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機場內,三個年輕人從一架私人飛機下來走到了大廳中。其中一個年輕人微微皺眉,鼻子稍微用力的吸了兩下,然后微笑道:“有一個有趣的小家伙氣息,很淡。”
“阿力,你再仔細聞看看。阿森,開天眼。”其中一名比較高的年輕人先是對著先前聞的男子說了一下,接著對著另一個男的說道。
“嗯。”那個叫阿森的男人點了點頭,之后右手心貼著一張符朝雙眼放了上去,那張符紙就這樣貼在他眼睛上之后消失不見,不過這一切都被他用手遮了起來別人沒看見。待符紙消失后他才將右手放下,同時雙眼看向了四周。
阿力這個時候也開始朝著氣味的方向走了過去。
而阿森的眼中,普通人變成了淡淡的一個白光,偶爾有幾個比較亮的,不過阿森都一掃而過。當阿森抬頭看的時候卻皺起了眉頭“哥,那個小家伙坐上飛機走了。”
帶頭那個高高的男子點了點頭,“不管了,一個小家伙而已。興許是剛入世,等等查查有沒有最近來這個市報道的,或許能查得到。”說完之后朝前喊了一聲“阿力,回來。”
阿森這個時候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我們是中央派來的,你到哪里了?嗯,在停車樓?好,你不用過來了,我們過去吧,在幾號停車位?107號?好的。”打完電話后轉頭對著高高的男子說道“哥,本地市局已經派人在停車場等我們了。”
“走吧。自從少商劍仙失蹤后,閩督府就不太平靜。此次,組里也是決定想派遣一位支柱過來鎮一鎮閩督府。”
“哥,派你過來不就得了,你現在離那步也不遠了呀。”阿力走在旁邊,開玩笑的說道。
“我可不敢和少商劍仙比,據說當年他都被推舉入長老會了。”
“長老會!!!”阿力和阿森倒吸了一口氣。“那少商劍仙如果按失蹤前那也才不到30歲啊!我們啥時候能有這份實力就好了。”
“好高騖遠不切實際。”
“哥,明白的,就是感慨感慨。”阿森悻悻地說道。
方斌自從接了一個電話后,整個人被嚇了一跳,沒想到12半特地請假過來看看弟弟走了沒有,竟然接到特派人員的電話,他們竟然提前兩個半小時到了。
“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和弟弟撞見。”方斌心里不由擔心起來,他也不知道方坤是定幾點的飛機。不過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車窗被一個年輕人敲了兩下,方斌才回過神來看向窗外,之后趕忙下車。
“你好,我們是中央特派人員,這是我們的證件。”阿力拿出了三本紅色的小本本。
方斌看了看三人,之后接了過來,一本一本認真的對照之后還給了阿力。
“你好,我是市局鐘局長的秘書我叫方斌,歡迎你們來鯉城市。”方斌笑著和三人握手,之后便讓他們上車開車前往市局。
車上。
“方哥,我就這樣稱呼你吧。你可以叫我阿展,后面兩個右邊的是阿森、左邊的是阿力。”高高的男子說道。
“嗯,可以呀。”在看過他們的資料后,方斌的年紀確實在他們之上。
不過方斌心里還是有些腹誹,“中央怎么派這么年輕的過來?坐前面這個叫阿展的,本名莊宏展,軍職是少校。而后面兩個一個叫莊宏森和莊宏力,軍職都是上尉。不過這么年輕的方斌還是第一次見,聽說現在有些專門冒充軍人的騙子到處行騙,之前還有騙到警察局里面的。看來等等去市局要先拖主他們,然后調查一下他們的真正身份。不過他們這個偽造的身份也太過了吧,一般人還真不知道,還是小心謹慎一點。”
車子緩緩駛入了市局的門口,將車停好后,方斌有些戒備的帶著三人去找鐘少言了。
“叩叩~”方斌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進來吧。”鐘少言在里面喊道,接著方斌就開門帶著三人進去了。
“鐘局,這三位就是中央派下來的調查人員。”方斌介紹道。
“你好,鐘局長。”阿展微笑的喊道,同時朝阿力輕輕的揮了揮手,阿力會意了一下,拿出了三人的證件遞了上去。而阿展此時卻注意到了鐘少言桌上的銘牌,愣了一下,然后仔細地打量起了鐘少言。
鐘少言微笑的看著阿展,眼角余光看向方斌,而方斌微微點了一下頭,不過眼中有疑惑的眼神。“哈哈哈,三位這是提前過來了呀。”邊說邊講證件接過來看。
