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獵取魂環(huán)
回到莊園,唐秦受和胡嬌離很是識趣地沒有對程墨提起這件事情,陳瑞更是腆著一張老臉對程墨演起了戲。
“老程啊,你看看,我好不容易在賭場和人家打賭,贏來的錢啊。”陳瑞掂了掂手中的袋子,道:“這次我可是一份都沒留,全都獻(xiàn)給莊園,用在孩子身上,不,明天就去專門做一個牌匾,把格斯拉莊園改成學(xué)院,掛在大門上,這樣才有排面啊!”
程墨一臉狐疑地看看陳瑞,掂了掂這些袋子,確實(shí)足足有六七百金幣。
可他怎么就這么不信呢?
“你是不是賺了好幾萬,拿這幾百金幣來忽悠我呢。”程墨源自于對陳瑞的了解,再加上對斗魂場賭注制度的深刻了解,總感覺到事情沒有這么簡單。
“不對,你肯定是賺了不少錢,不然就你那摳腳的性格,要真是賺了七百金魂幣,估計回來也就分我七個。”程墨篤定道。
“老程,你這樣說可就不對了,我好心給你送錢改善一下莊園的生活環(huán)境,你怎么還亂咬起了人!”陳瑞滿臉失望地對著程墨道:“你變了,你不再是我認(rèn)識的那個程墨了,連我都不相信,你真的...我對你失望透頂了。”
“別跟老漢我扯那一頓酸的。”程墨嗤之以鼻道:“我問問我徒弟就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又戲精附身。”
“秦受,”程墨將目光轉(zhuǎn)向唐秦受,“你陳老師有沒有撒謊,到底賺了多少錢?”
唐秦受滿臉篤定地道:“師父,陳老師這次是真的沒有騙人,我也很奇怪他為什么忽然就變了。”
程墨皺了一下眉頭,把目光轉(zhuǎn)向了胡嬌離。
胡嬌離眼神雖然不是很自然,但她機(jī)智地用手揉了揉眼睛,并同時開口道:“老師,秦受說的是對的,您還不相信他么?”
程墨又將目光放在仿若一個怨婦般盯著他的陳瑞身上,這才尬笑道:“不好意思老陳,我錯怪你了,實(shí)在是你之前那些年讓我覺得你有點(diǎn)...”
“哼,早知道我就不給你這些錢了,我還不如摳腳摳到底,直接全部拿去花了。”陳瑞生氣地把一袋金魂幣摔在桌子上,氣呼呼地離開了。
唐秦受看著專業(yè)表演的陳瑞,不由得贊嘆,這才是影帝級別的實(shí)力啊...
自己倒是坑了親師父...
不過無論怎樣,這也是在為自己做打算,師父到最后也是要為了自己而破費(fèi),這沒什么區(qū)別,本質(zhì)上是一樣的,只是他自己更知道自己缺什么。
唐秦受深呼一口氣,總之,錢是到手了,也保住了。
就在剛剛的路程上,唐秦受經(jīng)過一番調(diào)息,驚喜地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突破到了二十九級。
這和大自己兩歲的胡嬌離同級,說不定之后還要一起去魂獸森林獵取魂環(huán)。
雙喜臨門,唐秦受心中樂開了花,完全把腦海中坑師父的罪惡感一掃而空。
時間再次一掃而過如同秋天的落葉,緩慢飄逝著。
兩個月過去,突破到二十九級的唐秦受再次突破到三十級,這恐怖的速度令所有人都為止震驚。
要知道每一個級別的最后一級是最難突破的,胡嬌離早就在半年前吊在了二十九級上,一直未能突破。
可唐秦受還是用了短短兩個月,超過了大自己兩歲的胡嬌離,到了三十級,需要一個合適的魂環(huán),之后再去武魂殿登記注冊。
這種速度就連程墨也忍不住驚嘆,直言自己真是得到了一個怪物。
以前他還以為唐秦受和這些擁有特殊變異武魂的怪物沒什么區(qū)別,現(xiàn)在才知道,唐秦受是怪物中的怪物。
唐秦受無奈只能默默承受著這些人羨慕的目光,其實(shí)他們并不知道他其實(shí)是修煉著兩種內(nèi)力。
一種魂力,一種玄天功,再加上每日在太陽升起之前便開始修煉紫極魔瞳,鬼影迷蹤等功法。
他本就比別人多了一條修煉的路,再加上刻苦努力,自然進(jìn)步是突飛猛進(jìn)地高。
此時的唐秦受并沒有感覺到自己有多么的驕傲,而是充滿了壓力。
自己就算再厲害,也不過和唐三不相上下,甚至還比他少了一個關(guān)鍵的籌碼。
板晶金發(fā)龍須針!
