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晚上不要做決定,那天一覺醒來的久凌終究還是后悔,沒皮沒臉的找姑娘聊著天。
“誰都能不來,你得來找我玩!”
而那個傻姑娘也并沒有嫌惡久凌,反而邀請久凌去她的大學。
本地上學的久凌,家就在不遠處,囊中羞澀到都不用說去省城,加上家里的“經濟制裁”甚至連在學校正常的花銷都有些捉襟見肘。
久凌深思熟慮想到了師夷長技以制夷,用心的學習升個省城的本科也算是一條路子。
剛開始的時候久凌確實很努力,用心聽課,認真答題。小有成果,新同學偶爾也會來請教他一些學題。
與姑娘還是網絡上保持著聯系,得知姑娘想考研,久凌像高考前一樣的是經常鼓勵支持,不一樣的是這次也勉勵自己。
于久凌而言,那段時間的生活到處是光亮。
忘記了是什么原因,可能是在大學里發生了什么,久凌最終還是墮落了下去,之前一直不怎么打電腦游戲,卻成天的泡在了網吧,沉迷之中無法自拔,自那之后幾乎沒有去上過一節課。
整天渾渾噩噩與姑娘的聯系也逐漸少了下來,但總歸還是有些聯系的,直到那一天的來臨。
久凌的哥哥打來電話讓自己到醫院,心中納悶的久凌來到醫院的下一瞬間便全身無力,腦袋里頓時炸了鍋。
躺在病床上的那個人一直以來都是他們家的大山,縱使有些小毛病,但絕對是全家最高大的男人—久凌的父親。
父親的病來的很突然,大家手忙腳亂的照顧著,也多虧了久凌的小舅一家和小姨一家傾盡全力幫忙才撐過去,父親也痊愈。
看著病床上躺著的人,久凌更是無心琢磨其他,學校完全不去,手機基本扔在一邊,很少與外界聯系。
從那時候起久凌便斷了與姑娘的聯系,父親的重病讓自己的情況雪上加霜。
等父親病情好轉后,久凌也曾想過重新聯系姑娘,但當時的理智還是阻止了他。
那個曾經不可一世,曾經有些高冷的少年在那個時候徹底的自卑起來。
墮落的自己,生病的父親,久凌已經打心底承認了自己的無能,的確已經完全配不上姑娘,更不配再去打攪姑娘的生活。
就這樣又斷聯了。
這段感情用了三卷,便能證明久凌心中對這段感情的執著。也好比剛畢業的久凌去上海更多的原因也是因為這個姑娘喜歡這座城。
五六年后,上了班的久凌終于又聯系到這個姑娘,或者說這個姑娘總算在多年生日節日之類的問候下與久凌聊了起來。
步入社會的久凌見識了太多世態炎涼,早已不是那個剛高考完的少年,磨掉棱角的內心平靜了很久,如一汪死水。
姑娘的一句回話卻讓這死水蕩起了層層漣漪,讓久凌感覺到了久違的發自肺腑的欣喜。
后來久凌借著機會把耗時間搶購來的限量游戲手辦送給了姑娘,除此之外也希望能在姑娘的生活中幫上一些忙。
不求原諒,不為結果。就當作是補償自己,補償這個傻姑娘。
補償自己少年不懂事,多慮卻忘了少年就應該不考慮太多,為自己最珍重的感情和人奮不顧身。
補償姑娘與自己相識相處卻沒有真正的在一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