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上首的大首領見到老三敢反駁自己,哼了一聲,直接釋放威壓震懾老三。
噗——
剛才感覺有些委屈,所以略顯激動的老三承受不住大首領的威壓,一口血噴了出來。
其余眾人見狀,大多是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也有幾個人想要提跪在地上的三首領求情,可是想到自己也不一定承受得起大首領的威壓,想想就算了。
“大首領恕罪,我只是不明白為何要指責我,這次行動失利,不光是我的責任,并無頂撞您的意思?!?p> 三首領擦了擦嘴巴上的血跡,單膝跪在地上對大首領抱拳說到。
“嗯,知道就好,這次行動是你向上使主動請求你指揮,肯定是你要負責啊,你還有什么話要說的嗎?”
大首領說完,輕輕撇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三首領。
三首領聽到大首領說的話,看樣子鐵定是想讓自己來背鍋了,但是他依然有些不服氣。
“大首領,您是組織的真正的頭領,大家一直對您非常敬重,還請您主持公道?!?p> “沒錯,這次行動確實是我指揮的,可是情報是六首領給的,人手是二首領指派的,行動的聯絡負責人是大首領您的人,整個過程我絲毫沒有參與,怎么能責任都怪在我的頭上,我不服!“
三首領說到最后三個字的時候,已經是近乎嘶吼的喊出來,因為大首領在他為自己辯解的時候,震懾三首領身上的威壓又進一步的增強,在說完這一句話之后,三首領直接趴在了地上。
“哼,不怪你難道還怪我嗎?大家都有錯,就你沒錯,就你是圣人,要不是你在上使面前主動討好他,盡出餿主意,我們還用得著損失這么多人嗎?再有下一次,直接拉出去斬了!”
說完,大首領不再理會三首領,直接離開了這里。
其余人見到三首領的慘狀,也是紛紛搖頭嘆息,自顧自地也離開了,只留下了三個人,連忙走向三首領,將他攙扶起來。
“三哥,二首領和六首領明顯是大首領的人,他怎么可能會責罰他們,大首領就是想讓你來背鍋,你怎么就看不透呢!”
三人攙扶起三首領,看到他并未有什么事也就放心了起來,其中一人勸說三首領到。
“我就是不服,咱們組織本來就是上使大人一手建立起來的,我們就是為了服務上使大人而存在的,我盡心盡力的為上使做事,大首領憑什么這樣對我,我不服!噗——”
話還未說完,三首領又是一口血噴了出來。
“哎,造孽??!算了,咱們還是把三哥抬回去吧。”
于是三人拖著吐血而暈了過去的三首領,也離開了這個泛著微弱燈光的地洞。
······
這里所發生的一切,除了在場的眾人,這個世上沒有別人知道,就連這幾個人的身份,也只有他們自己清楚。
他們所掌握的組織,乃是這個世界的黑暗,遍布整個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忙忙碌碌幾個月的時間,眼看著要到年底了,卓勛也開始為進京做打算了。
前往京城最少需要一個月的路程,所以現在離過年還有不到兩個月,為了避免路上發生什么以外,卓勛現在就要開始出發。
因為有了上次出巡的經驗,于是乎卓勛不在打算走水路,所以帶著他的以前近衛軍浩浩蕩蕩的的從成安城出發,向著京都前進。
這次進京有李虎和吳守之以及與卓勛形影不離的段云陪同。本來吳守之是不想和卓勛一起走的。
因為上次的事情,吳守之屬實有些怕了,畢竟自己就是一個小小的從二品郡守,和卓勛這個親王一起行路,危險確實大了些,自己的小命沒了可就真的沒了,也不會有人給自己報仇。
但是禁不住卓勛一個勁的勸說,再加上還有李虎這個正二品的大將軍以及一千多人的禁衛軍一起出行,再說和卓勛在一起雖然危險,但是伙食那是真的沒得說,于是禁不住誘惑的吳守之再一次進了坑。
由于卓勛等三個西川真正的話事人都去了京城,必須留一個人主持西川大局,為卓勛鎮守大本營,所以李自新這個卓勛欽點的心腹留了下來。
本來以李自新的官級不足以擔當此任,而且他還只是個副將,可誰讓人家是卓勛這個西川老大的心腹呢,所以必須所有人都得聽他的。
李自新在得到卓勛認可為是心腹之后,立馬神氣就不一樣了,甚至還在段云身邊來來回回的念叨:“我是王爺的心腹!”
那股揚眉吐氣的神氣樣,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他是在炫耀。
可是段云連理都沒有理李自新,不過架不住李自新在段云面前時刻不停的念叨,把段云煩的不行的時候,段云直接來了一句“真正的心腹都是跟著王爺去京城吃喝玩樂去了。”
這句話把李自新氣的不行,當即想要和段云當中決斗。
李虎看不下兩人繼續胡鬧,直接把兩人吊起來一人抽了十幾鞭子,這才都老實了下來。
于是李·心腹·自新便留在了成安城中看家。
知道這事的卓勛樂了好幾天,甚至結束之后還想讓二人繼續決斗,他也很好奇李自新被段云虐的時候是什么樣子。
······
就在卓勛向著京城出發的時候,又是某年某月某日,日月大陸某地的某處的某個不為人知的的地洞里,某些隱藏在相同款式的黑袍里的人,正在商議著某些事。
依然是居于首位的大首領開口說到:“讓世人感受痛苦吧,體驗痛苦吧,接受痛苦吧,了解痛苦吧!”
依然是上次看不下去的黑袍人接著說到,
“大首領,剛剛得到消息,目標已經出發,現在正在趕往京城。”
“在他出西川之后,我們只有一次機會,再失手只能另想辦法了,這次應該派誰去?”
大首領看了一下上次被自己懲罰的三首領現在沉默不語,說到:“既然上次是老三負責的,那么這次就還是老三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