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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千奇百案

我的千奇百案

小林月柔 著

  • 靈異

    類型
  • 2020-07-22上架
  • 36174

    已完結(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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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案 懸賞尋人

我的千奇百案 小林月柔 9212 2020-07-21 14:54:26

  浮生歷百案千奇

  滿紙記匪夷所思

  今天是7月12日。梅雨氣候依舊籠罩著福岡。福岡的梅雨天氣和日本其他地方相比更熱且更潮濕。我現在住在福岡,以前作為華人留學生在靜岡念了四年大學——青山大學。所以了解靜岡的氣候。靜岡的夏天濱名湖邊每每臨近晚高峰,濱名湖那一塊地方都會隆隆地行云布雨起來。上一秒還是明亮的四周,下一秒的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中國的神話傳說《白蛇傳》里面的法海禪師關進**塔一樣——伸手不見五指。寒暑假的時候我也常常和朋友同學去日本各地旅游。所以對于日本的氣候也是有些發言權。我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了靜岡。

  樸素的日本式木制桌子上面智能手機猛然震動。剛開始我還沒察覺,因為桌子上還有一臺電風扇——電風扇也在桌子上震動。我看了一眼手機屏幕是個陌生號碼——果斷靜音拒絕。現在誰還打電話給我啊——關心我過的好不好的人估計只有騙子了。我記得最近一次接電話是一個北海道的陌生號碼。本來我一定會掛斷,可是北海道的來電顯示,讓我心中泛起波瀾——不會是她吧,難道她回心轉意了?我接起電話就聽見電話那頭用普通話一級乙等水平的聲音說要給我賺錢的機會,并且希望我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機會——即使錯過了樓市沒關系,錯過了電子商務也沒關系。只要上了他們的致富列車,很快就能開往幸福的明天。這明顯就是騙子嘛,這些騙子就喜歡欺騙華人同胞的金錢。那么問題來了,到底是什么這么賺錢,還能帶著我一起去幸福的明天看看呢?算了,我就不說了,反正我對錢不感興趣。看客一定覺得我是有錢人——視金錢如糞土。其實我是真的窮,家庭父母也不富裕。那我為什么不喜歡錢呢?窮著窮著就習慣了唄。沒有錢還去日本留學。好吧。我已經很難自圓其說了。但是,那個時候我真的是在大陸呆不下去了。我就再說一點我在大陸的事情吧。我在大陸的西南政法大學法律系求學。在一次學校組織了暑期的社會實踐項目中,碰到一個咨詢——關于《名偵探新一》里面的名車殺人事件。咨詢人是通過短信和我聯系的。我也沒在意就告訴那個咨詢人事件的梗概。沒想到咨詢人竟然實施了犯罪,成功殺害了她的妻子。警方在調查中發現了我發給他的短信。于是我面臨著起訴,而且學校方面讓我自己提出申請休學。不過多虧了法律系的同班同學——江子仁,他讓他的律師哥哥免費替我辯護。最后從教唆罪變成了傳播犯罪方法罪。就這樣我在大陸有了案底,整個人就像過街老鼠——前途黯淡。于是機緣巧合地想到了出國留學。說了這么多影響我玩游戲啊。來吧,繼續游戲。

  手機又震動了——是剛才的陌生號碼。這電話來的時間討厭了——我在玩游戲的關鍵點上呢。我再次按下拒絕按鍵。“你個憨憨子。”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說起憨憨子這個詞語是靜岡罵人的方言,我怎么知道的呢?大學的室友山本太郎經常掛在嘴上。原來是我按錯了手機上面的拒絕按鍵——變成了接聽。

  “喲。山本君,怎么想起老同學了。”我說。我迅速的理清思路——不會是來借錢的吧。他家也挺有錢的啊。——成田機場的拆遷戶。后來他的父親還用拆遷賠償款買了幾套商品房和別墅。

