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佳一覺睡到晚上,這里沒有信號。
房門被鎖上,為什么要這樣對她。
這是非法囚禁,家暴。
保姆送上來的晚飯,裴佳邊吃邊流淚。
既來之,則安之。
一定要想辦法出去,上官澈肯定還會回來。
晚上躺在床上,半夜想起白天的畫面,出一身冷汗,怎么也睡不著。
直到天亮,才睡著。
一連幾天,上官澈也沒回來,保姆把門打開,終于能出去透透氣。
在外面轉了一圈,花園的花開的挺不錯。
裴佳聞了聞,還挺香,陽光溫暖和煦。
上官澈露出許久未見的笑容,“最近過得好嗎?”
裴佳回眸,對上上官澈的目光。
好不好他不知道,明知故問。
“不好,我們兩個離婚吧!”
一定要這樣嗎?
上官澈想心平氣和的跟裴佳談談,他真的不想離婚。
“非要逼我,”他不想傷害裴佳,“我只想跟你在一起,所擁有的一切不要也無所謂,只要你,因為我愛你。”
裴佳的心撲通撲通地跳,跑到客廳,坐在沙發上。
事情已至此,肯定要離婚。
淚水不自覺流到嘴角,也許當初的相遇便是錯。
上官澈走到裴佳身邊坐下,擦掉眼淚。
“我對不起你,我是個不折不扣的渣男,你怎么想我無所謂,恨我也行,我不介意的。”
可是命運就是這樣,最不可能的人偏偏走到一起。
“在我心里你是唯一。不要哭,你要是哭了我也會不開心。”
“你最愛的人肯定是許允若,而我只是你人生中的一個過客。”
裴佳這輩子做過最瘋狂地事,就是愛上上官澈。心里卻知道,有種東西叫無疾而終。
有許允若這個前任,她始終無法真正的愛上官澈。
這個感覺很不好,后來者居上。
“我有點累,想要靜靜。”
“好,我不打擾你。”上官澈心里也不好受。
裴佳來到樓上,看著窗外,好羨慕自由飛翔的鳥兒。
他知道從前的上官澈是個花花公子,萬花叢中過。
也許會改變,也許不會變。
房門開著,上官澈敲門進來。
“想清楚了沒?”
接著說:“上次的事情是我太沖動,對不起你。”這是他第一次這么跟人道歉。
做都做了,道歉有什么用。
“能讓你親自道歉很難得,可是道歉并沒有用,上少爺你打算什么時候放我出去?”
上官澈趴到裴佳耳邊說道:“自然是等你接受我。”
這聲音好蘇,她差點被這聲音捕獲。
上官澈蹲下,看著裴佳的小臉,紅的跟蘋果一樣。
抱到床上,不要老是挑戰他的耐性。
忍不住就,任憑裴佳怎么喊都沒有用。
最后還是妥協,隨便,這樣只會讓她更加很上官澈。
裴佳一點力氣也沒有,躺在床上,全身青紫。
上官澈又一次抱裴佳來到浴室,“我。”
“你開心就好。”裴佳往上官澈的臉上連扇好幾巴掌。
晚上,裴佳一點飯沒吃,上官澈跟她躺在一起,她卻想吐。
上官澈天天回來,裴佳被搞的腰酸背痛。
要是再這樣下去,她怕是要死在床上。
這個月,無比難過,他一回來自己厄運難逃。
天天把自己關到房間里,不吃不喝。
時光如斯,兩個月過去。
上官澈站在門外,心里很焦急。
現在的裴佳全靠輸營養液,整個人沒有一點生氣。
夜易琛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你呀,好好想想,對裴佳好一點,她經不起你再折騰,她懷孕一個月了。”
上官澈來到房間,看著熟睡的裴佳,心里十分難過。
非常自責,自知已經晚了。既然這樣,那他便答應裴佳的所有要求。
手放在裴佳的額頭,“你醒來我就跟你離婚,放過你,過你去想過的生活。”
他還記得曾經的諾言,只是不想放手,為了裴佳和孩子,可以離婚。
“我答應過你,要陪你一輩子。以后你要是還肯跟我在一起,我肯定會朝你奔赴,我心里只有你。”
說這個干嘛,他做了罪不可恕的事,哪還敢強求。
裴佳的眼淚流到眼角,其實她全都聽到了,只是太晚了。
她們的相遇就是個錯誤,如果上官澈一開始遇見的人是她該有多好,可惜不是,她和他注定有緣無分。
當時她不該心軟,當頭來害的是自己。
上官澈守了裴佳一晚上,說了好多話。
養了一個月,兩人去來到民政局。
裴佳看了離婚協議,她不需要這么多。
“我不會簽,”其實她只想靜靜。
“真不去,來都來了。”上官澈有點不太明白,不簽也挺好。
既然這樣,何必這么折騰她。
“不簽,我可以凈身出戶。”
上官澈把那幾項通通劃去,這樣總行,他不想再刺激裴佳。
“我先簽。”筆落下那一刻他的心好痛。
裴佳拿起筆,簽下自己的名字。
當拿到離婚證那一刻,心情忽然放松好多。
上官澈不舍地說:“照顧好自己,有事可以聯系我。”
“你也是。”
當天裴佳去醫院做人流,休養一個月,回到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