看到阿展的證件的時候,鐘少言眼光閃過了一道精光,上面關于他們的介紹很簡單。一張照片,名字:莊宏展,隸屬:國安局,職務:少校。上面還有一個中央的大鋼印。鐘少言用手輕輕地摸了一下那個鋼印。
雖然只有這些非常簡單的介紹,但是鐘少言能斷定這三人不是假冒的,于是便將三本還給了阿力,同時喊方斌出去泡茶拿過來。接著喊他們去坐在旁邊的沙發上。
方斌一聽便知道這三人不是騙子,也便安心的去泡茶了。
“鐘局長,我們今天也是碰巧了。”阿展三人坐在沙發上后,阿展便開口說道。
“哦~?”鐘少言表現出了興趣。
“今早辦完事,我們去機場剛好碰到一個朋友就跟著他的飛機過來了。”
“看來莊少校的人脈還是挺廣的呀。哈哈哈哈哈”
阿力和阿森看著阿展和鐘少言有說有笑,頓時有些疑惑。阿展是個少言寡語的人,而且身為國家特殊部門本身就不必去跟別人阿諛,更何況還是身為特殊人員的驕傲,雖然他們不會過于自負和自傲。但是身為特殊人的驕傲多多少少還是會有的,可是現在阿展就像是一個晚輩一樣,這令兩人有些費解。
這個時候方斌和一名女警察走了進來,將茶杯和一些資料放在了桌上,那名女警察偷偷的打量著阿展他們,之后便和方斌一起出去了。
“你們先潤潤喉,然后再看看資料。”
“嗯,剛好也想向鐘局長了解一下,之前在外地辦事上頭也只是跟我們說x市有難以破解的案子喊我們三兒過來協助調查。”阿展端起茶杯吹了吹喝了一口,之后便拿起桌上的資料看了起來。
“這是一件非常惡劣的殺人案,兇手于半年前就開始行兇,每次都選擇偏僻的角落,完美躲過了監控攝像頭,并且在殺完人后還讓自己的寵物啃食尸體。毀壞了大量的證據,市局里的驗尸人員也沒有查出太多的原因。死者大多都是內臟被重力撞擊,大部分致死原因是咽喉被咬破而死。”
鐘少言一邊介紹這次的案情一邊喝了一口茶。
“阿森,你看看這個傷口。”阿展三人聽著鐘少言的解說手里也在翻閱著,剛翻到第二頁阿展便拿給阿森看,這是一張尸體的部分傷口圖。
“從傷口和尸檢報告來看,應該是那物。讓阿力去停尸房看看,對了鐘局長,那些尸體應該沒火化吧?”
鐘少言有些無奈的說道“也就只剩一具了,就是這幾天發生的這起,其他的家屬都強烈要求入土為安。現在這具還是警方強制要求尸檢,家屬才沒接去火化。”
“沒關系,有就可以了。”
“方斌,進來。”
方斌聽到鐘少言喊了一聲,便進門看到阿力站了起來,朝他走了過來。
“你帶莊上尉去停尸房查看一下那具尸體。”
方斌點點頭,帶領阿力去了停尸房。
沒多久阿力就陰著一張臉回來了。
“他娘的,又是西方那些狼崽子!”剛進門阿力就忍不住爆了一聲口粗,阿展看了一眼鐘少言之后瞪了阿力一眼,阿力連忙收口。
“狼崽子?”鐘少言心里想道。
“哥,西方現在越來越不像話,都開始滲透進來了。這次是個小狼崽子,估計剛被轉化,傷口有很輕微的魔法氣息,如果不是我嗅覺被老大再次強化過還真聞不出來。”阿力學聰明了,拿著阿森之前給的傳音符跟阿展說道。
“鐘局長,此次事件你們就不要再過問了,現在這起案件正式由國安局接手。阿森打個電話給部門解釋一下,讓上頭傳話下來。”阿展先是跟鐘少言輕聲說道,而后對著阿森囑咐著。
鐘少言其實也很疑惑,照理這件事他們是可以直接接手的。雖然莊宏展軍銜只有上校級別跟自己同級,但是人家是隸屬中央,所以要比地方上高一級。但是這個莊宏展從始至終都是謙虛恭敬的樣子,他這種級別不卑不吭就已經是最好的樣子了,竟然還能謙虛恭敬,這也是令鐘少言有些費解和疑惑。
在鐘少言不解的時候,阿森掏出手機,撥打了個電話,簡單的說了兩句之后就掛了。
沒多久,鐘少言辦公室的電話響了起來。鐘少言起身去接聽電話。
“嗯,好的。我知道了。”鐘少言簡單的回答完之后就掛了電話。
“鐘局長,不好意思,該有的流程還是要的。”阿展站了起來客氣的說道。
鐘少言揮了揮手:“沒事,只要能把這件案子破了,誰來都可以。只要求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逮捕兇手,讓我x市恢復安全。”
“放心吧鐘局長,有我哥出手,最遲三天。”阿力打包票嘿嘿的說著。
“鐘局長,能否借我們一間辦公室,一輛車。”阿展撇了一眼阿力笑著對鐘少言說。
“可以,我帶你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