  “小林君啊。好久沒聯系了。你這手機號碼換了也不跟我說。”山本太郎說。

  “山本君有何貴干啊?”我還在玩游戲呢,心里巴不得專心游戲。

  “聽高橋君說你賦閑在家,我還挺擔心你的。所以就來聯系你了。”山本太郎說。

  “承蒙你的關心。高橋健一是有我的聯系方式,上個月在7-11碰見過。山本君到底什么事情讓您費心打電話。”我說。

  “我家小區里面有一起案件。家人懸賞10萬日元給與提供線索的人。我就想起你了——來自中國的名偵探新一。”山本太郎說。

  “10萬?真的假的。”我說。好久沒聽見有人說我是新一了。要是把我讀書和工作期間發生的事情都記錄下來也能寫一篇小說了。不過寫什么小說啊,是游戲不好玩還是女優不夠看。小說什么的還是給別人寫吧。

  “就我那小區的事情,還上了地方新聞了。我手機短信發給你看看,你要是有興趣就來靜岡咱們聚一聚。拜托了。小林君。”山本太郎說。

  山本太郎改變了對我的稱呼,語氣十分懇切。

  “太客氣了。叫我月柔就行。這事情有日本可愛的警視廳叔叔呢。我那一點推理的水平,可謂是貽笑大方之家。”我說。

  日本人按照對方的親密關系,會叫對方名字君或者姓氏君。我也表現出隨和的一面來稱呼山本太郎。

  “那這樣。你坐飛機來。我這就轉賬給你,手機短信好友通過一下。”山本太郎說。

  “福岡到靜岡坐飛機,有這條線路嗎?”我說。

  “有啊。剛開的線路。下午直飛板付機場。”山本太郎說。

  其實機場用日語應該寫做空港。鄧麗君就有一首日語歌曲《空港》——中文版名字《情人的關懷》。我還是按照中文行文的習慣來敘述吧。不然就容易破壞懸疑的氣氛,

  “那行。下午見吧。”我說。看客一定奇怪我還真是隨和,老同學呼喚一聲,我就屁顛屁顛的過去赴約。這都是梅雨期間的糟心事——賦閑在家,不過我的目標是通過日本司法考試成為一名律師。這段時間就是在等待放出考試成績。要說我的學歷隨便在日本找工作也不難,可是我的小身板。你看山本太郎那家伙稱呼我林妹妹——中國四大名著《紅樓夢》里面的林黛玉,就知道我是個弱不禁風的人了。名字有點女性化,不過我是男的——真おとこ。其實日本古語應該是「をとこ」。「お」和「を」是一對區別大小的詞語。「お」表示大、「を」表示小。所以用在年齡中,「お」表示年長、「を」表示年少。我也不是沒有進過日本國企,我在辦公室天天打雜。咱是合同工,還沒背景。每次有機會。領導總說小林君啊,下次還是有機會的。什么機會啊。35歲以后就沒有員級職工的晉升機會了。那一輩打雜也沒意思啊。我就離開了。那去考律師吧,是啊,考吧。一直考到現在還在努力。——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畢竟日本司法考試是日本三大考試之一。所以難度可想而知。我雖然是中國人,但是我已經有了日本國籍。本來梅雨來臨之前已經找到了一份工作。什么工作呢——殯儀館的服務人員。我的天,先去一趟厚生勞動省投簡歷,再去警視廳申請無犯罪記錄,再筆試,后來面試。這面試可不是活人面試你啊,以后有機會說說面試的內容。殯儀館交通不順暢,我在日本也沒有買車,所以我就自離了。不過總算和殯儀館的領導有了交情。這交情有什么用?那是后話了。下次一定說,嗯,下次一定吧。

  板付機場。

  “山本君。不過來接個機啊。”我發了一個手機短信給山本太郎。

  “注意文明,我們靜岡可是文明城市。”山本太郎回復。

  “那我打車去你那里。”我說。

  “行。我發一個定位。”山本太郎回復。

  這山本太郎還是這樣。大錢舍得,小錢斤斤計較。得。咱也是窮。怎么辦呢?做公交車啊。靜岡公交我也算有些熟悉,也算是輕車熟路。

  山本太郎家里。

  “山本君,怎么就咱兩人?”我說。

  “嗯。”山本太郎在弄手機。

  “這案子怎么弄,警視廳那邊談好了嗎?”我說。

  “跟局里的哥們說好了。警方人力有限,咱們是民間力量,自發的組織破案。有線索先跟局里說。局里也會跟我聯系一些線索。監控什么的,咱們都可以看。你有什么思路啊?”山本太郎說。

