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走開!滾——!”
唐詩拼命掙扎著,卻被幾個男人死死摁住,他們粗礪的大手肆意在她身上游走,猥瑣的目光貪婪的掃視著她衣衫半開的身軀。
“裝個什么勁兒?”那老板譏笑道,隨手打開一個什么開關,嘲諷的看著她:“都多少次了,還裝什么清純?”
什么意思?
唐詩聞言望去,下一瞬震驚的看著周圍的一切——
周圍的音響里尖銳放映著自己的慘叫和痛苦的呻吟...再往下看,那本惡心圖畫里的女主角,竟是自己!
不是...不是這樣的...不是的...
我沒有...不是的——!
“不...不要...”她絕望的感受到自己身體的異常,綿軟無力根本就不是勞累的樣子,應是不知什么時候...中了什么藥、聞了什么香...
“啊——!”一聲尖叫。
她猛然驚醒,大汗淋漓的喘著粗氣,茫然的看著自己周圍...
原來...都是夢...
太好了...
她還來不及慶幸,忽然“嘭!”的一聲,門被撞開了——!
“你沒事——”
“啊!”她受驚的扔過去一個枕頭,正中來人的頭部。
“啊嘶~”男人捂了捂自己額頭,將枕頭丟在一旁,看著床上驚恐萬狀的女人,道了一句:“你沒事就行。”
然后就自顧自的轉身走了...
走了......
“呼——呼——”
唐詩心有余悸的大口喘著粗氣,捂著自己砰砰亂跳的心臟,小心翼翼的下床,朝著門口移去...
“啊!”又是一聲低呼。
唐詩嚇得后退幾步,結結巴巴的問道:“你、你在這里干嘛!”
“嗯?”門口坐在地上的男子努力的睜開雙眼,打個哈欠,理所應當的回答道:“睡覺啊~”
“這是我家!”唐詩警惕的看著他,提醒道。
“我知道...”他懶懶的換個姿勢,指著那個被踹壞的門說:“踢壞了你的門,怕晚上進賊了嚇著你,所以就幫你看著。”
唐詩聞言望去——
果然門鎖已經脫落耷拉下來,但是這個人明顯不是剛剛睡下,地上的灰都禿嚕一塊了!
“你...你頭是怎么回事?”她忽然發現他頭發下面有些干涸的血漬,看著不像是什么粘上去的。
“哦,這啊,樓梯太暗,不小心滑了一跤,怪疼的。”他可憐兮兮的看著女人,然后忽然邪肆一笑:“這里也好臟...要不然...讓我進去?”
“不可能!”唐詩當即拒絕道,轉身關上房門,并不理他。
不出幾秒,門卻再次打開,她拿著一盒酒精棉簽遞給他:“你擦擦,消消毒。”
“我沒力氣,你幫我啊~”他無賴一笑。
本以為女人會氣的直接走開,卻不想對方當真蹲了下來,打開棉戴,一點一點擦拭這血漬周圍的灰塵...
“你......真幫我啊?”他還有些不信。
誰知女人卻望著他,清晰的說道:“這里一共就四層臺階,怎么撞,能撞到發際線這里?”
“你...是被打了吧?為什么?”
他意外的看向她潔凈的臉龐,干凈的瞳孔,隨后撇開眼睛,笑著撇開話題:“原來你不傻啊~”
“我在問你。”她眸色認真的看著他,心里的直覺告訴她,這可能與她有關。
“啊這...”男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尷尬的說道:“本來不想告訴你的,挺不好意思的...真是...就是上車的時候,一下磕到了...害,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有點蠢,你非要我說...嘖嘖...爺的面子都沒了...”
“是嗎?”她盯著他問到。
“是啊!”他嬉笑著堅持道。
“......哦”一段沉默后,她冷淡的回了一聲:“晚安。”
“晚安~”他仍是那副玩世不恭的嘴臉,找個舒服的位置,安安靜靜的躺下來了...
深夜,唐詩很不適應門外有個人蹲著,本以為自己會失眠,卻不料這一夜睡的如此安穩舒適...
門外俞灝瑾驀地睜開眼睛,警惕的觀察著外面的一片黑暗...
‘這女人,究竟是怎么活這么大的?’
他不由得如此評價道,簡直匪夷所思...
剛才自己下樓開車回家,忽然在路上發現幾道鬼鬼祟祟的身影靠近這棟危樓,而且那身影,很是熟悉...
“瑪德!陰魂不散!”
他本來覺得救人一次救夠了,畢竟自己也不是什么濫好心的人,誰知才無所謂的駛出幾米,就鬼使神差的調頭回來——
“艸!”這女人有毒!
自己什么女人沒見過,怎么偏偏腦子里都是那個蠢女人哭的模樣?
長得倒是清秀,但怎么也算不上絕色,雖然...哭起來的時候,還挺好看的...
“靠!”想什么呢!她果然有毒!
然后...自己就本著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的心態去攔住那些惡心的人,原本想著嚇嚇就算了...
可......
“是在這嗎?陰森森的感覺不像是女孩子住的啊?”一個微胖的男子探頭望著前方,不禁疑問出聲。
“是這沒錯,那老鴇給的地址,這女娃不會騙人,應該就是這!”另一個拿著手機看著上面的圖片說道。
“嘖~住在這里的,怕是早就不干凈了吧?”又一人不禁搖搖頭,感嘆道。
“不是雛兒,那老鴇敢要這價?放心吧!”
“不過...今天那個聽說是哪個大家的公子哥,不會無緣無故幫她吧?”
“估計也懸...”那人評價道,然后猥瑣一笑:“剛開苞的也差不多,那丫頭瞧著嫩,滋味指不定多好呢~”
“嘿嘿,有道理...肯定比那些爛貨銷魂~~”
“咱們走吧...”
“走你媽!”一聲怒吼——
俞灝瑾上前就撂倒一個,踩著那人的臉說:“TMD!你媽不是女人?!強迫人小姑娘還要臉嗎!”
隨即一個利落的轉身,又咣倒一人,忍無可忍的啐了一口:“大爺的!”
“女人怎么招惹你們了!沒有女人哪來的你們這些狗雜碎!”
那么個清清白白的小姑娘,怎么到了這些人嘴里就那么的...
呸!敗類!
俞灝瑾罵得起勁兒,絲毫沒留意到背后一人不知何時找來了一根木棍,直愣愣的擊向他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