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樓竟以那殘破城池為基,僅僅在幾日時間,便將整個城池納為己用,將其恢復如初!
不說這流云樓主用意何在,光說這速度,這手段,就簡直駭人聽聞!
自開天辟地就沒聽過有人這么干的,因此這消息一經傳出,所有人都被驚掉了下巴。
幾百萬的滄海桑田,星曜大陸上沒人不知道那城池已經破敗成了什么鬼樣子,雖然整體看上去還像那么回事兒,但那只不過是徒有其表,城墻墻體呈蛛網開裂,仿佛一用力就能坍塌崩解,柱子被各種蛀蟲蠶食殆盡,留下一個個小小的孔洞,人高的荒蕪雜草盤根錯節,將整個城池牢牢攀附住……這種情況下將之重建,難度不亞于建造三個流云樓。
這也能看出,流云樓的家底到底豐厚到了何種程度,簡直是可怕至極!
如今,若是有人途徑那里,就能看到,碧海藍天仿佛被水漂洗,天空之中飛鳥靈獸自由騰飛翱翔,空靈肆意的叫聲響徹云霄,以天濁之森參天古樹為倚靠,在帝都與風都道路交匯之處,流云樓與曾經的破敗城池兩兩相望,周圍方圓千里,皆是流云樓所屬之地。
破敗城池一改以前的蒼涼風貌,城墻拔地而起數百丈,固若金湯,占地百里,仿佛是傲視群雄的王者,城門口處提“流云城”三個筆鋒勁道、傲視蒼穹的墨青大字,人在其腳下似乎只能俯首稱臣,大氣恢宏,繁華至極。
流云城內仿佛聚集了極濃郁的天地靈氣,無數珍貴的靈草靈藥都奇異地爭先恐后聚攏而來,越往里越密集,連外界較為罕見的圣藥在這里都像是野花野草一樣遍地皆是,曾經無人問津的荒地儼然成了星曜大陸最鐘鳴鼎秀之地。
流云樓此番作為,已經引起了無數人的注意,一時之間想拉攏的、想討好的、想奚落的比比皆是。
茶樓內,秦越捏著茶杯,聽著耳邊此起彼伏的議論聲,表情越來越陰郁,突然心中怒氣無端上涌,忍不住陰陽怪氣道:“這流云樓樓主的腦子估計是被驢蹄了,才會干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再大的家底估計也都要被搬空了?!?p> 如今秦家受皇家牽連,已經在眾家族中抬不起頭來,再加上師尊出事,天闌學院里的那幫狗東西也對他冷嘲熱諷,他真的是夠了!
始終靠窗而坐、低頭抿茶的黑衣少年突然側頭朝這邊看了一眼,眸色瞬間一暗。
而黑衣少年對面的人,指節分明的手指擊打在杯身之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秦越后面一個滿臉胡渣的粗獷男子聽到這話,將手里的茶杯啪一下拍在了木桌上,半轉身將胳膊搭在椅子靠背上,笑了一聲,“兄弟,你還別說,人家家底還真搬不空,你還不知道吧,就昨天,人家流云樓樓主剛出了五品丹藥??!五品,你想想,現在整個星曜大陸,哪個能練出五品丹藥來?現在流云樓的門檻都要被踏破了!”
粗獷男子的眼里是滿滿的崇拜之色,就差沒冒出小星星了,這流云樓主究竟是何許人也,太厲害了。
“五品?”秦越沒看到粗獷漢子的表情,只是繼續陰陽怪氣道:“呵,別是假的吧?!”
這下粗獷漢子真的不高興了,斜斜地乜了秦越一眼,“哎呦——說什么假不假的,你若不信可以親自去買一顆嘗嘗啊,在這里胡亂猜忌算什么本事?!”
“你——”秦越倏地轉頭怒瞪,這人是不是有毛病,他就只說了流云樓主一句,跟撬了他祖墳似的。
粗獷漢子冷笑一聲,“不過兄弟啊,你怕是還不知道現在的情況,五品丹藥的價格已漲到天價,就是把你家底都給搬空了也不一定能買到?!?p> “可笑!”秦越一張臉瞬間氣成了鍋底色,“你認為我堂堂秦家連一顆丹藥都買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