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愁笑了笑,抱了抱陶桃,說道:“最近是不是涂君房克扣你伙食了啊,都瘦了。”
陶桃瞪著大眼睛看著佚愁,說道:“那你的意思是我原來很胖嘍?”
佚愁頭搖地似撥浪鼓一般,說道:“我沒有,不是的,多想了。”
陶桃笑了笑,對著身后的房子喊道:
“老涂,佚愁來了!”
佚愁看到一個憔悴的身影從竹屋中走出,佚愁瞪大了眼睛,問道:
“老涂,幾月不見,如隔十年啊,怎么,你行炁出了岔子嗎?被自己的三尸反噬了?”
涂君房幽怨地看著陶桃,心里想道:“頓頓飯被這丫頭搶,還不好好練功,趕緊把這丫頭接走吧。”
但涂君房裝出一臉無事發生的樣子,說道:“你不是有正事跟我談嗎?”
佚愁敲了敲腦袋,笑著說道:“對,差點忘了。”
陶桃看了眼二人準備談話,自己就搬著躺椅到了房子的另一邊,去曬太陽了。
佚愁看著涂君房,問道:“最近你有呂良的消息嗎?”
涂君房警惕地看了眼佚愁,說道:“怎么,公司又要圍剿那個小子了嗎。”
佚愁笑了笑,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就算圍剿,也不會讓我從你這問消息吧。”
“指不定再被你們來一個反圍剿,公司不得吃個大虧。”
“就是我個人想了解一下,我可是在他身上做了投資,要是不明不白的死了,我豈不是血虧。”
涂君房飽含深意地看著佚愁,說道:“最近那個小子倒是做事隱秘多了,在各地搜集情報。”
“具體位置我也不清楚,只是聽全性里其他人提到過他,也算是全性的新生力量吧。”
佚愁笑了笑說道:“你們全性自從天師下山之后,基本就殘廢了吧,上層戰斗力,也就剩你們幾個了。”
“只有呂良這種小輩頂上來了嗎,真是慘不忍睹啊。”
涂君房嘆了口氣,也沒有說什么,他知道如果不是呂良救了自己,自己八成也就徹底廢了。
涂君房回憶起老天師那令人望而生畏的金光,打了一個寒顫,說道:“所以你的目的就是對我們冷嘲熱諷嗎?”
佚愁揮了揮手說道:“當然不是,只是想到這里不禁有些感慨罷了。”
“還有一件事要問你,你記得你們全性以往有一個黃金血脈家族的人嗎?”
涂君房愣了一下,回憶起來,說道:“我不知道,全性人員眾多,又沒有統一管理。”
“不過一個黃金血脈家族的人,不應該默默無聞啊。”
佚愁又想了想說道:“他可能覺醒了先天,十分嗜血。”
涂君房陷入了沉思,嘴里念叨著:“嗜血,先天。”
過了一會,涂君房突然說道:“我想起來了,好像是有這么一號人物,但好像不是我們的人。”
“是跟我們全性里一個人有過密切聯系,但后來銷聲匿跡了,怎么他原來是黃金血脈家族的人嗎?”
佚愁沒有接涂君房的話,繼續問道:“那個人是誰你知道嗎?”
涂君房搖了搖頭說道:“那個人平時也不太出名,如果不是那個嗜血的家伙,我都不知道全性還有這個人。”
佚愁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過了好一會,才說道:“那行吧,先就這樣吧,我也沒什么要問的了。”
“作為回報,你有什么想問的嗎?”
涂君房摸了摸后腦勺,說道:“你這么一提醒,我倒還真有想問的。”
“我聽東北那邊的人說,黃金血脈家族一處度假屋遇襲,他們當代家主正好就在其中。”
“動靜鬧得挺大,你們公司應該介入了吧。”
“主要是我們東北的人也被公司卷入進去了,似乎大家都覺得除了我們全性的人,沒人會做這樣的事。”
佚愁嘴角抽了抽,說道:“原來如此,我說乞顏孟和一個人怎么可能配備這么多護衛,那房子里明顯還有幾個炁很強的家伙沒動靜。”
“感情是碰到他們家主了,正是撞大運啊。”
涂君房看著沉默的佚愁,說道:“別說你不知道,你剛問我那個家伙就跟這件事有關吧。”
佚愁回過神來,說道:“這件事我知道的也不多,我是華南的人。”
“具體情況應該是一個組織,襲擊了乞顏家族。”
“這個組織只出動了一個人,和我們東北的同事交過手,我們同事失手了。”
“不過最后乞顏家族也沒有追究此事,似乎是有什么隱情就不了了之了。”
涂君房聽完摸了摸下巴,說道:“原來如此,讓我們全性背了鍋,聽說東北那邊的人過得挺慘啊。”
佚愁雙手交叉置于胸前,心里想道:“也不知道乞顏孟和怎么和他父親說的,把鍋甩給了全性。”
“算了,反正全性背的鍋也不少,就像那句話說得,不得不說全性這幫人有時候還挺好用的。”
佚愁最后狐疑地說道:“也沒什么事了,陶桃我就帶走了,你沒私藏什么本事吧。”
涂君房搖了搖頭,說道:“沒有,這丫頭除了懶,學習我們這門的手段,天賦絕對是我入門起見過最高的。”
“我連私藏的機會都沒有,這丫頭自己就能感覺到學手段的進度。”
佚愁驕傲地點了點頭,說道:“那當然了,我家陶桃天賦還用你說,和某些一把年紀在全性,才混出了個三尸名頭的家伙比,不知道強了多少。”
涂君房一頭黑線,感覺這個家伙就是來給自己添堵的,故意炫耀來的。
佚愁突然想起來什么事情,從兜里取出一枚丹藥,說道:
“給你解蠱的藥,差點忘了。”
涂君房接過丹藥,沒有多問,一口吃了下去。
佚愁一蹦一跳地跳到屋子后面,看到陶桃站起來伸著懶腰。
佚愁便從陶桃身后環抱住了她,摸了摸陶桃的頭發,開心地笑了起來。
涂君房看著這兩個卿卿我我的小年輕,心里受了不小的刺激,主動離開了屋子附近。
久別重逢的二人,跳到了屋頂,陶桃靠在佚愁的懷里,兩人說著情侶間的悄悄話,絲毫不在乎遠處那個單身老漢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