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盞豆燈,映著男子妖孽絕色的容顏。一雙桃花眼眸光瀲滟,滿是柔情,膚色蒼白卻不顯孱弱,鼻梁很高,唇形極美,此刻嘴角微勾,顯出主人心情不錯。
他在寫信,邊寫邊輕笑。
暗衛:這笑得跟癡漢似的男人,真的是他們主子?
男子正是南御的儲君,夜爵。
也正是梨染等著的人,亦邪、梨影。
他們見面的日子,就要到了。想到三年沒見的丫頭,他的心就像被一抹甜蜜填滿了。
與此同時,西涼國宮殿。
富麗奢華的羅帳下,一病美人虛弱地半臥在床上。
鳳玥執起一顆圓潤的葡萄,正往他嘴里送。
北冥衍卻不張口,唇緊抿著。
鳳玥眉頭微蹩,正想發怒,目光觸到那俊臉,又忍了下來。
“阿衍,你到底想怎樣,才肯從了我?”鳳玥放下葡萄,語氣軟道。
自從她答應了派兵支援北冥,這祖宗就越發放肆了。
對她愛搭不理。
呵,男人。
北冥衍終于斜了她一眼,眼神卻沒半分溫度。
鳳玥看著他好看的眉眼,越發想把人得到手。
“嘖。”北冥衍鄙夷地出了聲。
鳳玥不解地望向他,她現在被吃得死死的。
“可惜了,你不是她。”北冥衍抬手撫著她的臉。
“誰?”鳳玥挑眉。
北冥衍卻是沒有再說話。
不得不說,鳳玥的臉與梨染有六七分相似,只第一眼,北冥衍就知道,自己好像不小心發現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鳳玥,你是不是有失散多年的姐妹?”北冥衍突然開口問。
鳳玥愣了一下,顯然被他這句話嚇到了。
北冥衍勾唇,知道自己猜對了。
不知道……這能不能成為困住染兒的籌碼?
可他沒想到的是,自己竟晚了一步。
廣寒宮。
梨染剛準備上床就寢,突然被人從后面環住了腰。
她心中一警醒,一記手刀便要往后劈去。
一只強勁有力的手扣住她手腕,同時一個聲音響起:“阿染。”
是闊別三年的聲音。
梨染愣住了。
三年了,他終于來了。
她想過無數次重逢的情景,如今這一時刻來了,她只想好好抱抱他。
梨染轉身就環住他的腰,把頭埋在他胸膛。熟悉的氣息,使她整顆心都安定下來了。
真好。
“阿染,對不起,我來遲了。”夜爵輕聲道。
“你也知道啊?!你再不來老娘就嫁人了!”梨染悶悶譴責。
人前她是一個冷情妖嬈的廣寒宮花魁,閻羅殿殿主。
殊不知一遇到他,就像個無理取鬧的小女子。
良久,梨染剛想放開他,抬頭卻措不及防地迎來一記深吻。
吻帶著眷戀、霸道、偏執,夜爵仿佛要把三年分別的日子都補回來。他的氣息充斥著她的所有感知,她懵懵懂懂地回應著,這讓男子更放肆地侵略。
直到梨染快喘不過氣來,夜爵才不舍地從她唇上離開。
此時的梨染眼神迷離,小嘴微微喘著氣,身子靠在亦邪身上,滿是依戀的樣子,十分嬌俏可人。
夜爵伸出手指在梨染鼻上碰了碰,嘆了口氣道:“阿染,你知不知道自己這樣很引人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