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prise!”
顧修云看著眼前忽然蹦出來的一捧玫瑰花,嘴角揚起溫暖的弧度,輕輕笑了起來:“怎么想到來接機了?”
“因為想你了嘛~”沈寧雪放下一直捧著的九十九朵藍玫瑰,露出一只大白熊的腦袋,得意的說道:
“而且你看,我穿了一身北極熊套裝!完美蓋住了自己的樣貌、身形、氣質...任那狗仔們瞅瞎眼睛也看不出來這套殼子里裝的是什么人!”
一邊說著,還一邊轉個圈展示自己,胖乎乎的白色熊屁股一搖一擺,短短的尾巴也隨之而動,顯得極為調皮可愛...
“噗嗤——”
旁邊的蔣穆很不客氣的笑出聲來,下一瞬,就收到自家藝人的死亡凝視——
“咳——那什么,你們聊你們聊!我先去開車了...”
說著就快速遁走了,滿腦子都是幽怨:‘這年頭做經紀人太難了嗚~’
也沒等人走遠,沈寧雪便一把摟住顧修云的胳膊,腳步輕快的往前走著:
“回家啦~”
“你慢點...”顧修云看著她一身胖乎乎的白熊套裝,還一蹦一跳的走,忍不住出聲提醒:“不要急,慢慢來。”
“我不要!”白熊傲嬌的一扭頭,帶著點委屈的語氣控訴著:
“一連出去幾天都沒有電話,你都不想我的!過分!太過分了!”
沈寧雪喋喋不休的抱怨著、一邊掰拉著白熊短短胖胖的小爪子,一下一下數著顧修云的‘罪狀’,小腦袋瓜也一點一點的,活像只犯困的小貓。
“呵~”
顧修云明朗的笑著,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白熊的腦袋,眼神里盡是寵溺:“嗯,小寧說得對~”
“那當然!我什么時候冤枉過你?”
白熊又傲嬌的揚起腦袋,聲音里充滿了歡快,拉著顧修云的走的步伐更快了...
于是機場的人都看到這么一副詭異的場景——
一只白熊,半拖著一身白衣的優雅男子蹦蹦跶跶的快步走著,而那男子雖帶著口罩,看不清楚面容,但渾身都縈繞著幸福與滿足。
男子手中拿著一捧藍色妖姬,緊緊的護在胸前,兩人走過的路上,竟是一片玫瑰花瓣也沒有...
車上,沈寧雪脫下白熊頭套,露出紅潤的小臉,頭發微微有些凌亂,沈寧雪趕緊用手指整理整理。
顧修云坐在旁邊,拿起紙巾輕輕擦了擦女孩額頭上滲出的細汗,褐色的雙眸里滿是認真,仿佛面前的是稀世珍品。
“累的話就不要來了,我自己可以回去的。”男人滿是擔心的話語讓女孩瞬間滿血復活——
“不!我不累!我想第一個見到你嘛~”
女孩輕輕在男子的手上蹭著,像只小貓一樣依戀著面前的人兒,輕閉上眼睛,面上滿是享受之意...
“可你都有黑眼圈了。”顧修云用大拇指指腹輕輕摩挲著女孩眼底的烏青,語氣里滿滿的是心疼。
“這是我愛你的證明啊!”
“你好好的才是最好的證明。”
顧修云想訓斥女孩的不愛惜自己身體,但又不知從何開口,只得嘆了口氣,將沈寧雪攬到懷里,輕聲道:
“乖~現在先睡一會兒。”
“嗯...”
女孩用鼻音懶懶哼出聲,就這樣倚靠著男人的溫熱的胸膛,漸漸睡去...
......
————
昏暗的道路兩旁,歐式古典的壁燈散發著暈黃的光芒,教堂五彩壁畫的玻璃形式瓷磚鑲嵌在地面上,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詭異異常。
遠處一個黑影緩緩走來,隱約看到應是身姿婀娜的絕美女子。
踩著湛藍色細高跟鞋,襯出腳踝膚色愈發暖玉膩柔,一步一響的緩緩走來...
走到一扇門前,正要抬手敲門,卻見門忽然打開,里面伸出一只瘦弱白皙的手臂,將女子一把拉進去——
那人激烈的啃咬著女子的嘴唇、肩膀,像是在發泄什么不滿。而女子也很快反應過來,微笑著輕輕抱著那人,玉手輕輕拍打的男人的脊背:
“怎么這么著急?倒不像你了~”
女子這般說著,語氣里確實滿滿的寵溺。
略顯單薄的男子聞言,頓了一下,立馬起身坐到床的另一邊,低垂著腦袋,雙手局促的抓著被單,不語。
女子見他瞬間消沉下去,輕笑一聲,扭著妖嬈的步伐走過來,順勢坐在男人腿上,男人也不反抗,只是身子一怔,女子感受到了動靜,抬頭輕輕親吻了一下男子的脖子。
男子還是不動,甚至傲嬌的扭開臉龐,不看女子。
女子無奈,又雙手撫著男子的頭,輕輕吻了一下男子的嘴唇:“這樣可以了嗎?”
男子沉默片刻,繼而又將頭扭到另一邊,高冷傲嬌的瞥了一眼女子,又快速將視線轉移,仍是不語。
“好啦好啦~小白不氣啦~”
女子抱著男子的身子,撒嬌般的輕輕搖晃著,靠近男子的耳朵,先是吹了口涼氣,感受到男子身子又一抖,才充滿笑意的緩緩開口:
“我這幾天都在這里陪你好不好?”
男子聞言迅速轉過頭直直看著面前的女子,似在分辨這句話的真假。
見狀女子攤攤手無奈的說道:“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男子思索,微微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還沒表示出欣喜,就又擔憂的看著女子,雙手毫無章法的比劃著什么。
女子卻是看懂了,抱著男子輕聲說:“放心吧!那個傻瓜正在忙著給他兄弟出謀劃策呢,這幾天不會想到我。”
這次男子終于毫不掩飾的露出欣喜的笑容,常年不見陽光而顯得蒼白的面孔此時那么的溫暖可人。
“對不起啊~讓你等了那么久...”
女子有些歉意的說道,而那個叫做‘小白’的男子卻連連搖頭表示沒關系,激動的抱起女子就往床上帶。
先是快速褪去女子的衣衫,然后對著燈光細細查看女子的身體,一絲一毫都不放過...
女子輕笑:“放心~我沒受傷,俞灝瑾怎么說也是世家的獨苗公子,不會做一些低份的事兒。”
男子卻當沒聽到一樣,繼續查看,發現除了一些曖昧的紅暈之外,沒有其它傷痕,便放松了呼了一口氣。
忽然又想起什么,不甘的對著那些紅色痕跡再次輕吻允吸起來。
這翻小孩子脾氣的舉動著實逗笑了女子,女子摸了摸男子毛茸茸的腦袋,調侃道:
“吃醋了?”
換來的確是男子更加猛烈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