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比茶藝嗎(47)
范母下車前還冷冷的看了司機一眼。
司機抹了一把冷汗,有錢人的司機果然沒有那么好當(dā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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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母離開后,景母表情就變了。
怒火中燒。
這還真以為范明是什么寶貝不成。
她會找到一個比范明更好的人當(dāng)她女兒的丈夫。
怒火稍息,擔(dān)憂又上來了。
她還是有點不放心景菲菲,怕她還沒有放下。
電話響起。
是景菲菲。
“媽,今天范阿姨是不是來找你了。”景菲菲出門的時候吩咐了傭人,如果范家來人了,記得打電話告訴她。
“嗯。”景母語氣溫婉,“怎么了?”
“也沒什么事,若是下次他們來了,你直接不見也可以。”
傭人也給她簡述了他們的談話內(nèi)容。
“好的。”景母有些意外,但卻也在意料之中,她的菲菲是真的放下了。
若說放下,景菲菲也并沒有真的放下。
若說以前她是愛著范明,現(xiàn)在就是恨。
但卻跟因愛生恨的不一樣。
只有她報復(fù)了范明,才可能真的放下吧。
不再喜歡范明之后,沒有了濾鏡,她算是把范明的本質(zhì)看清了。
景菲菲眼里浮現(xiàn)了厭惡。
“咚咚。”敲門聲拉回了景菲菲的思緒,“景總,這是策劃的新方案,請您看一看。”
秘書抱著一沓文件放在了景菲菲面前的辦公桌上。
“嗯。”景菲菲拿過文件慢慢看了起來。
“若沒有其他事,我就先出去了。”秘書看著認真辦公的景菲菲,不禁有些感慨。
景總不僅年輕好看,工作起來也是特別厲害。
“幫我泡杯咖啡。”景菲菲拿著筆在文件上簽名。
從國外回來后,景菲菲就進入了自家公司替景父分擔(dān)。
本來景菲菲就是當(dāng)景氏繼承人培養(yǎng)。
只是前面稍微有點意外,很快就熟練了。
從中接觸到一些合作方案后,景菲菲臉色就越來越黑。
其中與范氏的合作當(dāng)真存在很多問題。
范明之前是使勁鉆著合同的漏洞。
全部和神秘人發(fā)給她的文件對上了。
景菲菲不住的冷笑和嘲諷。
從好早之前,這范明就打著要吞并景氏的主意了。
虧她父母對他那么好,用狼心狗肺來形容他,都感覺他不配。
若她真和范明結(jié)婚了,她家一定會被搞的家破人亡的吧。
她倒是有些感謝吳欣衣了。
在范明眼里,景父母對他好都是有目的的。
他們還特別喜歡逼迫他,要他對景菲菲好。
所以他要吞并景氏也是情有可原的!
對此,景菲菲和范明還是不一樣的,她看在范父范母的臉面上,并沒有對范氏下死手。
但也不會就此為止的。
她會稍微留一點余地給范家,讓范家攀著他們景家,離了他們景家什么也不是。
范明會像一條狗一樣伏在地上求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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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看起來,我們的任務(wù)快完成了。】系統(tǒng)抱著自己讓宿主屯在空間的大杯奶茶。
不由感慨統(tǒng)生過的也太過舒服了吧。
【嗯,任務(wù)結(jié)束后,我還能活多久?】每個位面任務(wù)完成了,還有時間就當(dāng)度假。
【不超過人類正常壽命的話,這要看宿主你想活多久了。】像上個位面,他家宿主根本就不把自己性命當(dāng)回事。
【那成。】言晚眉一挑,【我知道了。】
但她并不想在一個位面停留太久。
總歸是不屬于自己的身體。
若是太過溫馨的人或事物,會像是毒藥一點一點腐蝕她的吧。
她不想體驗被情緒控制,沒有理智的感覺。
【是該結(jié)束了。】言晚拿起桌上一份文件,慢悠悠的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晌午的太陽毫不收斂自己的熾熱。
天上的云也被風(fēng)吹散,陽光沒有阻擋的照耀著人間。
不見一絲陰霾。
真是晴朗的好天氣。
“嘟……”“嘟……”……
從那天起,范父的電話鈴聲就沒停過,不是他打給別人,就是有合作伙伴打電話給他。
“抱歉啊,范總,這事是我不好,以后有事,我一定義不容辭……”這人話是說的好聽,但以后誰知道呢,也不過是推脫之辭罷了。
范父內(nèi)心也是憋著一口氣,卻也是敢怒不敢言,他現(xiàn)在得罪不起他曾經(jīng)看不上的人。
這說辭,幾乎是他打一個電話,就能聽到的。
他還得陪笑。
就怕會火上澆油。
讓范氏陷入絕境。
他也品出一絲不一樣的意味。
有人在背后搞他們范氏,而且還是個范氏得罪不起的大佬。
范父想了許久也沒想到會是誰,他最近也并未多事。
就更不可能得罪一個不知深淺的大佬了。
“孽子!!!”范父狠狠的拍了拍桌子。
他是沒得罪別人,但范明就不一定了。
范母他是知道的,不會找事,畢竟她最近都在和她那個情人在一起。
所以看來只能是范明了。
自從那個吳欣衣出現(xiàn)后,這個兒子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如今更是害得他們范氏到了這種地步。
范家都快淪落到與那些不入流的小家族平起平坐了!
范父那是越想越氣,腦海涌入一個想法,若范明不再是他們范家的人,背后的人會不會放過他們。
他也是是想了一下,覺得還是先去找范明了解一下,他是得罪哪路大神了。
范明也是絞盡腦汁也想不到,他到底得罪誰了。
他除了和吳欣衣搞在一起,就沒去干什么事。
他腦光一閃,總該不會和吳欣衣有關(guān)吧。
他并未過多糾結(jié)這個問題,范父和范母都叫他去哄一哄景菲菲。
他自認為是為了范氏犧牲自己,就同意了。
與范母一樣,他對景菲菲的認知還是停留在,她喜歡他喜歡到什么都可以去干。
知道只要哄哄景菲菲,范氏就會恢復(fù),他到底是松了一口氣。
對他來說只是動動嘴的事。
仿佛還是之前那樣,稍微給景菲菲點甜頭,她就會無條件的幫他。
“我知道了媽,我一會就去找她。”范明。
“你可要好好對她啊,帶一束花再去。”范母囑咐道,“我打聽過了,景菲菲最近都在自家公司上班。”
“嗯,好。”范明應(yīng)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