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嗯?查克拉的感知消失?被發現了么。
有十足把握確認是敵襲的白石難得地大聲喊了一嗓子。
“前方兩百米有人入侵,人數不明!”
好些年沒大聲喊過話了,不知為何他居然還感覺有點放不開。
不遠處那人可能也是知曉白石大概的信息,明白對方走的是專精忍刀的稀有路線,本身并不擅長結印忍術。
于是他也不含糊,爬起身來直接往后方釋放了一個雷遁忍術。
淡藍色的閃電瞬間驚動了附近的所有放哨人,不過并沒有人為此行動。
他們都在等待,如果還有一絲絲的動靜,那么證明那個哨子已經遇敵,這時候就需要立刻去增員。
如果那個方向只是釋放了一個忍術,沒有后續情況發生。說明哨子這是在向所有人警告。
這附近有敵人潛入。
大半夜里的閃電異常明亮,隊友能看見意味著對面也很有可能會看見。
查克拉偵查已經被破解,白石沒有更高明更隱秘的探查手段。他只能按照邏輯來推測出幾個可能發生的事情。
大概率只是一個擾敵的佯攻。如果不是佯攻的話,那么當他們看見閃電之后應該也會明白自己的蹤跡已經暴露,這個時候要么選擇撤退,要么就選擇繞道。
至于那種我預判了你對我的預判所以我就走直線。
這種套娃行為,直接被白石無視掉了。
如果最后真是這樣,那只能說明這個半夜來搞偷襲的隊伍隊長是個白……
嗯?淦!真來了?!
白石愣愣地看著月光下前方隱隱有著幾個反光點在舞動,開的什么玩笑,他們真的就這樣半夜來偷襲?
狂戰士刺客?
心里是這么嘀咕,但是右手卻本能般的搭在了月芒的刀柄上。
白石就在夜風里安靜地等著這些狂戰士們來到自己身前。因為他的查克拉已經感知到了之前那名潛伏的暗哨的離開,想來是去后方找幫手去了。
來襲的砂忍并不多,一眼看過去是個六個人的隊伍。領頭的女忍打扮顯得有些殺馬特,雖說在月光之下看不大清楚,但是其中兩道橘紅色的挑染倒是顯得極有特色。
這是生怕別人半夜里看不見她啊,火影里的憨憨忍者的占比是不是大了點。
可是……偷襲為什么只有六個人?
另一邊……
月光下,葉倉看著前方那個穿著灰黑色的常服,腰配兩把忍刀,一臉漠然的少年。
自己六人的到來居然沒有讓對方流露出半點的情緒。
她停下腳步,微微瞇著眼睛輕聲向旁邊的一名手下詢問。
“這就是今天左側翼的那個云忍?”
“是。”
“呵,還真是藝高人膽大。一個人難不成真以為能攔得住我們六個?”
“葉倉隊長,這家伙今天殺了我們近二十個同胞,還是小心謹慎點為好。”
“怕什么,我們是來談判的。我們就在這等……”
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只見眼前那個黑衣少年沒有任何征兆的向自己方向沖刺了過來。
刀法·居合!
一道弱不可察的光芒劃過,若非葉倉反應及時臨時向身后退去,這一刀可能已經將她的頭顱割了下來。
饒是如此,白石手中的月芒依舊碰到了葉倉的那一縷橘紅色的秀發并將其割了下來。
秀發在空中緩緩的飄落,而秀發的后頭則是一個煞是好看的少年,月光照在他的臉上,讓他看上去分外的冷漠。
“你!”
刀法·踏刺!
不等葉倉把話說完,白石一個箭步向前,持刀的右手迅速收回至腰間,整個人隨著步伐向前傾斜著再一次將月芒刺出。
葉倉還沒來得及站穩,不過眼下的狀況她也只能被迫強行又往后跳了一步。
可由于之前落地時她的重心并不平穩,這次的閃避并沒有頭一次來得迅速,月芒的刀尖刺中了她的鎖骨偏下處。
刺得不深,但是也足以見血。
“你欺人太甚!”
平日里以天才為名的葉倉何時吃過這種大虧,更別說還是當著自己隊友和長輩的面吃這種大虧。
灼遁·過……
刀法·圓月舞!
在前的右腳又一次發力,同時白石也將自己的身體一扭,整個人稍稍離開了地面后在空中稍作滯留,而手中的月芒則是跟隨這扭動的身體劃出了一個圓形。
這過程聽上去十分繁瑣,實際上整個過程的耗時并沒比動作簡單的踏刺多多少。
那葉倉的忍術才啟動到一半便被白石的攻擊打斷了。
或許是在這么被動挨打下去實在有失自己天才的臉面,這一次她一個側身躲開了白石的刀術,隨后直接從自己的忍具包內掏出了苦無準備把自己的場子找回來。
三招,不過用了不到兩息的功夫。
風遁·大突破!
在一旁的一名砂忍反應還算敏捷,一記大突破打算逼迫對方退去。
噗!
白石的身形在颶風下變成了一塊風化巖石,而其本人已經出現在離他們四十步之外的地方。
是剛剛施展那個奇怪的回旋斬時就已經準備好了替身術么,葉倉的手中轉著苦無,心里開始復盤剛剛的短暫交手。
他剛剛是因為我說的話留了手,不然剛剛那一刺可能就不是劃破皮那么簡單。若是我方才直接掏出苦無接下第一刀,應該不會這么被動。
極短的時間總結了這次的教訓,葉倉的火氣也算是消了不少。
天才,總歸有被稱之為天才的道理。
雙方的距離比剛剛要近了不少,仗著還算明亮的月光,葉倉終于能較為仔細地看清楚了對方的全貌。
眼前這個在左側翼混戰中名聲大噪的無名少年意外的長著一副平易近人的秀氣面龐。
可偏偏整個人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意,這股子冷意破壞了他本身溫和的氣質。
灰黑色的常服讓這個看上去年紀不大的家伙顯得有些老氣,再結合那雙淡然的黑色眼睛給人一種十分矛盾的錯覺。
這家伙,到底幾歲?
葉倉蹙著眉打量這白石,手中的苦無倒是沒有再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