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胖子得勢不饒人,繼續對著林撫怒喝:“一夜擊殺我太陰宗17名弟子,這份血債,我太陰宗定要讓你血償!”
“等等,我什么時候殺你們弟子了?”突然一口黑鍋從天而降,林撫整個人都傻了。
胖子冷哼一聲:“休要狡辯,昨夜我太陰宗弟子求援,由一名長老親傳弟子前往救援,當時那名太陰宗弟子所說的就是你的名字!”
林撫發現了盲點,他昨天一共見了兩次太陰宗弟子,第一次見到的時候,事情由李南霜接手了,當時他并沒有報出名字。
而第二次,他和顧景鑠打了半天,可他也沒有報出名字,最多也就是陸景天他們可能報了名字自己不知道。
但兩次他都可以確定,自己并沒有殺掉什么太陰宗弟子。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兒呢?
由不得林撫多想,那胖子已經走到林撫身邊,冷著臉對林撫說:“武道大會時期,我等受于限制無法盡展手腳,不過擂臺之上,生死有命,就不知閣下的人能否活的下來了。”
林撫兩眼圓睜,他沒想到自己做的死居然真的牽連到陸景天和洪夏義身上去了,這胖子說的話讓林撫真的有些憤怒了。
“我說了我沒有殺過你們太陰宗的人,我遇見的太陰宗弟子一次是在四海商會門前,只有一人還被我放走了,有一名玄機門人接手了這件事之后我才離開,第二次則是在客棧之中,和我遇見的弟子正站在你的身后,你給我說我殺了你的人,證據在哪里?”
“哈,四海商會藥鋪被毀的一干二凈,周圍民眾當時都被戰斗余波嚇得不敢出門,只記得當時除了一名武者離開之外,其余武者連帶藥鋪老板盡數都被打成碎塊,何處去尋找證據,既然你說是玄機門人接手,那便叫玄機門人出來作證,證明你與此事無關如何?”
胖子說的事情林撫根本就不知道,若是真的如同他所說,沒有再次碰見李南霜難道是因為她出事了?
就在林撫準備再次詢問的時候,主席臺上的州府府主開口說話了。
這太陰宗的胖子也直接離開了林撫的身邊,回到了太陰宗的席位那邊。
“武道大會,現在開始!”府主宣布了武道大會的開始。
十個擂臺之上全都跳上了武者開始了比試,擂臺的位置根據靠近主席臺的遠近不同而分為一號到十號擂臺。
測試成績越好,就能分到越靠前號碼的擂臺。
也就更加容易被皇室選中,這才是第一輪測試的目的。
原本林撫想要讓陸景天和洪夏義拿到好成績,也是為了能夠讓他們分上一號擂臺,到時候他就可以在觀戰席上裝一波逼。
例如什么,你們看見沒,我一共就帶來了四個人,兩個都進了一號擂臺,你們這些帶了一群人來的城主,一個一號擂臺的都沒有,就是一群垃圾。
他相信只要他敢這樣說,那些城主肯定會記恨在心。
可是現在林撫不是很擔心自己了,他更擔心在擂臺旁邊等著比武的陸景天他們了。
由于在測試的時候兩人都拼盡全力,他們都被分到了第一號擂臺的組別之中。
而在這一組別之中太陰宗正好也有兩名弟子。
這兩名太陰宗弟子看著觀戰席上自己的師尊給自己打的手勢,鎖定了站在一旁的陸景天和洪夏義。
他們的師父就是之前和林撫對話的那個胖子,這個指令也很簡單,一會兒上臺比武的時候,如果遇見陸洪兩人,直接下死手。
太陰宗的功法偏向陰險詭異,正面對決之中雖然并不占多少優勢,卻都有著一兩手陰人的武技。
憑借這種陰人的武技,太陰宗弟子可以在擂臺上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陸景天他們弄死,并且讓守在一旁的裁判根本反應不過來。
畢竟是皇朝舉辦的武道大會,雖說擂臺之上生死有命,但如果對手認輸你還要強行殺人,那就違反規則了。
用這種陰毒的武技,也就是為了避免對手在被自己殺死之前就認輸。
陸景天和洪夏義還不知道自己即將面臨怎樣的危險,他們兩個的內元境界是一號擂臺之上最低的兩人,都是武宗前期。
其他的武者不是武宗中期,就是武宗后期,甚至還有著武尊前期,和武尊中期的人。
雖然沒有武尊后期,可已經算是實力懸殊了。
其他人也不知道陸景天和洪夏義有著林撫給的特殊武技,單從內元波動來看,他們兩個根本就是最容易捏的軟柿子。
裁判叫出上臺對戰的人的名字:
“來自昂宿城的陸景天,測試成績攻擊力七段。”
“對戰”
“來自上陽城的朱志行,測試成績攻擊力七段。”
朱志行就是太陰宗的兩位弟子其中的一位,他的境界是武尊初期。
剛剛看到師父給自己打了招呼之后,他就盯著陸景天和洪夏義看了好久,希望能夠看出這兩個武宗初期究竟是怎么進到一號擂臺來的。
但是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卻沒想到,居然第一場比試就是他和其中一個的比試。
看陸景天那副公子哥的樣子,朱志行頓時放心了不少,光看這個樣子就不是什么厲害人物,肯定是用了什么特殊方法才打到了七段的測試成績,自己只要小心一點就行了。
他跳上擂臺,對著陸景天一抱拳:“請指教。”
陸景天也跳上擂臺,他先往觀戰席上看了一眼,看到林撫正對著他不斷地揮手。
林撫心里現在是一個著急啊,誰知道直接第一個就讓太陰宗弟子遇見了陸景天,他還沒來得及給陸景天通風報信呢。
只好在觀戰席上不斷地擺手,希望陸景天能夠明白他的意思,趕緊認輸,不要打了。
結果就看見陸景天對著他也開始了劇烈擺手,就像是在說:“這邊的朋友,讓我看見你們的雙手。”
主席臺上的女子看見陸景天跳上擂臺,露出了好奇的神色,當她看見陸景天對著一個地方擺手的時候,她也將目光投射了過去,然后就看見了林撫和傻子一樣同樣在擺手。
“呵。”一聲輕笑,讓整個主席臺上的人都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