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順著之前上山的地方,跨過大湖,乘坐攬車回到了山上。
然后就看著大殿里里外外圍著不少人,聽旁邊的道士講,好像是一個生活在山上三年的道爺,耐不住寂寞了準備還俗下山,拜見了各位長輩,參觀了各大祠堂。
玄霄子不以為然,早已經習慣了。“各位善信好好休息吧,什么都別管了,看來清風還是沒跨過那道門啊。”
眾人奇怪但是沒有多問,星燁解釋說:“常有的事,師父只是覺得有點可惜了,清風師兄待在山上已經三年了,修行有道,是未來的傳教候選人了,前天還找師父夜晚談了一宿,我不清楚是想明白了,還是沒想明白,唉。”
杜衡說:“隨性不也是道教的準則嗎,不必為他人思慮過多,傷了自己的心。”
“你說的也對。”王星燁戀戀不舍看向了上清宮大殿外。
山上的生活很平靜,但是也十分的無聊,這里的道士平常都在打作修煉,遇到普通人游玩至此,道士也會被邀請去拍照,然后被問東問西,心中多少有些無奈。
畢竟問的問題很奇葩,比如有沒有工資啊或者住的怎么樣?為什么要選擇來當道士?是因為家里太窮了還是選擇逃避?
然后這類閑人往往被請出山門,但是他們往往意識不到自己做錯了什么。
而有的道士道心不穩,選擇放棄了山上安逸的生活,準備跟著那些上山游玩兒的大富豪們做生意去了,所以山上的道士雖然每年都有不少人來,留在這里的真的很少,但是一旦留下來往往就是一輩子。
畢竟人的本性就是追逐公名利祿,大多數的人是沒有機會,選擇了放棄,將自我貶的一文不盾,可是一但出現機會把握住了,怎么會沒有人去選擇呢?
這也怪不了那些道士,畢竟他們一開始來的目的,并不在于追尋道。
大多數人都是看小說修仙或逃避世俗,來到了這里,但是耐不住山上的寒冷人煙,紛紛又選擇了下山。
老道士收王星燁為徒,僅僅也只是一個外門弟子,一般不在山上住,可以隨便參加世俗活動,不受限制。
王星燁雖然很喜歡道教文化,但是真正的目的是在于人生的探索,將沒經歷的故事全部探索一遍,填滿這圓滿的人生,雖然他口中最常說的是宇宙之外。
一身技藝是為了對外星球宣傳,展現地球文化的美好,所以也沒少被人嘲笑,畢竟這個理由太荒謬了,大家更愿意相信王星燁是為了玩的,太閑了。
今日山中的飯菜也算得上美味,大家也全都吃的干凈,只是餐廳中的道士們吃飯時,都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
王星燁說:“抱歉,讓大家見笑了,明天我會好好補償各位的。”
“沒事兒,畢竟我們也是外人,這里發生什么事,我們都是管不上的,旅游欣賞風土人情就這么簡單。”杜衡微笑地說到。
“好,那就一言為定,我對這一片區也比較熟悉,哪處好玩還是比較清楚的。”
杜衡點了點頭,然后大家就開始,坐在小亭子中吹著山風,看著遠處的夕陽落下,赤紅色將整個天幕覆蓋,那一刻的世界,處于油畫與現實之中的交織。
紫菀手中的筆不斷游走在畫紙上,看著五顏六色匯聚成一幅畫,心中便有無限的自豪感,旁邊的人也得到了美的感受。
天色也不早了,大家就回去休息了,為明天好好準備。
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飯拿上行李,就開始了下山的路,然后道長與大家告別,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杜衡一眼,走到他耳邊小聲的說:
“你相不相信命運?有些事兒就得自己扛,也許你就是那萬分之一的人吧,這件事讓我真的無能為力。”
“謝謝道長。”
杜衡擺出了道教的手勢,其實他對這一切并不關心,珍惜當下而已。
青黛好奇的問:“道長和你說什么了?”
杜衡隨口說:“哦,沒說什么,只是說路上玩的開心,小心一點。”
大家沒有選擇下山的山路,選擇乘坐比較方便快速的纜車下山,然后就乘坐地鐵來到了都江堰,這里的門口聚集了很多人,還能看見一些販賣黃牛票的人。
黃牛票就是專門搶先購票,然后再將票提價賣給其他人,或者使用假票用來蒙混過關,不過一般都沒有用,這種人雖然呆在這里,但是賣出去之后,你就很少能看見他的蹤影了。
杜衡一行人,也不差這點錢,加上有富家蘿莉的贊助,隨隨便便買了幾張票。
一張門票花上將近80塊錢,大家買了幾張門票,就高高興興的進去玩了。
都江堰位于四川省CD市都江堰市城西,坐落在成都平原西部的岷江上,始建于秦昭王末年,年代久遠。
作用就是為了治理水患而存在,而且結構特殊,對周圍地區的影響擁有很大的意義。
初升的太陽將江面上輕紗般的薄霧慢慢驅散,岷江頓時漾出道道綠色的波瀾,大地呈現出一片金黃色的世界,就連那些鄉間的竹籬茅舍也戴上了金色的光環。
青黛介紹說:“坐擁青山綠水,懷抱如畫美景,這里是都江堰,入選世界文明遺產列表,在這里,有一種古老叫都江堰;她是當今世界年代久遠、唯一留存且以無壩引水為特征的水利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