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兩點的時候,那些個老狐貍聽了風聲都組隊前來討伐了,陣仗可謂是空前盛大,一個個皆黑著張臉,活似人家欠他們多少錢似的。
不過也確實,沈寧雪確實克扣了他們六成的福利,所以一個個的都是商量好了前來,要來滅一滅自己的威風,打探一下自己的底細。
沈寧雪當然不會去打無準備的仗,早就準備好一切,打開大門迎接他們的到來。
順帶還把他們每個人所犯過的錯誤把柄都摔在他們面前,什么偷稅漏稅啊、操控市場暗中牟利啊、私下私吞合同轉移合同啊...
多得數不過來,直接將人堵得啞口無言,一張張臉都憋成了豬肝色還得笑呵呵的說著違心的話...
所以墨氏的員工很榮幸的親眼目睹的這些董事氣勢洶洶的來,夾著尾巴黑著臉又打道回府,心中對這個總裁夫人——
哦不、現在是代理總裁了、又敬佩了幾分...
接下來,就是長達幾個小時的會議,也算是讓所以人都見到了這位面色溫和實則雷厲風行絲毫不輸給墨總的新總裁了。
一場會議下來,所有員工都虛脫了一般趕緊逃回自己的崗位,規規矩矩的做著自己新發的任務,一時間靜默無言,氣氛極其緊張凝重。
公司里都是忙碌的腳步聲和翻閱紙張的“唦唦”聲...
沈寧雪滿意的看著這一幕,然后收拾東西,大步走出辦公室...
正在下樓途中突然發現了什么似的,眼神驀地一愣,隨后腳步加快,直接快步走到那人前面去——
“余敢?!”
她驚呼道,隨后安心的點點頭,確實,除了他誰還能染這么一頭扎眼的彩色頭發!
面前余敢也一臉驚喜的望著沈寧雪,激動的幾乎就要一下子撲過來來個大大的擁抱,卻被對方嫌棄的躲開了。
“姐...你嫌棄我了...”
他委委屈屈的鼓著嘴像是看著什么負心漢的眼神似的,一臉哀怨的望著自己,仿佛自己真的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似的...
沈寧雪嘴角一抽,無奈的伸手摸摸他的頭,淡淡的安慰道:“瞎想什么?”
正在余敢眼冒星光,又要激動之時,就又聽對方繼續道:
“難道我什么時候沒有嫌棄你嗎?”
余敢:......
又是幽怨的一眼過后,他擦擦并不存在的眼淚,隨即瀟灑的一撩頭發,挑眉笑道:
“我就聽說沈姐姐今天會來這公司,特地在這等著呢!
果然,這就等來了!”
然后就擠眉弄眼的一臉求夸贊的表情瞅著她。
沈寧雪面無表情的望著他:“......你好棒。”
然后問道:“煙羅怎么樣了,一年未見,有沒有碰到什么麻煩?”
“能有什么麻煩?”余敢得意的拍拍胸脯,自豪道:“有我在呢,什么妖魔鬼怪都靠近不了她!”
“不過....”他忽然嘆了一口氣兒,黯然道:“一年了,一直找不到你的消息,她也一直擔心這,睡不安穩,還好有童童懂事,一直陪著她,變著法的逗她開心...
不然...唉......”
他搖搖頭不再多說,接著問道:“這一年來你去哪了?電話關機信息不回的,報人口失蹤都被駁了回來草草了事...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煩了?”
“一言難盡...”她苦澀一笑,默了許久才終于出聲道:
“先帶我去看看煙羅吧,時常會在夢里遇見她,總覺得不見一面心里不踏實。”
“好。”余敢也不再多問,利索的幫她提著包,帶她去停車的地方,將人載到他們的住處...
二十分鐘后————
“這...你們換了地方?”沈寧雪問道。
面前已經不是自己給煙羅買的小公寓了,差不多也是樓房的樣子,但看著更為簡樸,設施...似乎也不怎么安全...
“害~”余敢苦笑一聲,道出了一段艱辛:
“你消失的那段時間,她的前男友...和...和一些不好的人不知從那得來的消息...就過來大鬧一場...
我們......也是沒有辦法,只能花錢消災了......”
“沒有報警?”沈寧雪皺眉問道。
“他們...他們有些東西...對阿羅不好...所以...”陽光活潑的男孩瞬間垮了下來,惆悵著臉,艱難的說道:
“就...不好報警...所以...”
“不過也沒事”余敢倏地抬眼笑道:“天道好輪回,人在做,天在看!閻王爺已經把人都收走了!現在什么事都結束了!”
他眼睛笑的瞇成一條縫兒,叫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神情,沈寧雪觀察了許久,見他始終堅持著那副說辭,便也不再多問,
只是拍拍他的肩膀,寬慰道:“都過去了,一切都會好的...”
“那當然了!”余敢又恢復那副沒心沒肺活潑爛漫的神情,撓撓自己炫目夸張的頭發傻笑。
沈寧雪嘆了一聲,也隨著勾起嘴角,說道:“走吧。”
“我帶你去!”
余敢性格活脫,說完就快步走在前頭帶路,臉上的喜悅之情溢于言表,活像個小太陽!
‘人各有命...煙羅也算是苦盡甘來,得了個珍寶...’
沈寧雪微微一笑,表示欣慰...
隨即又想到什么,忽地臉色一暗,神色悲傷起來......
‘曾經...我也曾擁有過我的太陽......’
‘但可悲的是,那只是曾經啊......’
‘我的太陽,被我不小心弄丟了呢...興許是回到了天上,繼續發光發熱了吧...’
‘不過沒關系,很快,我就可以去找他了。’
想到此,沈寧雪又微微笑了起來,斂起苦澀的神情,只露出許久不見的喜悅笑容——
“煙羅,好久不見。”
“啊啊啊啊——真的是你嗎!!!”
一年不見的煙羅依舊是那副歡脫的模樣,上來就抱住沈寧雪上下其手的摸來摸去,確認真假...
“我以為余敢那小子又再騙我呢!他每次都這么說,可每次都騙我!我好想你...嗚嗚嗚...你這個死孩子你說你去哪兒了啊!嗚嗚嗚...一聲不吭的...知不知道會嚇死個人啊!”
煙羅激動的又哭又笑的,手還放在沈寧雪胳膊上不肯撒手,像是生怕人會飛跑了一樣。
“好啦好啦...我這不是沒事嘛...怎么像是要給我哭喪一樣?”沈寧雪笑著調侃道。
拉過煙羅安慰了好一會兒才將人撫慰好,結果不哭了之后居然又開始生氣了!
還傲嬌的坐在一邊,一會撇過頭看一眼又撇過去不理人,臉上就差寫著——
【今天不說明白,就別想我原諒你!】了...
沈寧雪表示有些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