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臺上的王藹露出了微笑,像是在表揚自己的曾孫。
佚愁雙手摸地,嘴里輕念道:“霜瀑!”
地面上流霜涌動,佚愁開啟土木流注,閃身接近王并。
佚愁擊破了王并身邊的氣泡,頓時場面中滿是佚愁的心火。
王并此時已經沐浴在流霜之中,表情猙獰。
佚愁雙手緊握,霜瀑中出現無數霜刺,刺中王并的身體,
佚愁最后念道:“霜碎!內涌!”
肉眼可見的流霜從王并的四肢向內匯聚,王并神態已經麻木了。
嘴里念叨著:“不可能,這樣的廢物怎么可能打贏我,你們都該對我俯首稱臣!”
王并在霜瀑中掙扎著,想要抬手把身體里寄存的魂魄吃了,但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
佚愁的含怒一擊,讓看臺上的人都驚訝了起來。
老天師皺著眉頭看著佚愁,心里想到:“好小子,下手真夠狠的。”
佚愁這些年已經可以把流霜粉碎到極為微小的程度,突破了王并的防御后,流霜無孔不入。
這時看臺上的王藹突然出手了,打斷了流霜的涌入,但為時已晚。
王并神態癡傻,嘴角流著口水,似乎精神受到了極大的沖擊。
王藹此時火冒三丈,看著自己寶貝曾孫生死未卜的樣子,周身氣勢大漲,像是馬上就要出手一樣。
但這時老天師也下了場,站在了佚愁的身前說道:
“王家主,小輩之間的爭斗,我們還是不要插手了吧。”
王藹自知理虧,輕哼了一聲說道:“我替我曾孫認輸。”
死死地瞪了一眼佚愁,然后提著王并閃身消失在場地之中。
“許佚愁,獲勝。”
此時裁判才宣布道,但場面上卻沒有歡呼的聲音,大家都顯得格外凝重。
佚愁撓了撓頭看著老天師說道:“麻煩您了。”
老天師深深地望了一眼佚愁,說道:“你小子,看不出來啊,跟王家有仇嗎?”
佚愁尷尬地笑著說道:“之前是結了梁子。”
老天師也沒多說什么,閃身回到了看臺之上,佚愁也離開了場地。
看臺上的張楚嵐張著大嘴看著徐四說道:“這個家伙,剛才有點夸張了吧。”
徐四也是抽了抽嘴角,說道:“臨時工果然都是些怪物,我之前聽說華南還有一支特殊醫療隊伍。”
“看來就是因為他嗎?”
佚愁走上看臺,走到徐四身邊說道:“四哥啊,這次羅天大醮我目的也差不多到達了。”
“后面幾場我都是走過場了,四哥,我先去休息了。”
徐三看著這位華南臨時工離開的身影,陷入了沉思,
“讓寶兒姐接觸這樣的家伙,老爹你做的真的對嗎?”
……
第二天清晨
佚愁打了個哈欠,心里想道:“王并應該是被我廢掉了,我不解除流霜,流霜會一直侵蝕他的靈魂。”
“他的精神估計已經崩潰了吧,就算能清醒過來,他的靈魂也不足以駕馭拘靈遣將這樣的本領了吧。”
“但是服靈之法有點邪門,不知道能不能讓他恢復本事。”
“反正來日方長,以后有的是辦法對付王家。”
佚愁今天對陣的是風星潼,佚愁想確認一些事情。
佚愁走進場地,看到風星潼已經站在了場地中央,佚愁撓了撓頭,心里想道:“怎么都比我來的早?”
“早啊,星潼!”
風星潼面帶微笑,十分和煦地說道:“早啊,佚愁哥。”
“那天你的比賽,我也聽說了。”
風星潼撓了撓頭繼續說道:“雖然我知道,我估計不是你的對手,但是我還是想試試,畢竟不能給我們風家丟人嘛。”
佚愁也笑了笑說道:“好吧,星潼,我們點到為止就行了。”
風星潼拱了拱手說道:“佚愁兄,請!”
佚愁也沒說什么,就用流霜凝成手刺刺向風星潼,開啟幻身障,消失在了場地中。
風星潼連忙叫出了柳大爺護在身邊,抵擋佚愁的偷襲。
佚愁迅速將布下的流霜向風星潼的腳下匯聚。
風星潼感覺不對,仔細觀察,發現場中的那股冰寒的炁消失了不少。
等風星潼反應過來,他腳底下已經匯聚了足夠的炁。
“霜刺!”佚愁輕聲喊道,隨后風星潼腳下涌起幾根地刺。
不小心擦中了柳大爺的皮,柳大爺的蛇眸中出現了幾絲慌亂之狀。
風星潼也中了招,收回柳大爺,連忙叫出了子仲老爺子。
“子仲爺爺,還請助我一臂之力。”
王子仲老爺子凝聚出幾根炁針,刺向了風星潼的幾個穴位。
佚愁看到這一幕,心想道:
“果然還有不傷害身體,那一招進補之法的縮略版嗎?”
風星潼周身氣勢大盛,沖向佚愁,想要用近身戰斗迅速解決戰斗,他知道這種狀態維持不了多久。
佚愁笑了笑,心里想道,“星潼,跟我這種渾身是毒的人近身纏斗,可不太妙啊。”
果不其然,風星潼沒交手幾個回合,就氣喘吁吁,快要脫力了。
風星潼收回了王老爺子的力量,氣喘吁吁地拱著手說道:
“佚愁哥,我認輸了。”
佚愁打了個響指,雖然心神一動就能解除流霜,但佚愁覺得這樣可能更帥氣。
“星潼,你這一手拘靈遣將很扎實啊,和王家那種貨色果然不能比。”
風星潼撓了撓頭尷尬地說道:“佚愁哥,這拘靈遣將我從小就開始修煉,自然扎實,但還是比不過你啊。”
佚愁擺了擺手,說道:“星潼,八奇技自有妙處,再修煉幾年未必趕不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