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翥!別執(zhí)迷不悟!放下清兒!”
高晞遠一聽這聲音就突變了神色,飛快趕了過去。寧王府門前,秦沨滿身風塵,擋在門口,正與剛離開沒多久的軒翥對峙著。他懷中的慕清神情呆愣,似是受了極大驚嚇。秦沨看見他忙道:“晞遠!幫我攔住他!他已走火入魔了,清兒跟他走定會沒命的!”
高晞遠立即下令,玄貺袁清現(xiàn)身在他左右,王府的院墻上,屋瓦上都落了人。大門口的閽人已經(jīng)將門關(guān)了,落了鎖,兩個人一左一右守在了門口。
軒翥笑了起來,道:“就憑你們,能攔得住我?”
秦沨面色冷峻,道:“軒翥,清兒相信你才跟你走,你別辜負了她的這份信任。”
軒翥似似聽到了極大的笑話,哈哈笑了起來,道:“我養(yǎng)了她,她為我死,天經(jīng)地義。”
“軒翥,你煉魔功走火入魔,卻要清兒的性命付這代價,是不是太過了?”秦沨又道。
軒翥眼神冷漠,在慕清脖子上舔了舔,又扒開她的衣服,五指在她胸口插了下去,鮮血瞬間流了下來。慕清似無知覺,也不喊痛,只是身體軟著,趴在了他肩頭。高晞遠心一痛,出手攻了上去。秦沨見他動手也出了手。軒翥并不忙著去對付兩人,在慕清脖子上咬了一口。
高晞遠怒極,攻勢更加猛烈。軒翥沾了血,眼神變得瘋狂,夾著慕清沖出重圍。寧王府高手眾多,軒翥功夫詭譎多變,竟與他們打了個平手。秦沨見勢不妙,吹了聲口哨。高晞遠眼神微變,卻也沒有阻止。秦家世代任大理寺的職,處理的大案冤案數(shù)不勝數(shù),得罪的人亦不在少,故而秦家得了皇家允許,養(yǎng)了一小支軍隊,保護秦家的安全。這支軍隊不作軍人裝扮,與秦家其他的下人分開居住,但所受待遇極高。他們功夫高,只聽命于秦家人,秦沨出門必是帶了幾個在身邊的。他這會一吹口哨,那些人便趕了過來。寧王府的人見是他招來的人便也不阻止,放了他們進來。秦家人的加入暫時緩解了對他們不利的局面,一伙人反攻了過去。
軒翥神情變得猙獰起來,實在防不過來的時候便拿慕清作擋盾,那些人顧忌她,一時間傷不了他。軒翥見無勝算,一手扣住了慕清的脖子,血順著她的脖子流了下來。
“不想她死就住手。”軒翥道,指間多了一根細長的尖針。
“都退下!”高晞遠停了手,命道。
秦沨站出來,道:“軒翥,清兒把你當親人看待,你不要寒她的心。”
軒翥已是半瘋魔狀態(tài),紅著眼,道:“她什么都不懂,怕什么。別說寒了她的心,就是剜了她的心都可。”
“你瘋了!”秦沨怒道。
“都讓開,否則我殺了她。”
秦沨知他下得去這個手,朝高晞遠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勿妄動。軒翥把尖針刺進了慕清脖子三分之一深,慕清腦袋一歪,昏了過去。軒翥抱著她往后退去,手卻還放在針上。高晞遠秦沨不敢擅動,眼看著他用手捂住了她半邊臉帶著走了。
“晞遠稍待!”秦沨見他們要去追,忙阻止道。高晞遠面有不贊同,眼里很急切。
“我一路追他而來,知他的性子。他這人陰晴不定,最是心狠手辣,身邊的人說殺就殺,練的功夫也盡是邪門歪道,逼急了他,他真會殺了清兒。”秦沨道。
高晞遠壓下火氣,道:“那現(xiàn)在怎么辦?”
“我們需好好部署。他練了邪道功夫,生了一副好面皮,為了保住那副面皮,抓了許多孩童去試藥。慕清是僅有存活下來的藥童,他是不會輕易放手的。”
高晞遠緊繃了臉,道:“照你這么說,他的年紀不似表面看起來那樣年輕?”
秦沨點頭,道:“他的年紀已有二十,看起來卻似十四五的少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