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被殤恨天用來拯救商言的黑手散發出的氣息震成重傷,以劍杵地,撐著身軀。
吳天連忙過來攙扶陸風,沒有陸風三番兩次的拼命,自己恐怕也命喪黃泉了,吳天內心五味陳雜。面對這種級別的戰斗,自己的實力根本不夠看,未能給予陸風什么幫助。但吳天并未氣餒,他清楚的明白自身實力弱是修道時間太短,若是給他二十年、三十年,他有信心達到陸風如今的高度。
此戰也算是讓吳天知道了整個大陸武運最昌隆的天才們是何等的強悍,他仍需努力!
陸風拉住吳天伸出的手站了起來,此時之前藏在周圍的人除了吳諦全都冒了出來。
絕暗衛方面有不少絕暗衛緊隨黑劍之后趕來,隨著黑劍一聲令下,絕暗衛將黑色斷翼團團圍住開始結陣,防止有人靠近被暗族之力侵蝕,同時也在嘗試各種方式將這羽翼取走。
而皇都方面,這一次皇帝親自帶著大皇子前來,皇帝坐在車攆行宮之中未曾露面,大皇子則是騎著坐騎在車攆身側。
通州方面州級官員和附近的府級官員都站在車攆左右緊緊的跟著。
“絕暗衛!你們可以走了!現在此處由我通西郡府接管!”
通西郡府府主開口,正在處理羽翼的絕暗衛們停下看向黑劍,黑劍面無表情道:
“繼續”
“放肆!你是何人?!這是我吳國境內,還輪不到你逞兇!”
通西郡府府主不等黑劍開口就要動手,張文遠伸手攔住了他:“你不是他對手。”
聽到張文遠的話,那府主小臉憋的通紅,本想在皇帝面前立功的他,此刻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氣氛沉寂了片刻,大皇子吳乾收了坐騎,親自到黑劍前邊行了一禮:“黑劍前輩,這暗尊黑翼可否留給吳國。”
“你們若是有能耐拿走,盡管拿!”
聽到黑劍的話,絕暗衛紛紛散開,不再阻止黑翼對四周的侵蝕。
大皇子拿出一石盒,打開后石盒大放光彩試圖將黑翼收進盒中,黑翼不為所動,反而釋放出氣息將石盒的光彩侵蝕,到最后甚至試圖侵蝕大皇子,大皇子無奈只得扔掉石盒,這一件皇家傳承的道寶就此損壞。
黃飛虎親自下場也未能奈何此翼分毫,不得已只能放棄。
“哈哈哈哈哈哈,就憑你們也想染指這暗尊黑翼?怎么,你們吳國是上國還是古國?”
“參見地絕大人!”
除了黑劍,其余絕暗衛們均下跪迎接此人的到來,此人紫目紫發,身高八尺,不知其境界,但他卻能直接拿起暗尊黑翼并且抵抗其侵蝕。
“這侵蝕還真是厲害,我先回總部了,黑劍,這次做的不錯,記你一功!”
瞬息之間此人帶著暗尊黑翼消失,這等強者,格外的珍惜時間,根本不屑于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浪費。
地絕離去,場中無人敢阻攔,地絕的名頭,沒人敢輕舉妄動,整個大陸絕暗衛的二把手,古國、上國的座上賓。
黑劍離去,暗中的吳諦也打算就此離去,然后接下來的一幕讓他停下了腳步,陸風此刻正在將雷法傳授給吳天,陸風滿是欣賞的看向吳天說道:“奉國尉,自我失去光明之后的種種遭遇,我本以為這世上都是薄涼之人,沒想到還能遇到你這般熱血男兒。早些時日冷漠待你,是我陸風不對。今日又得你相助拖延時間,我才有機會爭得這一線生機救出彩蝶,我身無寸金,最珍貴的身外之物便是這雷尊傳承,我能感知到你也修雷之道,按照師尊規定我若傳你雷法,你須成為我師尊弟子,也就是我師弟,今日就要上雷尊殿拜師然后在雷鳴山修行到道始境方可下山。你可愿意?”
