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完步后時間不早,兩人便決定回去了。梨影把梨染送到門口,道了晚安。
他并沒有直接會自己房間,而是轉身走幾步到拐角處便飛身躍上屋頂。
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晚風習習,他身上的黑袍連同墨發輕揚,背影孤傲冷漠,神秘莫測。
緊接著另一個身著夜行裝的男子架著輕功,在他身后停下。
“殿下。”黑衣人朝梨影單膝下跪行了個禮,恭敬道。
梨影沒發話,黑衣人也不敢抬頭,且未有半分不耐煩。
許久,梨影才慢慢道:“起來,有事說?!?p> 聲音淡淡,聽不出喜怒,卻不失威嚴,壓迫感十足。
聽到這話,黑衣人才起身。
“殿下,你已經消失四個月了。東臨向南御下戰書一事,你定然知道。”黑衣人沉默許久,才敢開口。
“嗯,我不回去,就綁我回去,對么?”梨影半開玩笑地說。
剛才緊張的氣氛仿佛消失得無影無蹤。
黑衣人松了一口氣,剛剛嚇死他了。
“殿下,你再不回去,可能……真會有人來綁?!?p> “好,忘情,就幫我這一次,再給我一點時間?!崩嬗皣@了口氣,皺眉說道。
那個黑衣人,便是忘情。
“一點時間是多少?”忘情狐疑。
“嗯……不超三天。”梨影想了想,說道。
就三天吧。
“殿下可不能反悔?!蓖榭嗫谄判牡貏竦馈?p> “滾?!崩嬗八餍詠G了一個字。
煩死啦。
“好勒!”忘情見人已經答應了,滾得麻利,一下子消失在夜幕中。
第二天。
梨影頂著黑眼圈。
“昨晚做賊去了?”梨染有些好笑,端詳著他。
梨影目光有些幽怨。
他輕輕搖了搖頭:“做賊倒沒有,只是想一個人,想到入不了眠?!?p> 梨染抖了個機靈,忙湊到他眼前問:“誰啊誰啊?你說,我保證不告訴她?!?p> 梨影沉默,看她一眼,低頭,再看她一眼。
“你信不過我?”梨染想了想,問。
這表現,明顯是不想說。既然不想說,就不勉強他了。
梨染擺擺手,剛準備說話。
梨影卻按住她的手,搖搖頭說:“告訴你也無妨,是――亦邪?!?p> 神情十分認真,雙眸定定地望著她,不放過一絲微表情。
梨染顯然十分意外,她退后一步,圍著梨影轉了一圈,目光把他上上下下都打量一遍。
“嗯……一個略顯清冷沉默寡言,一個花里胡哨油嘴滑舌,倒挺般配?!崩嫒居邪逵醒埸c評道。
只可惜亦邪回南御了。
梨影目光更幽怨了,只因她沒有絲毫“面對情敵”的覺悟。
“我開玩笑的?!崩嬗八旆艞墸瑳_她微微一笑。
“我也是……開玩笑?!彼陀X得,梨影怎么可能看上亦邪這種騷包?
不過……亦邪顏可以,男女通吃不成問題。
“阿染,今天帶你去個地方,是一處隱蔽山洞,閻羅殿可以設在那里。”梨影道,那個地方,是他早就安排好了的。
“好啊?!遍e來無事,梨染欣然答應。
到了地方,梨染很滿意。

孤舟淚.
實不相瞞,梨影之前裝得很……如今,真實性格都慢慢現出來了。 畢竟他也是亦邪。好一戲精。 以后不定時更新。(估計月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