悉的腳步聲響起,來人似乎凌空降臨到了院子,很輕。
只聽見晴輕恭敬的聲音傳來:“小侯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