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著他們兩個人走在街上,大搖大擺的像是一個女土匪。
朱義和程燁兩個人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皺著眉頭半天都沒有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朱義這才突然之間拍了一下手掌,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大聲的笑了出來。
“你說說,你說說我們現在這個樣,是不是很好?”
“好你個大頭鬼呀!哪只眼睛看到我們好了?”我翻了個白眼,一巴掌給他拍了過去。
程燁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看到他笑,心里面又有些惱火,又一巴掌朝著他拍了一下。
陳燁忍不住呸了一口。
“你說你們兩個神仙打架,非得要把我拉上算什么?”程燁忍不住笑了一聲,然后在我的肩膀上面用力的拍了一下。
我們三個人就這樣嘻嘻鬧鬧的,過了好久,我這才突然之間面色嚴肅的看著他們兩個。
“有句話要跟你們說一下,不管發生了什么,今天這件事情一定不能就這么算了!她關芮雅竟然把算盤打到了我媽身上,我就要讓她看看,到底是誰更厲害一點?”說完之后我冷冷的看了一眼朱義和程燁。
程燁點了點頭。
“這個事情嗎嘛,你說這個事情你要怎么樣搞?你要我們怎么樣做,我們就怎么樣做!”朱義十分篤定的看著我。
“如果說證明我不是他們家的孩子,是不是說我母親的遺產他們就不能得!”
“可是前提是要證明這些東西是你母親的遺產,而不是你父親的遺產!”朱義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聳了聳肩膀。
“這個事情也好吧,就交給我去做吧,到時候我一定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復,不過咱們事先說好了,這個事情恐怕沒有那么快,至少要等到將近一個禮拜左右的時間。”程燁皺著眉頭說了句。
“要那么久的時間嗎?有沒有辦法縮短一下周期?我等不了那么久了,我怕等一個禮拜過后,我就真的被氣死了!”我深深的呼吸了幾口氣,控制住自己的呼吸。
程燁搖了搖頭。
然后又點了點頭。
“如果全力以赴的話說不定還可以,但是我們律師事務所的這些人都非常散亂,根本就不會聽從誰的指揮!”程燁嘆了口氣。
“怎么可能會是這個樣子呢?你想想辦法吧,到時候要是真的查不了的話,那我這個仇豈不是要憋在心里憋很久了…”
又是一陣沉默,我們幾個人都沉默了下來。
程燁突然之間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然后十分歡喜的說:“我突然之間想到了,這件事情看樣子只能去找我們老板了!”
“你們老板在哪里?快帶我去找!”我興奮的不得了,就好像是打了雞血一般。
“等等,我打個電話問一下,我們老板神出鬼沒的,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里!”陳燁說完,找了一個僻靜的角落。
也不知道他跟他老板說了一些什么,滴滴咕咕了半天,突然就笑了笑,朝著我這邊走過來。
“我們老板說可以讓你去跟他見一面,不過我可不知道他會不會幫忙。”程燁有些抱歉地聳了聳肩膀。
“那還說什么,趕緊的走啊,就是有一絲希望,我也不能便宜了那個小賤人!”我拉著程燁就走。
程燁被我拉著差點摔了幾跤。
朱義跟在我們兩人身后,大聲的喊著等等我。
到了地方,我一下車看到海邊別墅,就覺得有些不大對勁。
我把程燁拉過來,死死的盯著他的眼睛問:“你剛剛說的那個人不會就是在這個里面吧?”
“走走走,不要在這里磨磨唧唧的,我帶你們去,到地方你自然就知道了,他那個人平常都比較沉默,一般都不喜歡跟人說話的,不過他如果真的愿意和一個人說話的話,那就說明這個人值得他結交。”
程燁說著,拉著我就走。
進了別墅之后,我這才發現這個別墅非常的大。
這里面有很多人,人來人往的穿梭不止。
我本來不想在這樣子的地方久待,可是沒有辦法,程燁死死地抓著我的手不肯放開。
在這個屋子里面找了一陣,程燁突然之間恍然大悟,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拉著我急匆匆的就朝著海邊跑過去。
“我剛剛差一點忘了,老板平常都喜歡在海邊釣魚,現在這個時候肯定是在海邊的了!”
跟在他屁股后面跑了一陣,我終于看到了他所謂的那個老板。
看到那個老板的人時,我不由得有些發愣。
這個人我好像認識。
不過卻并不是非常熟悉。
我記得上次在酒會的時候看過他。
他好像是叫什么來著,現在一下子又想不起來了。
不過他好像記得我,看到我之后笑嘻嘻的沖我招了招手。
“你們兩個怎么會在這里?”他看了一眼朱義,然后又看了一眼程燁。
“老板,這個就是我跟你說的,關藝然小姐,她有些事情想要跟你說一下,有個小忙,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幫!”程燁啰里八嗦的解釋說。
“別在這里跟我廢話,唧唧歪歪,有什么話就趕緊說!”那老頭看了一眼我,然后眼睛里面帶著一絲詭異的光。
“不錯不錯,不如這樣,待會我請你們吃個飯,正好我們也互相熟悉熟悉!”他說完之后咧著嘴巴笑了笑。
看到他這個樣子,我不由得覺得一陣惡心。
可現在也不好說什么,只好尷尬地點了點頭。
到了吃飯的時候,這個人一直往我身邊蹭。
他搬了張椅子,緊緊的挨著我坐著。
“我們上次見過面的你不記得了嗎?”他樂呵呵的朝我笑笑,眼鏡里面的神采斐然。
我尷尬的呵呵一笑,就當做是回應了他。
“對了對了,上次你說你好像會很多東西呀,有時間的話可不可以給我看看?”說著他又笑了起來。
“到時候再說吧,我現在心情真煩的很,有一大堆的事情都還沒有處理。”我下意識的往旁邊躲了躲,然后有些尷尬的回頭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