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校霸他不矜持(33)
再只要把言晚手上那下了藥是酒砸了,或者偷偷調換。
危機就暫且躲過了。
“關學長,是江同學誤會我了,不關我的事!”章宜曉用著在學校里的稱呼,以拉近距離。
轉過臉又對著晏深,不敢看他眼睛,低著頭。
“剛才看江同學和關學長關系親密,我嫉妒她,但也沒有干什么就酸了幾句,她不喝酒我就非要她喝酒,真的!”
章宜曉說到嫉妒時面上的表情表現的惟妙惟肖。
是在裝還是表現了真實情感。
如果真如她所說,那么言晚就是錙銖必較,睚眥必報之人。
畢竟看到的時候章宜曉坐在地上,面上惶恐還未散去,連同和她在一起的那些小姐妹也是發絲凌亂,衣裳不整,相較別的貴婦千金就顯得頗為狼狽。
而她們面前的言晚和她們格外不同,連褶皺都不見。
不過看言晚那副模樣也不想是欺負人的,而且一個人欺負多個人。
江桉是絕對信任言晚的,他冷冷的看了章宜曉一眼。
也在心底做了個決定,若非必要,這種宴會還是少讓言晚來了,事多也就罷了,還總牽扯到她。
晏深聽了章宜曉的話,眉頭皺起,神色更冷了。
鹿湛擠到晏深身邊,也聽到了章宜曉的話語,他覺得自己來的不是時候。
章宜曉觀察著晏深的表情,如她所料的變了臉色,便以為自己計謀成功了。
心下略微一松。
“下沒下藥檢查一下就好了,也不是沒有醫生和儀器。”晏深看見關庭休和言晚跳舞,心里生起的情緒是嫉妒,而不是生氣。
他怎么舍得生她的氣……
而且他和言晚還真就只是同桌加朋友關系。
雖然說他也想傳聞成真!
而且他看出了,言晚和關庭休只是互相認識的關系,連朋友也算不上,禮貌有余親密不足。
他以后肯定不會給機會讓他們親密起來的。
以為這就挑撥成功了,真是自作聰明的女人,是低估他了,還是高估自己的智商了?
章宜曉剛松下的一口氣,又提起來,耳畔又響起關庭休和聲音。
“這位小姐,關家的監控你要看一下嗎?”章宜曉叫他關學長,他卻沒有叫她學妹,表面了休想拿校友關系來求饒。
關家的監控雖然沒做到全方位無死角,但該有的地方都有。
風過也留痕呢。
而且她們這群小姐妹都知道且參與下藥這回事。
雖然說這是為了分攤責任。
但人的思想怎么可能一模一樣,而且還是塑料姐妹情。
一點都不牢固的關系。
只要一個開口了,其余的為了推卸責任,從輕處理,便也會爭先恐后的開口,那個出主意的就是最好的背鍋俠。
或許也不能叫背鍋俠,因為她本身也參與了。
章宜曉一窒,這與她想象的不一樣。
“我把晚晚當女兒,她和庭休就是兄妹關系,親密一點有什么問題嗎!就非得是你們想的關系才對嗎!”關母是拉過言晚,還嫌棄的瞥了一眼關庭休,又小聲嘀咕了一句,“也就看上去不錯。”
作為母親自己兒子什么樣的還是清楚的。
也當然,因為是自己兒子所以才能如此嫌棄。
關母是真火氣上頭了。
嫉妒和酸都沒關系,只是過頭了。
看上去也是個好好的女孩子,怎么就這么惡毒呢。
“我……”章宜曉瞪大了眼還想辯解什么,就被一個男人上來甩了一個耳光。
“閉嘴!孽女!”挺著一個啤酒肚的中年男人喝道,然后對著言晚賠笑。
“江小姐,見笑了,是章某疏于管教了。”
只是遲了,這話并沒有人一眾人臉色好看一點。
“我回去一定會好好教訓她的,您看,要不就饒過她這一次?”他又微彎著腰,對著江桉道。
雖然言晚是受害者,但江桉是言晚父親,只要江桉說不計較了。
言晚便也不能說什么。
只是他想的太當然了,就是言晚說不計較了,江桉還會在背后偷偷搞使絆子。
果不其然,江桉冷笑,“我女兒受了委屈,這是你想算了就算了的?哪來的臉?靠你那張大餅臉嗎?”
關靖海立在一旁看著章父變成豬肝色的臉,眉目舒展一些。
就這就受不了了,江桉年輕時候嘴還毒一些,也是言晚出生后,才收斂了一些。
“你你你你——”章父你了半天也你不出什么話來,終于憋出一句話,“女生之間的小打小鬧而已,江先生太較真了吧,江小姐這不也沒事嗎。”
“呵。”江桉接過言晚手中被下了藥的酒杯,“那就給你女兒喝下去,我已經叫了醫生過來了,反正也不會出什么事,正好可以驗證一下是不是真的下了藥,不用浪費儀器檢測了。”
隨后又堵了一句,“小打小鬧而已,想來只是度數高的酒,其實也沒下什么藥,只是晚晚誤會了,你覺得呢。”
江桉笑的格外無害,章父覺得這比剛才他的冷笑還要嚇人。
“爸,我不喝!”章宜曉連忙抬起頭,連低泣都忘了。
“你不喝也沒關系,你和這些小姐關系應該很好,也可以代勞。”江桉的眼睛掃過一旁章宜曉的小姐妹們。
雖說章宜曉是主謀,這些從犯就以為無事了嗎。
他話音剛落,這些人就各自往后退了一步,看見自己父母就躲到了父母身后。
然后低著頭,不去看章宜曉。
更有甚者道:“我不知道章姐姐在酒里下了藥,我以為她只是想和江小姐交個朋友,我不應該勸江小姐喝酒的。”
她話音剛落,其余也開始推卸責任了。
“是啊,章姐姐你嫉妒江小姐就算了,為什么要下藥呢,我們差一點就成為幫兇了。”
一人一句,就把章宜曉的罪名定死了。
只能道不愧是塑料姐妹情,居然沒一個幫著說話的,都是各自推脫責任。
反正就是,是章宜曉一個人夏的藥,她之前說了,我們以為是玩笑,但是沒想到她真的敢,不過我們不知道,不關我們的事。
而她們的父母也腆著臉維護自己女兒,把責任全推到章宜曉身上。
章母氣到顫抖,其中一個剛才還在和她談笑風生,現在就變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