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是狼群。
事情越來越棘手,敵暗我明這種被動的狀態真的太討厭了。
“太子殿下起的真早”許朗抱著一只貓笑著下樓,手還在一下一下的給貓順毛。
這人都主動給你打招呼了,蕭子宿也不是不禮貌的人,還是點點頭。
“許大人也挺早的”
許朗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不過氣氛也沒有很尷尬,就算很尷尬這兩人可能也感覺不到吧。
想了一會沒有頭緒蕭子宿就打算去外面逛逛,民宿旁邊有一塊竹林。
“山際見來煙,竹中窺落日。鳥向檐上飛,云從窗里出。”山峰上繚繞著陣陣的嵐氣云煙竹林的縫隙里灑落下夕陽的余暉鳥兒歡快地在屋檐上飛來飛去白白的云兒竟然從窗戶里飄了出來.
蕭子宿覺得現在就有這種愜意的感覺,不過心態不同,也就沒有很舒服。
因為昨天的事今天早上沒有任何人留下來吃東西,人全部起來之后就開始趕路了。
“前面有一段路不太好走,是森林”廖宇看著前面陰森森的森林覺得要出事,還是選擇提醒一下蕭子宿。
后面轎子里的許朗正在給貓咪涂一種黑色的粉末,那只貓溫順的爬在他懷里,有時候還舔一下他抱它的那只手。
等一切都安排好了之后許朗把貓遞給了自己的侍衛,讓他把貓弄進前面的森林。
那只貓還不知道自己將面臨怎么的殘酷,只感覺后面被刺了一下,劇痛使它發瘋一下的朝森林的方向跑去。
“哎呦,主子的貓跑進森林了”哪個侍衛還假惺惺的追了兩步,然后看著它跑進去。
這段插曲誰都沒有注意,侍衛回去后許朗給了他一個香囊讓他帶著,自己也在腰間系了一個。
好戲,就要開場了。
走到森林邊上的時候前方有鳥飛出,廖宇不放心讓他們先停下來自己前去看看。
廖宇打算獨自一人進去的時候十苦別扭的走過去和他一起朝森林的方向走去。
他才不是擔心他一個人不行,他就是好奇森林里有什么,對,就是好奇森林。
“走啊,你站著干什么!”走了幾步發現廖宇沒有動,十苦生氣的轉過去吼他,廖宇意外的看著他,沒想到他還愿意和他一起去。
森林里特別安靜,兩人都能聽到對方的呼吸聲,對于他們這種專門訓練過的人反而覺得越安靜越有問題,于是兩人決定在走一段路。
“好像真的沒什么”十苦看著。廖宇也沒有發現什么,兩人轉彎就回去了。
可是就在不遠處有一只狼一直看著他們,似乎在找合適的機會,他的身下是一只已經死了的黑貓。
“主子,我們沒有發現什么”蕭子宿抬頭看了一會森林,知道不管會不會遇到什么他們都必須要從這里過去。
“起身吧”蕭子宿直接騎上了馬,搞得十苦只能眼巴巴的去轎子里。
他沒坐過這東西,軟軟的還不如騎馬呢!
在隊伍進去的時候他們離開的地方來了一群狼,這些狼很奇怪,它們并沒有去攻擊人,而是一直在原地。
蕭子宿一路上很警惕,森林一般都會有飛鳥,可是現在什么都沒有,安靜的可怕。
“嗷嗚………”一聲狼叫突然想起,所有人都變了臉色,這是狼啊!
“嗷嗚,嗷嗚”四周開始陸陸續續的傳來狼的聲音,蕭子宿最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狼群來了!
“糟了,是狼群啊”有些侍衛已經嚇得腿軟,開始想往回跑,結果又跑了回來。
“后,后面,后面也有狼群啊!”哪個人已經感覺到了絕望,開始坐在地上發抖。
蕭子宿走過去給了他一腳“你怕?”
哪個侍衛已經嚇得都不敢說話了,一個勁的搖頭“不怕就給老子滾起來”
這時候任何人都是力量,而且他們還不能硬拼,因為狼群的多少他不知道。
“這森林里哪來的這么多狼群?”十苦看著越來越多的狼群緊張的看著十禁。
這時候誰都不敢亂動,唯有廖宇突然大步朝狼群走去,所有人都震驚的看著他,十苦更是一把抓住他的手。
沖他搖頭。
“戰神”他摔開十苦的手大步走向狼群最多的地方,那些狼呲牙咧嘴的看著廖宇。
可是很奇怪,它們并沒有攻擊,而是一直往后退,仿佛在等什么一樣。
“戰神,是你嗎?”廖宇又問了一句,所有人都莫名其妙的看著狼群,這是狼啊,哪來的戰神?
這人別不是給嚇傻了吧,唯獨蕭子宿帶著研究的眼神看著狼群。
這些狼群明顯是聽命令的,就是不清楚廖宇口中的戰神,是什么。
“嗷嗚………”一聲好聽的聲音響起,狼群中間自動退出一條路來,一條雪白的狼走了出來。
就是它了,蕭子宿看著雪白的狼,它就是指揮這些狼群的首領。
“戰神”廖宇看到真的是戰神的時候笑了一下,這是他小時候遇到過的一只狼,當時還小的他以為自己一定會死。
可是狼沒有傷害他,而是一直呆在他身邊,那段時間是他從小到大過的最好的幾天。
“烏”廖宇走過去撫摸戰神的頭,當初和戰神分開他從來沒有想過還能見到它。
剛剛他是在堵,能讓狼群聽話的狼,從小到大廖宇只見過戰神。
然后大家就看著半人一樣大的狼張開血盆大口舔了舔廖宇的臉,
“…………………”
等廖宇和“戰神”聊了好一會別人也不知道它聽不聽得懂的時候,廖宇終于想起來還有一群人看著了。
“戰神,你讓它們都回去好不好,我們要從這里過去”戰神轉過身叫了一聲狼群就慢慢散開了。
“戰神真乖”然后所有人又看到一頭狼像狗一樣憎憎廖宇,乖巧的像討夸獎的孩子。
這…………難道他們遇到的狼都是幻覺?都是狗嗎?
所有人都夢幻了,不過誰都沒敢動,怕它一生氣狼群又回來了,“你們走吧,我在呆會”
蕭子宿第一個騎上馬從一狼一人面前過去了,所有人看狼沒有什么反應都開始過去,可是還是有擔心的路過他們面前的時候雙腳發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