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是我們大部分人經歷過得“戰爭”,在這段時間很多人是焦慮的,也有那么一部分人是完全放松的,久凌屬于后者。
不是保送,也不是出國這些高端的心態,而是近乎于放棄學業的心態。
就在這個時候初中的一個姑娘通過網絡聯系到自己,姑娘是焦慮的,而久凌這個放松者在偶爾的聊天時候,字里行間都在讓姑娘放寬心,不要太多壓力,過于緊張。
我們都是這樣,明明自己做不好,卻能各種道理講給別人,開導別人的時候忘了自己根本沒有經歷過類似的事情,類似的心境。
就這樣二人從馬上高考的時候恢復了聯系,斷斷續續有一搭沒一搭的打字聊天。
時間的久遠讓久凌甚至都有些記不起這個姑娘的樣貌,或許少年之間產生的情愫更加無關外貌,多了一分的內在,或許應該說投緣。
高考結束,初中的班級組織聚會,久凌一向不喜歡這種場合,多方勸告無果下,這個姑娘聯系到久凌說想再聚會的時候見見。
由于初二前半學期讀完就轉學了,與這一班同學很久沒聯系的久凌在包廂角落里,癱坐在椅子上默默的抽著煙,偶爾有一二還記得自己的人過來互相打個招呼。
與這包廂里三五成群聊的火熱的氛圍隱隱間有些格格不入。
而姑娘在這里的處境卻與久凌完全相反,走進包廂的一刻便是全場的焦點,甚至有人起哄著和姑娘表白。
高考結束的孩子們在老師的眼里已經算是大人了,看到這一幕也只是笑笑表示表白成功會祝福。
全包廂的人一瞬間都圍了過去看熱鬧,本身就有些孤僻的久凌依舊默默的坐在原地喝著茶水。
人群中發生了什么,對于當時的他來說于己無關,更不感興趣,只想著應付完抓緊撤退。
姑娘表態拒絕后聚會還得繼續,那一幕僅僅是個小插曲罷了。
姑娘上前與久凌打過招呼便開席了,久凌自顧的吃著飯,從始至終除了與班主任打招呼沒有變動過自己的位置。
吃完飯拍完照大家組織去唱歌,進入包房后女生坐一邊,男生坐一邊,喜歡唱歌的同學在賣力的唱,喜歡喝酒的同學侃著大山碰著杯。
久凌卻在沙發角落睡著了,高考完與好友打游戲,吃飯喝酒連續徹夜瘋玩終究還是容易犯困。
聚會唱歌的地方終究不適合睡覺,不一會久凌便又被吵醒,睜開眼睛的一刻便感覺到好像有人在盯著自己。
轉頭,與姑娘對視。
走出包房,出了大門,站在街邊,點一支煙,放一放風。
接了個電話,掐滅煙,與大伙打了個招呼便提前離開。
這就是時隔多年的第一次見面,少年變得略顯孤僻,姑娘人緣一如既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