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今兒個來這么早呀。”管菀之帶著我走到一個看樣子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面前,男人穿著一身普通的西裝,手上戴著一塊價值幾十萬的勞力士手表。
見有兩人走到自己面前,他放下手中的手機,客氣笑道:“公司今天沒什么事,早點過來聽聽歌劇。”說完他目光轉向我:“這位是新來的?”
管菀之拉著我走到旁邊的位置坐下,盈盈笑道:“她呀,可是我遇到的有緣人呢。”
“哦?”王哥眼中閃過一絲激動,再定睛仔細看了我一會,好似知道了什么一樣,眼中的激動之色更濃,朝我伸出手:“你好,鄙人姓王單字一個明。”
“你好你好。”我點點頭算是回應。
見我沒回握手,管菀之臉色有些尷尬:“哎呀,你不要那么拘謹嘛,大家都可以認識認識交個朋友的。”
“沒事沒事,小姑娘第一次來這里難免有些拘謹。”
“誒呀,時間差不多了,我得去后臺準備準備。”說著管菀之轉身看向我:“殷姿,你要不坐在這看我表演?”
我眨眨眼睛,其實我更想跟管菀之去后臺待著。畢竟讓我跟一個陌生的男人坐在一塊……“好吧。”怕管菀之不方便,我就在這坐著好了。
不過這個王哥沒有像我在電視劇里看到的那些富貴人家一樣:好色、喜歡對小姑娘動手動腳。他只是偶爾問一下我怎么看待歌舞劇,還問了一些比較高級點的問題。
所謂比較高級點的問題就是我聽不懂回答不上來的。
交談中我得知這個姓王的人是開了幾家公司的董事長,身價已經幾千萬了。但是妻子過世的早,有兩個孩子又在海外上學,一個人活的很孤單。
哎,這大概就是有錢人的通病吧……
一整場歌舞劇下來我都沒怎么看,因為放在口袋里的手機不停的響著來電。是殷暮遠打來的,問我在做什么,什么時候回去。
我回著短信說快了快了。
的確快了,最后一首歌唱完差不多就散場了。
“是男朋友打電話催你回家嗎?”王明問。
“不、不是,我哪有什么男朋友啊。”
“哦?那一會我開車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管菀之一會跟我一塊回去。”
王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后再無他話。
管菀之下班之后的時間已經是凌晨一點了,也就是說我一個人在歌舞劇待了四個小時……
“是不是感覺很枯燥無聊呀?”出租車上,管菀之一眼就看出我的悶悶不樂。“還是王明跟你說啥讓你不開心的事情了?”
我把視線從手機上移開:“我這個人吧比較俗氣,欣賞不來這么高端的藝術。”這算是委婉的說很枯燥?我眨眨眼睛表示自己沒有撒謊。
“哎呀沒事,我自己都覺得很枯燥,有這時間還不如在家追追劇打打游戲。”管菀之大方的笑笑。
“姐妹!”我更加喜歡她了,簡直就是個知心的大姐姐,盡管她只比我大兩歲。
“好啦,明天我休息一天,找你一起去逛街哦?”把我送到家樓下,管菀之揮手告別。
“那明天見啦!”
揣著喜悅的心情我蹦跶的走上樓。打開門,只見殷暮遠站在客廳一臉陰沉的看著我,好似下一秒就會大發雷霆。
我心咯噔一下,掛在臉上的笑容漸漸垮下,“你……你還沒有睡呀?”
“去哪了。”他問,語氣冷的幾乎要凍死人。
我小心翼翼的跨過門檻把門關上,后背靠著門低頭回答:“我今天認識了一個新朋友,她帶我到處逛了逛……”說完我突然意識到不對,這好像是我家,殷暮遠也不是我哥誒?
猛然抬頭,我正準備理直氣壯時,殷暮遠一句話直接讓我再次知錯:“煮了你喜歡的咖哩飯在廚房,自己去拿出來吃。”
“……”感動。
早就餓得前胸貼后背的我躡手躡腳的走進廚房,洗手端飯。
坐在飯桌前,我大口大口的吃著美味的咖哩飯。殷暮遠半躺在沙發上,手里捧著一本心理學在看。
等我吃完飯他合上書,坐起身看著我:“說吧,去哪了。”
怎么,這事還沒過去呢?
“花開正紅歌舞廳,我認識的朋友在那里上班。”于是乎,我把怎么認識管菀之的事情也跟他如實說明。如我所料,他十分驚訝的走到雜物間門口打開雜物間的門。
此時的雜物間里很正常,也說明最近算是太平。
在雜物間里小轉了一圈后,殷暮遠走出把門帶上:“看來你這雜物間并不是獨一無二,可能也不止有兩扇。”
聳聳肩:“那我就不清楚了。”我覺得這并不是一件好事,要不是我心里素質強見多識廣,早就在第一次打開門那會嚇死過去。
“不過你怎么這么晚還不睡,難道是在等我?”眨眨眼,我似笑非笑的看著殷暮遠。
殷暮遠眼神瞟向放在茶幾上的背包,我瞪大眼睛:“你要走了?去哪里?去干嘛?什么時候回來?”
“我找了個新住所,本來晚上就搬走,誰知你不在家。”
“不是,我這里有哪點讓你住的不舒服的嗎?為啥突然就要搬走?”我慌了,心想殷暮遠不會是因為昨天下午的事情嫌棄我了吧。
天吶,我這不僅把臉丟了,以后的飯碗都丟了啊……有點想哭。
殷暮遠看著我欲哭無淚的表情無奈道:“你隔壁空了很久,今天房東帶人看房正好被我撞見。看房的人覺得房子太貴沒考慮,我就把房子租下來了。住你隔壁也方便,不用每天睡沙發了。”
原來是這樣……
“那太好了,你過去吧。”
“……”
“去啊,還愣著干什么?時間也不早了,回去早點洗洗睡。”說完我還熱心的幫殷暮遠提起背包將他推到門外:“明天記得把鑰匙復制一把給我,我的好哥哥。”
“……”
“嘭——”關上門,我直接脫下上衣。
終于可以不用每時每刻都穿著內衣了,這種掙脫束縛的感覺簡直太美好。
跑到陽臺把關著小紅的籠子打開,我半心疼道:“開心不,以后你就可以在房子里暢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