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星星不知道自己這種盲目崇拜的這種行為,在二十一世紀有個詞可以用來形容,那就是“粉絲濾鏡”。
在所有粉絲的眼里,自家偶像全身上下啥都好,哪怕是放個屁都是香的,錯的永遠不是偶像,而是別人。
在21世紀,因為粉絲濾鏡,過度美化偶像,三觀不正的,是非不分,被帶歪的比比皆是。
“喂,本尊勸你還是善良些,別再難為星星了,沒看到它都急得差點哭出來了嗎???”。
青釉看著陶瓷那副好奇寶寶,迫不及待的模樣,他那顆純黑純黑的獸心狠狠顫動了一下,面露似笑非笑的神色,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說道:
“陶瓷你若是有什么想問的,直接問本尊就好了……”。
青釉鬼使神差的為星星解圍,可把某憨獸感動壞了,眼淚汪汪的看著他,那模樣特別像一只搖尾乞憐的金毛犬。
就連心里剛剛因為青釉大大熟視無睹而產生的一丟丟小失落,頓時間煙消云散了。
陶瓷因為無法扭動自己的身軀,那胳肢窩下的眼眸被迫停留在青釉身上。
只見,面前的男子面若中秋之月,如春曉之花,鬢若刀裁,眉如墨畫,唇如桃瓣,目若秋波。
一席翩翩白衣,勾勒出男子那修長挺拔的身材,上面沒有繁復的云紋,氣質清逸矜貴。
他的一小部分墨發被通體碧綠的翡翠玉冠微微挽起,剩下的及腰長發如同順滑錦緞,披散在身后,無風自舞。
恍惚間,陶瓷仿佛看見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俊美絕倫,圣潔如蓮。
原本,按照陶瓷的性格,有人說她丑,是堅決不能忍的。
就算不懟得他自閉,懷疑人生,絕不罷休,這是來自一個顏控的倔強。
之后,就是永久拉入自己的往來黑名單,杜絕一切打擊報復的可能。
哪怕,此時處境尷尬,位于弱勢,也可能采取眼不見心不煩,直接閉上自己的眼睛,無視青釉的做法。
可是,陶瓷就像被蠱惑了一般,舍不得這盛世美顏,一直沒有閉上眼睛。
就像她好不容易擁有一張禍國殃民的臉蛋,舍不得自殺,是一個道理。
“顏值即是正義”這從來不是句空話,陶瓷怕疼,她想自己不用動刀子,就能擁有張天然去雕飾的臉蛋,只要刻意不去想,原主是那糟心的上古兇獸饕餮身份,自我感覺還是挺良好的。
“我問了,你就會回答嗎???”。雖然,陶瓷被蠱惑到了,但是她可沒忘記剛剛青釉的“羞辱”,哪怕心臟怦怦跳,面上卻沒有顯露出什么,翻了翻白眼,口氣不善地說道:“別開玩笑,您老剛剛還說我是花癡呢,青釉大大……”。
陶瓷態度“強硬”,怒目圓瞪,好似在說,輸人不輸陣,就算姐趴在地上,氣場也是兩米八。
青釉看著面前這只雌饕餮,怒目圓瞪的模樣,意外魔怔了,居然并不覺得詭異,反而覺得可愛。
“小姑娘,你不問,怎么知道我不會說呢……”。此時,男子那細長的桃花眼,充滿了淺淺柔光,陶瓷愕然,對上青釉的眼眸時,仿佛看到了滿滿的深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厚薄適中的紅唇這時卻漾著令人目眩的笑容。
這讓陶瓷腦海里不自覺浮現“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這兩句詩。
她看出來了眼前這白衣男是個妖孽,此刻恐怕唯有天上那輪皎皎明月,可以與之媲美。
果然,這男人沒安好心,青釉這話的潛臺詞是你問歸問,但回不回答是我的事情,全看勞資心情。
其實,問或者不問,區別都不大,結果都是受到這白衣男的奚落。
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她怎么遇見這么沒品,又愛斤斤計較的男人呢。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道貌岸然,表面文章做得足足的,但暗中卻給人使絆子。
陶瓷猶記得,她曾聽閨蜜吐槽,陶陶,我告訴你啊,這古代,最盛產謙謙君子了,可比咱們現在這些21世紀的所謂“紳士”品質高太多,而且顏值還高。那臉基本是純天然,無公害的。
說到這臉,我不得不提醒你,以后找老公可得擦亮眼睛,現在的男人雖然不像女人明目張膽的整容,但他們還是會偷偷摸摸進行,美其名曰“微調”,微調男實在是要不得。
陶陶,你若是以后有機會穿越到古代,遇到個絕世美男,就算對他死纏爛打,也絕對不能放過。
俗話說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嘛,陶陶,我說的話,你一定要放在心上。
夢想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
最終,勸她不要找微調男的那個閨蜜,啪啪打臉了,找了個微調男,而且更為驚奇的是臉上明明動過刀子,卻愣是一點痕跡都沒有看出來。