“啊?道始境,算了,我下個月還得回學宮呢。”
吳天找了個拙劣的借口拒絕了雷法傳承,他不想離開吳國,沒有為什么,直覺讓他果斷拒絕了陸風的邀請。
“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強,但恩還是要報!”
說著便一指點出,兩門道術和陸風對這兩門道術的心得均傳到了吳天的腦中。這兩門道術分別是《九天混元雷甲》、《雷霄九天步》,看到又一門防御道術,吳天有些無奈:“《渡厄》我都沒練明白,又來個《九天混元雷甲》,這不是重復了么,這我該先練哪個呢?”
剛有這樣的想法,吳天的魂魄就傳來刺痛,渡厄之靈氣鼓鼓的給了他魂魄一擊。
吳天吃痛連忙道:
“好好好,先練《渡厄》。”
“奉國尉,你在說什么?”
“沒什么,對了,陸風,你有這雷尊傳承為何一開始不用,等到最后才用,太危險,你和商言的對決,應該一上來就全力以赴才對。”
陸風寵溺的看向身旁的彩蝶,然后才回答道:“因為我今日暴露這傳承,我就會被無數人盯上,而且還得上雷鳴山拜師,而去了雷鳴山會怎樣誰也不知道,甚至在雷鳴山我可能不再是我,而我若不是我,我也就沒有了彩蝶。我不能剛見到彩蝶又再次失去。”
彩蝶伸出手指放在陸風唇上讓他不要再說下去。
幻蝶見此說道:“姐姐,我算是理解你為何對這陸風陷得這么深了。”
“哈哈哈哈哈哈,好啊!還沒入師門就敢詆毀師門”
“陸風拜見師叔!”
奔雷紋道袍老者再次出現,掃視周圍,每一個被他眼神掃到的人均顫栗不已。
“這劍拿去,算是師叔給你的見面禮,也算是你剛才斬了暗族神尊傳承者的獎勵。走吧隨我回雷鳴山,我的好師侄!”
老者一出手就是尊級道寶,肉眼可見老者對陸風的喜愛和欣賞。
“晚輩不敢居功,晚輩此戰能勝得益于這位奉國尉相助和之前一位義士慷慨借劍。”
“哦?此人入道境修為如何能助得了你,我倒是想聽聽,你細細與我道來。”
陸風將吳天幫他洗刷冤屈和現場拖延時間都一并告訴了老者,同時也將他和彩蝶的關系也和盤托出。
“行了,我算是明白了,這彩蝶姑娘一并與我們回雷鳴山就是,還有這位小友,你頗為不凡吶,可愿入雷鳴山做我弟子?”
老者聽陸風講完只覺吳天有勇有謀人品實力俱佳,看到自己師兄有陸風這么個好弟子,自己也不甘落后起了多年未有過的收徒之心。
“承蒙前輩厚愛,晚輩有自己的路要走。”
老者懵了,身為大陸最強的一批人,平常上國、古國之中的眾多大能拼命求他收徒他都不收。今日主動收一下國之人為徒,居然慘遭拒絕,如此反差境遇,老者不禁放聲大笑:
“哈哈哈,有自己的路自然是最好,無論怎么講,你于我這師侄有恩,這令牌你拿去,有事需要幫助可祭出令牌找我。”
“誒,陸風剛才給過我道術了”
“咳咳!奉國尉你就拿著吧!我師叔一番好意”
“什么?!你傳他本門道術了?!”
“沒有沒有,師叔,回雷鳴山!”
老者雖然詫異但也沒有過多追究,帶著陸風和彩蝶離去,幻蝶也跟吳天道別離開蛾縣重回蠻山。
吳天也準備離開,他不知道的是一場殺劫正在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