  “什么哥們啊。這么厲害。”我說。

  “小時候的鐵哥們,一起玩到大。以前在濱名湖邊被一個叫三浦的小朋友推進濱名湖,還是我把他救回來的。從此這感情就是這么鐵。”山本太郎說。

  “他什么級別啊?”我說。

  “他也就個科員。”山本太郎說。

  “那咱們找到線索了,當事人不會賴賬吧。”我說。

  “你又不是沒有參加司法考試。當事人的行為是懸賞廣告的邀約行為,已經具有法律效力。”山本太郎說。

  “原來那時候的我這么厲害,還懂法律。現在這些知識都已經飛到九霄云外了。我什么時候去現場啊。”我說。

  “我已經去過現場,都是一個小區的。我就跟事發小區周圍的居民尬聊。沒有什么線索。”山本太郎說。

  “那我不是多余的了。沒有去過現場,就沒有發言權。”我說。

  “小林君啊。你的能力,我是太了解了。我們大學的那一起案子要不是你第一時間找出兇手,我可要被當成嫌疑人帶走啊。”山本太郎說。

  “警視廳破案是遲早的事情。你被當嫌疑人也例行公事。我們要相信正義——它會遲到,但是不會不到。”我說。

  “我那時候要是被當作嫌疑人帶走,指不定我就屈打成招了。”山本太郎說。

  “要是當時填志愿的時候往警視廳學校報考就好了。”我說。

  “可惜。沒有如果。”山本太郎唱起了《沒有如果》。

  “這個案子,我看了新聞。還挺神秘的。小區的監控和周圍的監控沒有發現失蹤者出現在監控視頻里面。這失蹤者還挺厲害,躲過了這么密集的監控布防。她要是個犯罪分子,那就是完美的隱身了。”我說。

  “你這句話提醒我了。這樣,吃完你的接風洗塵酒,你試著找找有沒有躲避監控的路線。”山本太郎說。

  “這頂多算是下午茶。那我怎么知道監控有沒有拍下我啊。”我說。

  “這是我家的鑰匙。陽臺有五臺電腦。電腦桌面有很多內網的網址。你的聰明才智,一眼就知道怎么用。”山本太郎說。

  “這么大的房子就你一個人住啊。”我接過鑰匙看了看房子。

  “現在我就一個人。”山本太郎說。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感覺他的話里面似乎父母已經不在人世了。我也不想確認自己的想法。

  此時離失蹤案件發生的時間已經過去6個小時。這個案件是這樣的——失蹤人員是藤原太太。今年46歲,社會關系簡單,單位和家里兩點一線。報案人是他的丈夫藤原先生。藤原先生說自己是晚上10點半左右和妻子一起上床睡。早上5點起床發現妻子就莫名其妙的失蹤了,財物手機也都在家里。唯一少的就是他的妻子。

  看客一定覺得可笑——成年人失蹤要24小時立案。其實這也就是我和山本太郎參與這件案子的原因——失蹤案子要越早發現越好。主要還是想要搶在警方出手之前破案,拿到賞金。山本太郎和他局里面的哥們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咱也不敢說,咱也不敢問。

  我在小區里面和小區周圍逛了逛。發現小區的監控攝像頭在小區進出口和路邊有照明燈的幾處,云快遞柜子的區域也有一個攝像頭。也就是說,我要是沿著房子邊走,甚至是踩著房子邊的綠化帶也都是在攝像頭的背面。小區的房子電梯直達地下停車場。電梯監控沒有拍到可疑的線索。可是小區逃生樓道是沒有監控攝像頭。如果是按照樓道進入地下車庫,再從車庫開車離開。無論是失蹤者自己開車或是有人帶著失蹤者都能在監控視頻里面消失。

