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林撫的這種精妙武技(被系統操控的)竟然獲得了火云武館館主的認可,他居然決定認輸!
你一個武館館主就這樣認輸真的好嗎?連動手都不動一下的?
只聽火云武館館主梁火云說道:“我們武館之間較技,從來都是只較量武技高低,不較量內元厚薄,閣下的武技精妙絕倫,是我等所比不上的,他們十個上打不過你,那我一個上也是一樣,就不必獻丑了。”
林撫心中有一些橘子,麻布,大麥,皮毛想要吐露出來,但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梁火云從旁邊的觀戰席走到林撫的身邊,對著林撫肯定的點點頭,林撫還以為他要對自己說什么,結果就看見梁火云轉過頭去面對著自己的徒弟們開始了演講。
“各位,今天我們武館失敗了,知道為什么失敗嗎?因為觀念的錯誤,所有人都認為修煉內元就是踏上了武者的道路,但這是錯的。”
“武者修煉三位一體,‘心’‘體’‘技’缺一不可,僅僅修煉了代表著體的內元又算的上是什么武者。”
“不是武者的人遇見了真正的武者,失敗難道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我想這位儒雅書局的店長也是這么想的沒錯吧?”
林撫有些懵逼,自己是這個意思嗎?不對,自己難道不是來踢館找死的嗎?
他抬起自己的手,想要解釋一下。
結果梁火云就像是講課的老師一樣,自問自答:“沒錯,正是如此,就連我也看不過去,掛著武館的名頭卻沒有一個真正的武者,是我我也來踢館。”
“那館主,‘心’和‘技’究竟是什么?”徒弟之中有一個問。
“問得好!”梁火云豎起大拇指,“這個問題問的好,我就將‘心’‘體’‘技’給你們仔細講一講。”
梁火云真的很適合講課,底下剛剛還因為被踢館而失落不已的徒弟們都被他吸引了。
“心,是向武之心,唯有向武之心堅定,才能形成自己的武道,然而向武之心難持,但凡有任何動搖,武道都無法真正成型。”
“體,是內元,內元修煉之時會不斷改變我們的身軀,直到修煉至第五境界,全身內元與肉身合二為一,從此可以身化金光而行,內元修行才算有成。”
“而技,就是武技,武技是由武道簡化而來,通過修煉武技就可以感悟武道,輔助武道成型,更重要的是,武技可使武者實力超乎內元境界的評價。”
徒弟們都將目光投向林撫。
林撫竟然有了一種上科學自然課被老師叫上講臺當教具的感覺。
梁火云點頭說道:“沒錯,這位林店長就是武技境界極高的武者,要知道,武技境界從低到高分別為:初窺門徑,熟能生巧,舉一反三,爐火純青。”
“而這位林店長正是將武技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境界,即便只用一分內元也可打出百千分內元的效果,你們不是對手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徒弟們一聽梁火云的解釋恍然大悟,心中的那點疙瘩立馬就消除了,原來是這樣啊。
可是林撫的心里起了巨大的疙瘩,自己本來就已經很難了,還給自己增加難度。
這世界的武者居然還分兩種實力提升方式,原本林撫還以為這個太極拳不過是個雞肋,誰知道居然這么強。
現在要找能殺死自己的人豈不是更加困難了,越想就越氣。
渾渾噩噩之中,林撫就從火云武館之中離開了,他都不知道梁火云最后到底講了些什么。
火云武館之中,梁火云站在門口看著林撫離去,他的大弟子問他:“師父,只是爐火純青境界的武技,師父應該是能打贏的吧,為何要主動認輸?”
“呵呵,你還是太年輕了,知道這昂宿城內已經改天換日了嗎?星宗都被這位城主大人給趕走了,我只不過是一個區區的武館館主,可能勝過這位城主嗎?信不信我要是敢動手,面對的就不僅僅是爐火純青境界的武者了,而是神級。”
大弟子大吃一驚:“這個林店長居然就是新任城主?”
“沒錯,要不是候老弟和我關系不錯,我也不會提前知道這件事,你可知道當我聽見踢館的人名叫林撫的時候驚得一身都是冷汗,還好這位城主只是來震懾一下,并沒有真正動手,否則你們哪里有命在。”
梁火云一改之前的逗比畫風,一言一語之間盡顯老謀深算的本色。
大弟子點了點頭:“弟子受教了。”
……
在遠離昂宿城的地方,有一個被所有人忘記了的人正在努力修煉。
他就像是一條蛇一樣的盤在空地之上,身體扭轉的角度十分詭異。
過了一會兒,他漸漸收功,身上蒸汽冒出讓他的身形變得模糊。
一道青光從山頂射下來,在他面前化成了一個人影,這就是內元第五境界才能做到的化光而行。
“徒兒,你修煉的不錯。”青光所化的人影說道。
被稱作徒兒的人恭敬一禮:“師尊謬贊了。”
“何來謬贊之說,我都已經記不清你的名字了,只能是你修煉的真的很好。”
“都是師尊教導的好,其實我也記不得師尊的名字了。”
“呵,我們這一脈講究隱于世間,只要不停止內元運轉,在眾人記憶中的存在感就會越來越低,最后到達見面不相識的地步,從而將對手一擊必殺,你做的很好,想來你的敵人應該早就忘了你的存在才對。”
徒兒點頭:“正是如此,徒兒感覺若是見到敵人,對方定然不會還記得我是誰,甚至家里的人也會逐漸淡忘,忘記家中曾經還有過我這樣的一個人存在。”
師父說道:“你繼續修煉吧,武道大會將近,到時候如果你能進入玄機門之中,那最好不過,誰都不會記得我們,而我們又能在陰暗處觀察到任何人,玄機門是最適合我們發揮這一脈的能力的地方了。”
“徒兒知道了。”
師父化光而走,只留下徒兒一個人,他站起來看著周圍的風景,嘴里說道:“玄機門……該死……”
腰間的玉佩隨風搖動,那玉佩之上刻著一個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