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那孩子脾氣有多倔我們也知道,茉莉姐想必也很是無奈”夏雨瀾輕輕放下茶杯,柔聲說道:
“夫人您就別生氣了~”
“那這條路就這樣棄了?”夫人冷聲道,語氣里是滿滿的不贊同。
“夫人放心,從沈寧雪那邊下手決定可行。”
“哦?”夫人饒有興趣的看著夏雨瀾,這孩子辦事從來都沒有叫人失望過:
“幾成把握?”
“十層!”
“你倒是自信。”
“夫人不知,雨瀾這次出去,可是發現了大新聞呢...”說著雨瀾起身,緩緩走到夫人身旁,輕聲耳語著什么。
阮茉莉只見夫人的神色由好奇、驚訝、變得舒緩放松,贊賞的看了一眼雨瀾,隨即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看著地上的阮茉莉,也順眼了起來:“茉莉啊,這幾天你就先留在這里吧。可不許給那小子通風報信!”
“是...”
......
鴻越集團——
見沈寧雪神色如常的來上班,洛文心虛的躲在一旁,好幾次給自己加油打氣,但都以失敗告終...
終于,洛文眼睛一閉,心一橫!
視死如歸的直接攔住沈寧雪:“小雪我要跟你認個錯!”
快速飄過的句子讓沈寧雪一陣發愣,看著周圍人驚訝的表情,洛文瞬間紅了臉,趕緊把沈寧雪拉到無人的小角落,雙手撐墻,呈壁咚的姿態將沈寧雪困在面前。
“我...我不好這口...”
沈寧雪被這一系列舉動嚇得不輕,呆愣的說出口,實在不明白洛文到底在干嘛。
“哎呀不是,我是說昨天晚上!”洛文都快被急哭了,手忙腳亂的比劃著。
“昨天晚上?怎么了?哦!對了。我喝醉了來著。”沈寧雪拍拍腦袋忽然想起來了,看著洛文說:
“你是怎么想到把我放進酒店的?我今早一醒來懵了半天...”
沈寧雪心有余悸的想,要不是酒店格局不一樣,自己還真以為一切都是一場夢,夢醒了,自己仍在那地獄里掙扎...
可嚇死個人了!
正要說洛文幾句,卻聽洛文口吐金句:“不是我,是墨總!”
“哦,不是你啊...啊?不是你?!”沈寧雪忽然臉紅了起來...
‘夭壽啦!居然是老板!!!’
想到今天早上,自己迷迷糊糊的醒來,發現自己光溜溜的躺在酒店大床上,當時嚇得一激靈,感覺起身查看,發現沒有什么不對勁,才舒了一口氣~
扭頭看見床頭柜上一袋全新的衣服,以為是洛文買的,就直接換上了。還在夸洛文眼光不錯來著...
出門問一下工作人員,結果人家說是又人叫了女服務員幫自己脫的衣服,還好奇著為什么不自己來,輕聲嘀咕著的沒仔細看路,直直撞在來人的身上。
捂頭連連道歉之時,瞥見了一旁路過的老板,正一臉漠然的看著自己...
當時那個心情,真可謂是#*¥...
尷尬一笑,就趕緊跑開了,連道謝都沒有...
沈寧雪抬手扶額,滿頭黑線的消化著這個糟心的事實。
深吸一口氣兒,接著緩緩吐出:“我要去找老板道歉了。”
剛轉身又停住,從包里翻出什么,轉過來交給洛文:“你的身份證。”
然后視死如歸的向總裁辦公室走去...
洛文看這場景似曾相識,似是疑惑,又像是了然的歪了歪頭,看了一下身份證后放在口袋里,遲疑的看著沈寧雪離去的方向,頓了頓,還是回去了。
......
總裁辦公室——
“咚咚!”
“進來。”
沈寧雪咬了咬下唇,又深吸一口氣,面帶微笑,訕訕道:
“老板啊...那個...我...”
“說!”
墨沉梟抬頭看了一眼戰戰克克的女人,心里一陣失笑,但面上還是嚴肅冷硬的吐出一個字后,繼續翻閱著文件。
“那個我、我、昨天真是麻煩你了!”說著深深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謝謝您的衣服,我稍后打錢還您。”
“我缺那點錢?”墨沉梟沒有起伏的聲音響起,這讓沈寧雪很是不解,但還是堅持說道:
“您當然不缺,但是該給還是得給的!”
然后話音剛落就迎來墨沉梟的注視,看得人心里慌慌的,只聽他說:“好,現在給吧。”
“噢,好的!”說著拿出手機,“您說多少錢,我馬上轉給許助。”
“我在這里,為什么給許助?”墨沉梟合上文件,慵懶的靠在老板椅上,勾起嘴角笑著問道。
這個問題的甚是奇怪,沈寧雪呆呆的回答道:“因為我只有許助理的微信啊!”
“那現在加我的。”
墨沉梟輕飄飄的聲音傳來,卻是把沈寧雪雷的不輕:
“啊?”
“你這是什么表情?”這女人是在嫌棄嗎?!
“啊——不不不,就是有些驚訝,呵呵呵呵...”
沈寧雪認慫了,連忙上前掃碼,心里想著:‘大不了轉完賬就刪了...’
剛要轉身離開,就聽到墨沉梟在身后說道:“保存好,以后有什么事就直接找你了。”
“是...”
沈寧雪在心里誹謗:‘這人怕不是有讀心術?!’
看著對方身影逐漸消失在視野里,墨沉梟伸手摸了摸下巴,滿臉笑意的看著手機通訊錄中新增的一欄...
俞灝瑾的方法果然有用,這不就順理成章的拿到了她的手機號微信號了?
呵呵...
昨天晚上——
墨沉梟將懷里的小女人輕輕放在床上,蓋上被子,準備離開之時,卻發現剛剛在自己懷里乖巧可愛的人兒正在掙扎著踢被子...
紅撲撲的小臉上娥眉微蹙,粉嫩的小嘴嚶嚶出聲,好像很不舒服的模樣,不一會就把被子踢掉了,衣服也被扯亂,發絲隨意的散落在純白的枕頭上,幾縷發絲粘在女人的臉蛋上,看著極其...誘人!
墨沉梟心里一動,那種奇妙的感覺越發濃烈,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幫她理一下凌亂的發絲,嘴里竟然無意識的輕笑出聲。
忽然——
這個不安分的小女人抬手抓著墨沉梟的大掌貼在自己滾燙的臉蛋上摩擦,嘴里囈語著什么:
“阿修...我難受...阿修~”
“難受~~”
“你說什么?”聲音迷迷糊糊的,墨沉梟耳朵都快貼近了女人的嘴,也還是聽不清。
“唔~難受...”

墨韻幽兒
新書《古物寄語》里面講訴古玩古物的故事,有愛情、君臣、熱血、權謀。誠邀觀看。 因里面多數屬于歷史,故在起點男頻發表。 兩本同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