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蕓,你這次太沖動了,以前她在莊子里,我們行動這么多次,沒有一次成功,你就應該知道,她不簡單……”高虞見高蕓絲毫沒有悔悟,有一些生氣的開口。
“她那那兒不簡單了,以前在府里的時候,除了吃就是睡,那就是一條徹頭徹尾的咸魚,后來去莊子,我們跟去的人,每次匯報她的事,也是吃了睡,跟咸魚死尸沒有兩樣,只有你和大哥一天天擔心這個,擔心那個。”
“還有,在莊子里動手這么多次沒有得手,那是有原因的。”
“你們想想,當初高陽的姨娘,手里頭還有一些人,她死了之后,那些人如同人間蒸發一樣,難道你們就沒有懷疑過,這些人一直在高陽身邊嗎?”高蕓如何也不會承認,那條咸魚是什么深藏不露的心機高手。
提起陳姨娘那些人,高虞下意識看向高湛。
高湛已經沒有看她們,走到一旁書桌旁坐下,手里拿了書信看了起來。
“大哥,你倒是說句話啊。”高蕓跺著腳開口。
“說什么?”高湛抬眼瞥了高蕓一眼:“說一說,你這次干的蠢事?”
“大哥!”高蕓臉色一變。
“我說過,時機未到,你還硬要湊上去送人頭,還想我夸你兩句?”高湛的聲音已經含著冰冷的諷刺。
他看著手中的書信,卻是一個字都看不下去。
同是一脈所生高家女兒,怎么差距如此大?
他猜想,高蕓那點手段,那個女人根本不用動腦都能化解。
簡直是豬隊友!
眼看高蕓被罵哭,高虞到底于心不忍,拉著她就要離開:“大哥教訓的對,這件事的確是高蕓沖動了,我們回去好好反省反省。”
“走開,不用你假惺惺!”高蕓捂著臉,哭著跑了出去。
“大哥……”高虞看向高湛。
“出去!”高湛的心情惡劣,語氣也沒有了往日的溫和。
高虞只好退了出去。
高湛抬頭看著空空如也的書房,忽然想到一年前見到的女人。
在一年前更早前,他就沒有低估過這個女人。
直到一年前再次見面,他就知道,他還是低估了。
一等容貌,絕頂聰明!
只是令他沒有想到,原本以為該一身傲骨的女人,竟然甘愿做妾。
如同高蕓所說,他們行動這么多次,都失敗了……
高陽卻是沒有一次反擊。
這種感覺,宛若他們拿著一籮筐石頭,一次次丟進湖里,湖水濺起水花,恢復平靜,再次也是被吞噬,歸于平靜。
“我在等你的回擊,只有這樣才能摸清你的實力,而你,到底什么時候才會出手?”高湛手里握住了筆桿,硬生生的折斷。
九王府!
月色當空!
高陽是被餓醒的。
相貌清秀的丫鬟,已經準備好膳食,在桌子前等著她醒來。
“暖冬!”高陽輕聲一喚。
“夫人!”暖冬走了過來,自然的把人扶起來。
寒夏正好端著水進來,兩個人配合著伺候高陽洗漱。
高陽懶洋洋的伸了伸懶腰,走到桌子前,快速的掃蕩著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