  我把想法和山本太郎說了一下。

  “小林君,還是你有效率。想當初大學考試,你總能找出復習的重點。這次的案子,你的方向一定沒錯。你也辛苦了。冰箱有個西瓜,客廳有PS4。查車的事情就交給我了。”山本太郎說。

  “在中國我們夏天的西瓜是隨便吃。價格哪里像日本跟奢侈品一樣。你怎么知道哪一輛車可疑啊?”我說。

  “寧殺一千,不放一個。先看看都有哪些車在那個時間點出入。”山本太郎說。

  “這小區一共有6幢(A-F),都是16層的,每層3戶。6乘以16乘以3等于288戶。你沒有車,就是287.”我說。

  “你怎么知道我沒有車啊。”山本太郎說。

  “因為你沒有開車來機場接我。”我一本正經的開玩笑說。

  “我有。只是現在沒了。”山本太郎說。

  “那就是沒有了。”我說。

  “不跟你解釋這些了。那你對這些車有什么思路嗎?”山本太郎說。

  “小區里面住的不一定都是業主,也可能有些是出租給租戶的。租戶的車子有可能停在別的地方。所以。范圍特別大,形勢特別差,要想搶在警視廳介入之前破案,很難很難。”我說。

  “那也要查。沒時間了。你也一起查吧。什么西瓜,游戲都忘了吧,就這樣算了吧。該放就放。”山本太郎又唱起《心太軟》。

  “你說會不會是兇殺案啊。殺人藏尸。”山本太郎看著監控說。

  “有可能。山本君你倒是挺喜歡國語歌曲。”我說。

  “練習國語唄。到時候去中國發展。那你覺得兇手是本地的,還是外地的啊。”山本太郎說。

  “都有可能。”我說。

  “別都有可能啊。我們是找失蹤的人還是找兇手啊。林妹妹,你看什么啊。”山本太郎說。

  “我在看小區業主的資料。我們雙管齊下。”我說。

  “這案子算昨天晚上失蹤還是今天凌晨失蹤的啊。24小時也快過去三分之二了。”山本太郎有自言自語的習慣,我聽的云里霧里的就不搭理他了。

  “欸喲。終于看完了。林妹妹。我看都是進來的車。沒有一輛出去的車。”山本太郎說。

  “一輛都沒有?”我說。

  “沒有。案子的時間正好是周末,都是回家休息的人。我的懸賞啊。”山本太郎說。

  “今天就沒有出去的車?”我說。

  “不知道啊。我就看了5點鐘到7點以前的視頻。”山本太郎說。

  “我怎么說你好啊。當然是從案發的時間到現在的視頻啊——這些車子去過哪里,是否有偏僻的地方。要想走出迷宮的出口,就要從出口開始倒著查找入口。你就算查查看有沒有陌生的車子進入,就是前幾天或者半個月突然出現的車子也比你剛才查的東西有價值。”我說。