從那以后,陶瓷就知道了,有些話聽一聽就算了,當真你就輸了。
可是,陶瓷從沒有想過,她當初聽一聽的話,如今居然實現了。
她真的穿越了,只不過不是穿越到古代遇見美男,而是穿進山海經遇見美男。
自己對他那張臉挺動心的,只是那惡劣的性格,讓人接受不了。
那她到底追還是不追呢,而且這個美男貌似有點毒舌,討厭花癡,死纏爛打,應該行不通。
“青釉大大,您不開口說,怎么知道我不想開口呢……”。
陶瓷暗自癟了癟嘴,她突然靈光一現,打算把問題踢回去,這就好比在說“到底是雞還是先有蛋”這個無解,且能無限循環的問題。
青釉沒想到面前的小雌獸,居然敢反擊,毫無準備被這一噎,頓時語塞了。
他那張俊美的容顏上微微有些變化,笑容看著也沒有之前那般自然。
那聲“青釉大大”喊得莫名其妙,并且被陶瓷刻意加重了語氣,那如同嬰兒般啼哭的聲音,瞬間成了亮點。
“小孩,你這是做什么,難道被鬼附身了……”。青釉愣神了幾秒,繼而勾起迷人的弧度,性感的聲線帶著幾分蠱惑道:
“青釉大大,那是星星的詞不適合你,乖……”。
陶瓷的嘴角抽搐,眼前這位白衣男怕有毒吧,“陶瓷”,“小姑娘”,“小雌獸”,“小孩”,這一會兒就換了多少個稱呼,他該不會是有啥起名癖好,或是精神分裂癥吧。
這態度和剛剛那態度,簡直是天壤之別,陶瓷并不會自戀的想,青釉之所以這么對她,是因為突然之間發現了自己的好,并且一見鐘情了。
一見鐘情不適合發生在青釉身上,像這般絕代風華的男人,估計最愛的只有自己。既然不是一見鐘情,那就是另有所圖了。
這個,陶瓷就猜錯了,青釉不但不愛自己,還極度厭惡自己,只是被男子掩飾得很好,藏得極深,除了他之外,幾乎沒有誰知曉。
一句“小孩,你這是做什么,該不會被鬼附身了吧……”。頓時間讓陶瓷的神經緊繃起來,像只炸毛的小喵咪,鳳眸微瞇,心虛神色稍縱即逝,怒目圓瞪:“白衣男,你今天出門是不是忘記吃腦殘片???”。
陶瓷原本是想說,你才被鬼附身呢?你全家都被鬼附身了,不帶這么人身攻擊的。
可話到嘴邊,她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就這般硬生生轉了個彎,變成了另一番說辭。
這具身軀可不是被她這只“鬼”附身了嗎?
陶瓷忍不住想,面前這男人該不會是設下什么語言陷井,就等自己往下跳吧。
不是陶瓷想要把人想得那么壞,而是青釉給她的第一印象實在是深刻得緊。
常言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看來這古代不止盛產謙謙君子,而且還盛產毒舌心機男。
陶瓷這話說的出格,其用意有兩個,一來是懟青釉,二來是為了試探青釉的身份。
“青釉大大”這充滿二次元的稱呼,還是讓陶瓷對青釉的身份存了疑。
可是經過這短暫的接觸,她算是看出來,面前的白衣男并不是個好哄弄的主。
直接了當的問,萬一讓對方抓到啥語言漏洞的話,那她死翹翹的概率,估計會直線上升。
想到這里時,陶瓷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冒險了,小小的試探一下還是可以的。
“本尊有名字,不叫白衣男,名喚青釉……”。青釉幾乎下意識出口反駁,可是視線落到自己穿著的這身白衣時,他沉默了。
有那么一刻,他竟然覺得這一身白衣格外刺眼,心里隱隱有些不舒服。
現在,青釉并不知道這種莫名不舒服的情緒意味著什么,直到很久之后,他漸漸才明白。
原來,有些人一旦遇見了,命運的齒輪已經緩緩轉動了,無論怎么躲,始終逃不開。
一切看似是機緣巧合。實際上卻是命中注定的必然。
每一次相遇,都是宿命的牽引,或許在蕓蕓眾生眼里,她是他的救贖,實際上他何嘗不是她的。
她成了他的生命中的那抹陽光,為他驅散了所有的陰霾。
他成了她在這陌生異世里,最初的依靠和溫暖,讓她不曾感覺到孤單與寂寞。
“腦殘片是何物,本尊怎么從未聽聞過……”。
本尊,這稱呼挺有派頭啊,貌似那些修仙文里碉堡的大佬,都是這么自稱的。
唔,她是不是該考慮現在就抱一下這男人的大腿。
畢竟,自己現在是上古兇獸饕餮,而且還是沒有傳承記憶的那種。
鬼知道,原主有沒有在外頭招惹過什么禍事,留下什么爛攤子給她。
而且,饕餮是上古兇獸,小事它肯定不屑動手,能讓它動手鐵定是驚天動地的大事,要不就辱沒了它的身份,降低了逼-格。
陶瓷現在就想,萬一原主真留下什么爛攤子,以她的能力估計十有八九是處理不了。
畢竟,她前世就只是個撲街的三流作家,同時兼職網紅吃播,家境小康,父母離異,之后他們各自有了家庭,自己就跟著奶奶相依為命。
既不是啥十項全能的殺手特工,也沒有強硬的軍人背景,更沒有出身富豪家庭,接受經營教育,擁有眾多特長傍身。

墨染凌風
已修改,對不起對不起,墨墨工作太累了,最近沒空碼字,都考慮向領導請假存點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