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現在怎么樣了?”我好奇地問玖。
“現在?”
“現在生活的節奏還是跟以前一樣,只是看待事情的心境不同了。”
“哦?”我詫異地說。
“我看待問題的角度由悲觀轉化為了樂觀。”
“被臘月影響的?”我問道。
“一部分吧,更多的是因為自己想通了。”
“現在的我已經在真實和虛幻相位之間做出了選擇”玖擺了擺手。
“什么選擇?”我下意識的問道。
“當然是真實啊!”她白了我一眼,我也意識到我的問題是多么愚蠢。
“既然生于真實又何必溺于虛妄呢。”玖繼續說道。
我陷入了沉思,細細的品讀這句話的含義。
“是真實相位碰到的問題就應該在真實中解決,而非試圖逃避到虛幻的相位。”
“其實什么是虛幻的相位?我一直沒怎么聽懂,請原諒我的無知。”我習慣性的捏了捏鼻子。
“虛幻相位?”
“真實與虛幻相對,你能理解嗎?”玖問我。
我輕輕點了點頭。
“那么真實的相位就是世界上具象化的東西與之相對的虛幻相位就是那些意象化的東西。”
“意象化?”
“例如你腦海中的雜念,亦或者是對某件事的意淫,更或者是你想象中死亡后那自由的世界。”
“這些東西其實就是你在經歷挫折磨難或得不到某一樣事物時所催生的產物。”
“其實根本沒有虛幻相位,世界僅存真實,虛幻相位只是你一時構建出并非客觀存在的事物。”
“要是當時真的踏了進去了,我就真的糟了。”玖拍了拍胸脯。
“回到家中看著鏡子瘦削卻有神的自己,我真慶幸自己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那的確值得慶賀。”我舉起手中的紅酒跟玖碰了碰杯。
“那些人后來怎么樣了?”我好奇地問。
“他們嗎?”
“上個月幽幽給我來信了,她說鹿鳴的畫被一家公司看中拍出了高價,鹿鳴已經將她從福利院接走了。”
“終于出來了嗎?那可真好。”我笑著說。
“白芷倒是常跟我聯系,她常給我寄來她拍的照片。”
“我可是一直期待她將來成為大攝影師的。”
“至于臘月和梅呢,他們雖然沒什么變化,但生活變得比以前好了。”
“那么宋辭呢?”我著急的問道。
“宋辭?”
“你好像挺關心他的。”玖對我眨了眨眼。
“他可是我的同道中人啊!”我說。
“同道中人?”
“他曾經尋找黑暗世界的一縷光,而我則在漫無目的地尋找出路。”我嘆了嘆氣。
“他應該已經找到自己的光了吧,他那地方太偏僻,根本傳不來消息。”玖搖了搖杯中的紅酒。
“找到了自己的光嗎?可我仍舊對前路迷茫啊,仍就靠著別人前行。”我再次嘆了嘆氣。
“總會找到的。”玖拍了拍我的肩膀。
“愿你也能成為自己的太陽,無需憑借誰的光吧!”
我倆碰了碰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