  “難道失蹤的人在車子里面嗎?兇手提前把車子開進小區,利用監控死角,先把人藏在車子里面,過幾天再開出去拋尸。這倒是有點意思。我查查視頻。”山本太郎說。

  山本太郎的話點醒了我。

  “查毛線啊。趕快去地下車庫。”我站在門口說。

  “對哦。還是林妹妹聰明。天上掉下個林妹妹。”山本太郎又唱起歌來。

  地下停車庫。

  “要是有透視眼就好了。”山本太郎說。

  “要是你有透視眼,你會特地來停車場看大媽?”我說。

  “額。這個。我們怎么知道車子里面有人呢?”山本太郎說。

  “現在總共也就40多輛。我們看看車子懸掛的高度,用手拍一下后備箱聽一聽回聲——是否空曠。不到五分鐘就查完了。”我說。

  五分鐘過去了。并沒有可疑的車子。看來我猜錯了。山本太郎有些氣餒。我們準備坐電梯回到房間。

  電梯里。

  “小林君,你記不記得《名偵探新一》——圖書館殺人事件。兇手把尸體藏在電梯頂上。”山本太郎和我看著電梯的天花板。

  “誒。走。按16樓。去頂層看看。”山本太郎繼續說。

  “又不是在我們這一幢失蹤的。看這個電梯有什么用。”我說。

  “對哦。一語驚醒夢中人。不過已經到16樓了。”山本太郎說。

  “沒有鑰匙也開不了電梯房啊。除非兇手有鑰匙或者撬開鎖。算了,你先去電梯房看看情況,再去失蹤的那一幢看看。我按著這一層電梯按鈕。方便你從上往下看。”我說。

  樓頂。曬著幾排衣服。電梯房的背陰處還有菜園子。

  “鎖著,不過門這里有個窗,我拿手機的攝像燈光看看。嗯。一覽無余。空空如也。這些人真是過分貪圖小便宜,樓頂也要拿來開個園子。不過樓頂的風還挺大,雖然熱是熱了點。”山本太郎說。

  不久我們就到了失蹤人的那一幢樓頂。

  “電梯頂上沒有啊。看來是我想多了。這兇手沒看過《名偵探新一》。我猜測兇手應該上了年紀了。”山本太郎說。

  回到山本太郎家里。我們繼續查看監控視頻。此時已經是下午五點鐘。山本太郎在為懸賞感傷。

  “一籌莫展啊。欸。林妹妹。我倒是想到了。會不會藏在樓頂的菜園子里面。”山本太郎說。

  “有可能。小區的下水道蓋子里面也有可能。水塔里面也有可能。不過我感覺失蹤的人應該仍然在小區。起碼今天仍然在。”我說。

  “水塔是我們喝水的那個水塔?我有點反胃了。沒時間了。我們人手不夠啊。要是拿了這一筆懸賞,我就成立一個山本偵探事務所。”山本太郎說著出了門。

  日語里面的偵探兩個字和中文相比是相反的位置。為什么呢?有些案子要從結果入手,我說的對嗎朋友。

  “小林君,你看著電梯的監控,在跟誰說話啊。什么朋友啊。”山本太郎說。

  我并沒有和他一起去。因為我知道山本太郎的思路錯了——從他坐電梯開始就錯了。他把找人當成了躲貓貓。按著地點去尋找,會忽視很多地方。比如樓梯過道。當然,我是坐電梯上去,再從頂樓往下走。每一幢的逃生樓梯,我都看過了——在我查看監控死角的時候。直覺告訴我失蹤的人現在仍在小區里面——警方介入之前。我是兇手的話,一定會趕在警方地毯式搜索之前,轉移失蹤人員。轉移之后,就憑我和山本太郎兩個人。無異于大海撈針。要想轉移失蹤人員,汽車是首選。不對。我也被山本太郎帶岔道了。這真的是一起失蹤案?

  我等山本太郎回來把思路和他交流了一下。

  “挨家挨戶地找人。誰肯讓我們找啊。有些業主人都不在家。或者干脆假裝不在家。”山本太郎抱怨起來。

  “如果你劇烈運動以后,會不會覺得熱。”我說。

  “廢話。”山本太郎說。

  “熱了以后,開不開空調。”我說。

  “要是家里沒有空調呢?”山本太郎說

  “沒時間了。我們先查有空調的電表。現在電表都是一天一結算。我們看看有沒有異常的。失蹤人要是死了,被兇手藏在家中,兇手在房間里面會用溫度更低的冷氣。電費一定特別高。”我說。

  山本太郎打開電腦進入小區電網的內網。

  “倒是有幾個。我去觀察這幾家,那沒有空調的怎么辦啊。”山本太郎說。

  “我們再出去逛逛。”我說。

  “這個點了還出去。說不定咱們也要失蹤。”山本太郎說。

  “我已經有了眉目了。”我說。

  小區樓下有人在遛狗。

  “這個點了還有人遛狗,要是看見過失蹤女士就好了。我去搭個訕。”山本太郎說。

  “不用了。咱們可以回去領賞了,哦不這一筆懸賞我們還是得不到啊。”我說。

  “什么。你知道是誰了。”山本太郎看看了四周小聲說。

  “回去再說。”我說。

  山本太郎家里。

  “小林君。那失蹤的女士在哪里啊。不會就是那個遛狗的吧。那遛狗的是個姑娘。一臉的慈眉善目。跟我推測的上了年紀,沒有看過《名偵探新一》的犯罪畫像不相符啊。”山本太郎說。

