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兩輛車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慕悅瑾看到了車前的韓景逸,她沒想到他會到這里來找她。
車子停穩,慕悅瑾下車,在這片空曠且并不算安靜的環境中,韓景逸和慕悅瑾彼此相望,韓景逸看著讓自己提心吊膽了一路的人兒,滿腔的憤怒也漸漸消散,只剩下了失而復得的喜悅。
慕悅瑾看著韓景逸,內心有些不知所措,這次的可可西里之行雖說是工作,但她也有自己的私心,因為不知道如何去面對這時候的韓景逸,所以想趁這次的工作讓自己散散心。
韓景逸急切的朝慕悅瑾走去,面對面看著她,所有的話只化成了三個字:“沒事吧”?
慕悅瑾看著這樣的韓景逸,不知道自己是心疼多還是愧疚多,“沒事,你怎么到這里了”?
韓景逸的目光里夾雜著怒火,但又用平靜的語氣說道:“找你找不到,后來聽說你來了這里,怕你又跑的讓我每次都撲空,所以這次我就趕緊趕來了”。
慕悅瑾有些心虛,不敢去看韓景逸的眼睛,低著頭回答:“對不起”。
隨著這句對不起,韓景逸的眼里充斥著無奈。
“嚇到了嗎?”韓景逸小心的問到。
“啊,哦,沒有,我這些年拍照遇到的最危險的比這多多了,這對我來說不算什么。”慕悅瑾自豪的說到。
“人找到了,就先回去吧,我這邊和電視臺說過了讓他們跟你們一起先回去。”王乾走過來說道。
“好,知道了,謝謝”“對不起給您添麻煩了。”韓景逸和慕悅瑾同時說道。
兩人這種默契真是從小到大都沒變,總是會同時開口說話。
兩人和電視臺的人一起回到了民宿,因為找到了慕悅瑾,韓景逸就把他自己之前訂的民宿給退了,在他的強烈要求和撒嬌耍賴下,如愿的和慕悅瑾住到了一個房間。
因為所有人到民宿時就已經是晚上了,所有人都只想趕緊洗漱睡覺,慕悅瑾和韓景逸也不例外,只不過韓景逸還想要和慕悅瑾討論下這種一聲不吭就消失不見的問題,不過考慮到慕悅瑾今天太累了,就沒有開口,兩人洗漱完就躺下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王導就來敲慕悅瑾的房門,三人一起下樓,王乾已經在樓下了。
“昨天王導和我說了你們來的目的,我也想宣傳保護野生動物的話題,特別是藏羚羊,所以我和王導商量了一下,你們人肯定是不能全部跟著一起去的,但是王導和慕攝影師可以,不過到時候只能待在我們停在遠處的車上,不可以下車,我想你們的設備即使不下車應該也有辦法拍到。”王乾解釋了自己來的原因。
對于這個結果慕悅瑾是很滿意的,她本來就不愿自己的人冒險,這個方法既保證了拍攝又保護了她團隊里所有人的人身安全。
韓景逸卻對這個結果不滿意,因為這個計劃沒有把他算進去,這么危險的事情他根本不放心慕悅瑾一個人去。
之前沒聯系的那兩年是因為她屏蔽了所有人,包括她自己的家人,沒有人知道她在哪里,在做什么,只有定時的報平安短信,以至于他一直以為她就是拍個圖片和電視劇,或者電影,直到今天,他才知道她的工作具體都包含什么,在這種情況下,他不可能放她自己一個人去。
“把我也加上去,我坐在車里,不會下去的”韓景逸用堅定的眼神看著王乾,大有你不答應,今天就都不走的架勢。
“車坐不下這么多人,除非你待在后備箱。”王乾特別無奈。
“王導,你們這個紀錄片后期資金不夠吧,我給你投資,你坐后備箱。”韓景逸微笑的看著王導。
王導心里罵娘,表面上確實笑嘻嘻的,“可以,我就喜歡后備箱。”
就這樣愉快的達成了共識,慕悅瑾對于這樣的結果很無語,不懂韓景逸是怎么了,忽然變的這么粘人。
“我們去的是交界地帶,昨天追蹤到犯罪團伙很有可能在這里,到時候我們的人會下去,也會給你們留兩把槍,你們會用槍嗎?”王乾在坐在車上平靜的向他們說道。
“會,我之前在烏克蘭做過一段時間的戰地記者,專門去訓練過槍法,后來在拍攝時遇到過幾次危險事件,曾開過幾次槍,我槍法還可以,普通人里面算是挺準的了。”慕悅瑾對自己的這項技能很驕傲。
韓景逸聽著她云淡風輕的說著這么危險的事情,心里是又氣又心疼,“我不會,我在中國從未出去過,中國這么安全沒有用槍的地方”。
王導也跟著韓景逸附和道。
“那行,只要有一個會的就行,到時候我們會把車停到很隱蔽的地方,只要你們不發出太大的聲音,就不會招惹到盜獵團隊的人,你們就是安全的。”王乾認真的看著他們三個。
“知道了,你放心吧,我們會保護好自己的,你們也要保護好自己,安全最重要,一定要注意安全”慕悅瑾對他們有點擔心,畢竟是面對犯罪分子,而且還都是真槍實彈,難免會有人受傷。
“放心吧,我們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會保護好自己的,不會讓自己出意外的,我們就走了,盡量不要發出聲音”。王乾又叮囑了一遍。
王乾帶著公安部的所有人離開了,向著交界深處走去。
這邊慕悅瑾和王導小心翼翼的拿出了攝像機和無人機,特別怕發出聲音。
慕悅瑾把攝像機對這王乾走去的方向,無人機跟著王乾隊長向著交界深處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