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個人根本就拉不動水中那張獸皮的陸言,婕也跳入水中跟她一起將獸皮重新抬到了旁邊的清水的河里。
“神姝,只要將獸皮上的東西刮掉就行了嗎?”婕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一邊不斷觀察著陸言的動作,一邊開口詢問著鞣制獸皮的相關問題。
陸言之所以選擇教會婕如何鞣制獸皮,就是因為她根本就沒有足夠的時間去一個個的教部落的嬤嬤們。
而婕則是最適合教她們的人。
每天都要到河邊撿石頭的迪奧,看著正在鞣制獸皮的兩人,懷里抱著一塊橢圓形的石頭,跟兩人打過招呼后就走了。
迪奧手腳都沒有殘疾,后來聽狄彧說他的傷在肚子上。
他的傷是因為好幾年前也是即將到冬天的時候,迪奧因為追一頭受傷的野牛,硬生生被野牛的角給肚子捅出了一個洞。
如果不是狄彧當時及時帶人趕到,迪奧還在野牛的角上掛著。
當時所有人都以為迪奧活不下去了,沒想到他居然頂著肚子上的洞,頑強的活下來了。
可是即使活下來了,他整個人也廢了。
無法再進行劇烈的動作了,稍微大一點幅度的動作,他的肚子就能疼的受不了,再然后他就開始了生不如死的自己放棄。
陸言真的很為他感到唏噓。
看著兩人整理好的獸皮,陸言將它們全都掛在了樹上。
河的不遠處就是成片的叢林,而最邊緣的大樹,每一顆都是兩人合抱都抱不住的那種。
因此將鞣制好的獸皮放到樹干上晾曬,真的不失是一個好辦法。
通風透光性都是一流。
婕很是不舍的放下手中鞣制好的獸皮,因為沒有對比就能明顯看的出來,自己身上穿的獸皮裙,跟她和神姝鞣制好的獸皮根本就不一樣。
一個堅硬粗糙,一個柔軟舒適,一個滿是味道,一個什么味道都沒有。
她突然有點嫌棄自己身上的這身衣服了,她也好想要鞣制好的獸皮?。。?p> 婕也就只是那樣想想而且,如果真的讓她去首領的帳篷里搶這些獸皮,打死她她都不會做。
陸言將獸皮拿去浸泡的時候,整整拿了八張,四張狼皮,一張虎皮,還有三張她也不認識的動物的皮。
此時八張皮,一張也不少的都晾在了樹上。
重新對婕說道:“婕,你如今也知道了如何鞣制獸皮了,那么部落里的嬤嬤能就由你來教了!你可以嗎?”最后一句話很明顯的是鼓勵。
婕很是自信的說道:“神姝。你放心吧,包在我身上,我保證將部落的嬤嬤們都教會!”
“嗯,看你的了!”
說完后就不再停留,向部落的帳篷走去,她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她從婕的語氣中聽的出來,在她眼里迪奧是部落里最聰明的人,甚至比狄彧還要聰明!
她突然想起,既然鍋碗這一類的東西,部落里的需求越發的大了,就單單靠他們三人磨制的速度也完全趕不上。
那他們為何不另尋一條路呢,一條走捷徑的的路!
她若是記得沒錯的話,遠古社會后期的時候就已經出現的燒制器具。
那么她為什么不能讓它們提前出現呢!
反正都已經不知道自己在那個世界是否還活著了,陸言還有什么可擔心的呢!
那她就讓它們早一點出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