從佛蘭德那里買來的原材料,在對戰(zhàn)不動明王之時顯露身手,唐秦受深知這種暗器的恐怖與高明之處。
一般材料的暗器唐秦受早就制作出了好幾套,只是這種需要特殊原材料的暗器,他一直沒有機(jī)會能夠遇到一件適合的原材料。
少了一個暗器的加成,就少了一分勝算。
其實(shí)唐秦受更喜歡在暗器上擊敗唐三,這樣他就更容易滿足自己那前世的不服與羞恥之心了。
畢竟是前世的恩怨如果能夠用前世的能力來解決最有成就感..
。。。。。。
此時,唐三已經(jīng)和其他六個家伙,兩位老師一同走在了去往星斗大森林的路上。
為他獵取一個合適的魂環(huán),也趁機(jī)看一下星斗大森林更深地方的風(fēng)景。
白得勝一雙賊眉鼠眼在路上偷偷打量著來往的年輕女子唐秦受嗤笑一聲,這個家伙還真的是天生帶有猥瑣氣質(zhì),這四年來,他就沒見到白得勝有一次人模人樣的時候。
還有那個雖然長得陽光帥氣,一雙明亮的眼睛炯炯有神,但最喜愛的事情除了修煉就是吃x的傻狗,來往的路人美女雖然對他眼緣不錯也有主動走上來和他打招呼的。
可是這個家伙一開口就把人給勸退了。
順帶著還把走在后面的唐秦受給熏了一把,使勁朝著他的狗腦袋上錘了一把。
“你這傻狗,就不知道閉上嘴么?好好的美女都給你熏跑了。”
天真的黃嘯天一臉無辜,仿佛自己什么都沒干,但卻總是招人討厭的樣子。
“還有你每次吃了屎后能不能刷個牙,漱漱口也行啊!”
“你看看你牙縫那黃色的...嘔..”唐秦受實(shí)在受不了這惡心的場面,直接就彎腰嘔吐了下去。
“惡心...嘔..”胡嬌離在后面使勁拍著唐秦受的后背,自己也忍不住干嘔起來。
“秦受哥,嬌離姐,都這么長時間了,你們還沒適應(yīng)我么?”黃嘯天撓撓腦袋,湊到一直沉穩(wěn)如老鱉的玄蓋旁邊,對著唐秦受道:“你們看,玄大哥就一直不會嫌棄我。”
說完他張嘴哈了一口氣,玄蓋仍然面無表情,慢吞吞地自顧自走著自己的路。
“你看,還是玄大哥對我最好了。”黃嘯天叫了兩聲,摸著他那發(fā)硬的后背就是一陣感動。
“這家伙的鼻子是不通氣還是咋滴,怎么一點(diǎn)影響都沒有!”唐秦受道,“果然是受到變異獸武魂影響過多的人,不,已經(jīng)不能用人來形容這些奇葩了。”
“嘯天,你要是再在我面前亂張嘴,我就把你打的學(xué)貓叫!”唐秦受一臉威脅地道。
可能是基于這些年唐秦受小魔王攢下來的威嚴(yán),天真的黃嘯天只得點(diǎn)點(diǎn)頭,不敢在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