  “女士已經是女尸了,兇手就是她的丈夫藤原先生。”我指著一個方向說。

  “為什么啊。說說你的推理。那尸體在哪里呢?”山本太郎說。

  “尸體現在就在我們這一幢。”我說。

  “我們這一幢?菜園子?那土很淺,我都戳過一遍。除非分尸了,但是血腥味道一定會暴露出來的,在這么熱的天氣里面。”山本太郎說。

  “是這樓的地面下。小區地面的建筑很特別有兩層,我們踩上去的是表面一層,下面還有一層。這樣的設計是為了隔絕味道。”我說。

  “你怎么知道有兩層。那里是什么地方啊還要隔絕味道。”山本太郎說。

  “表面第一層就是我們踩上去的那層在建筑圍欄邊緣處有瀝青的痕跡。我想它的下面應該是有一層瀝青的涂層。表面第一層是用40乘以40的水泥板拼接而成。我來回觀察,正好我就找到了有一塊疏松的石板。石板下就是——化糞池。”我說。

  “石板下是什么,是不是失蹤的藤原太太?”山本太郎沒有聽完我說的——化糞池,他就跑出去了。

  十分鐘后。小區響起了警笛——來了六七輛警車,還有一輛救護車。山本太郎被警方作為第一嫌疑人,哦不能這么說,官方說是第一現場發現者帶走。這里真的非常對不起他,我應該提醒他注意一點。但是他沒有給我時間。

  一個小時后。也就是7月13日的凌晨1點左右,我接到了山本太郎來自警視廳打來的電話。

  “你個憨憨子。你跟警視廳叔叔說我是清白的啊。尸體也是你告訴我在那里的啊。你不是說兇手找到了嗎?誰啊。說啊。”山本太郎帶著哭腔說。

  警視廳。

  “你還算朋友嗎,這么坑我。我一邊跑一邊看手機報警,沒想到直接掉進化糞池了。”山本太郎說。

  “警視廳同志對不起。事情是這樣的。”我把山本太郎找我尋人領懸賞的事情來龍去脈和警視廳同志說了一遍。

  “那你本事不小啊。你說說兇手會是誰。”警視廳同志開玩笑說。

  “我猜測就是藤原先生。”我一本正經的說。

  “哦。你還真敢說。為什么說是他啊。”警視廳同志說。

  “我講一個小故事——在某婦產科醫院有一名婦人生下了一個寶寶,當天半夜護士去嬰兒房巡視情況,意外發現該嬰兒已經全身冰冷無呼吸,死亡了。知道此事后的院方決定隱瞞此事,用一個也才剛出生沒幾天的孤兒嬰兒取代那名死嬰。在生產時那名產婦并無意識,也還沒見過自己的親生孩子,因此理論上以還看不出特征的嬰孩取代是萬無一失的。

  隔天,院方安排該產婦見到那名代替的嬰兒,但她一看就發狂般的大喊:“這不是我的寶寶!”“我說。

  ”什么跟什么吖。為什么不是她的孩子啊。她怎么知道啊?“山本太郎說。

  ”因為殺害嬰兒的兇手就是他的母親。身邊怎么可能再次出現一個活生生的嬰兒呢?“我說。

  ”我更糊涂了。你講這個跟藤原先生就是兇手沒有關系啊。“山本太郎說。

  ”有。當然有關系。因為藤原先生知道不可能再找到失蹤的藤原太太,所以他才會懸賞十萬日圓作為賞金。“我說。

  ”莫非你一開始就知道了真相。“山本太郎說。

  ”當然。誰讓我就是名偵探——小林月柔。“我說。

  鎖定嫌疑人的理由就是如此簡單。但是要找出證據確實難于上青天。究竟藤原先生是否認罪呢?敬請期待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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