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市,白帆會所。
若是問起江寧市的普通人,他們可能連聽說都沒聽說過白帆會所。
但要是問起江寧的達官顯貴,那定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今日白帆會所的主廳迎來四位客人,兩名中年男人,兩名十六七歲模樣的年輕人。
“笑羽,這位是你韓伯伯的外甥,楊赫,你們都是同輩人,平日里自然要多多親近。”
江寧首富,李白帆坐在主位,滿面春光的看向自己的兒子李笑羽,介紹著桌上的另一名年輕人。
李白帆,自然也就是這白帆會所的主人。
作為江寧的首富,他平日里只有宴請極為重要的客人才會在白帆會所設宴。
顯然,李白帆口中的楊赫和另一名中年男人自然是在李的心中擁有十分重要的地位。
就在半個月前,他去韓家和韓寶財喝茶聊天,碰巧韓寶財的外甥楊赫前來拜訪。
李白帆驚奇的發現楊赫竟然是個修煉者,而且還是練氣三層。
這個修為放在江寧的大家族里并不算太高,不過要知道,整個江寧,擁有修煉者的家族也不過十幾個。
而作為最近二十年才興起的韓家,根本就沒有修煉者的存在。
問起韓寶財,他也說不知道自己的侄子是個修煉者。
之后韓寶財問楊赫是不是修煉者,楊赫自己也承認了,并且說已經修煉了一個月。
這使李白帆心中大驚,要知道,一個月從一個普通人修煉到練氣三層,這修煉速度是他聞所未聞的。
他作為江寧城屈指可數的強者之一,他當年從十二歲開始修煉,足足修練了一年半才達到練氣三層。
雖然有些懷疑,但韓寶財也說一個月前,楊赫一直在韓家住,確實不曾修煉過。
楊赫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修煉速度有些驚人,就解釋說自己遇到了一個得道高人,并被高人收為徒弟。
李白帆表面上接受了楊赫的解釋,不過好奇心驅使他做出了試探。
“楊賢侄,不知尊師現在何處,我可有緣見上一面?我有一些武道上的問題,想要向尊師請教。”
楊赫的目光看向了韓寶財,畢竟,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李白帆,對其人品不是很了解。
韓寶財明白了楊赫的眼神,說道:
“楊赫,我正好也想見見這位高人,好向他當面致謝。”
楊赫聽完韓寶財的話,知道這是舅舅在暗示李白帆這個人還算可靠。
“李叔叔,家師平日里喜歡云游四海,他在教導了我一段日子后就離開了,不過家師也教了我很多東西,你有什么武道疑惑盡可說說,我看看能否為李叔叔排憂解難。”
李白帆聽到這話,也不好多說別的,只好隨便說了一個宗師境界的修煉問題。
在他看來,楊赫不過是練氣三層,宗師境的東西對他來說是難以接觸到的。
誰知楊赫略加思考,就說出了解決之法。
李白帆驚訝之余,又問了一些問題,楊赫皆能對答如流。
李白帆這下被震驚的無以復加,要知道他問的問題有一些可是大宗師境界的修煉問題,這讓楊赫的師傅越發的神秘起來。
楊赫的修煉天賦和他背后的神秘老師讓李白帆下定決心,一定要結交楊赫,就與韓寶財定下了半月后在自己的白帆會所宴請二人,算作回禮。
李白帆唯一的兒子,李笑羽,盡是一副富家公子的派頭,哼哼了一聲,對著楊赫揚了揚頭,顯然并沒有把父親的話放在心上。
在他看來,自己是首富之子,對面的楊赫,雖然他舅舅也是市里的富豪,但跟自己家比起來不值一提。
楊赫見狀倒也不惱,畢竟要給李白帆一些面子,起身向李笑羽拱了拱手,說道:
“李叔叔家的公子果然氣宇不凡,希望以后李公子多多照應小弟。”
說完,又向李白帆微微一笑,這才落座。
楊赫的行為和李笑羽的無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李白帆氣的一拍桌子:
“李笑羽,你這樣子,成何體統,你看看人家楊赫,再看看你,哪有一絲一毫世家子弟的樣子?”
旁邊陪坐的韓寶財連忙打起了圓場:
“誒呦,我說李老弟,何必動氣,年輕人之間,不需要太多禮節,他們兄弟之間怎么相處,咱們兩個老頭子就不好管了。”
韓寶財畢竟是老江湖,給了李白帆一個臺階下,李白帆聽了這話,臉色才慢慢舒緩起來。
“韓老財,你這個土包子,現在成了暴發戶以為就能擠進我們上流圈子,你別做…”
還沒等李笑羽說完,李白帆反手一個巴掌,扇在了李笑羽的臉上。
李笑羽看著李白帆那一巴掌,不禁有些愕然。
李白帆老來得子,對李笑羽溺愛得很,十六年來從未說過一句重話,更別提動手打人了。
可是今日,父親竟然因為自己的幾句話就當著外人的面給了自己一巴掌,這是李笑羽無論如何也想不通的。
李白帆站了起來,滿臉歉意的對韓寶財說道:“老韓啊,實在是不好意思,犬子缺乏管教,都怪我平時,唉!”
看著李白帆痛心疾首的樣子,韓寶財連忙扶著李白帆的肩膀說道:
“李老弟大可不必如此,咱們也是從這個年紀過來的,難免有些叛逆,過些歲數就好了。”
李白帆又說了幾句表達歉意的話,這才回頭看向李笑羽。
李笑羽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緩過神了,突然看到自己的父親用著冷厲的眼光看著自己,不禁打了個哆嗦。
不過,畢竟平日里被寵慣了,他還是硬著頭皮,和父親的眼神對視起來。
“笑羽,給韓伯伯道歉。”
李白帆語氣嚴厲地說道。
“不,憑什么啊,我又沒說錯什么,他本來就是…”
李笑羽硬著頭皮,辯解道,不過在李白帆的注視下,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到是沒敢說出“土包子”那三個字。
這時楊赫淡淡的說道:
“李叔叔不必動氣,就讓李公子給我舅舅道個歉就好了。”
楊赫的話雖然很客氣,可是這輕飄飄的語氣,讓李白帆知道楊赫生氣了。
不過,楊赫依然壓著火氣,很給自己面子,或者說,很給他舅舅的朋友面子。
“你算什么東西,也配讓我道歉,我告訴你…”
李笑羽的話還沒說完,楊赫抬手便是一掌。
只見李笑羽一下子飛離了座位,重重的摔在了墻上。
以李白帆宗師巔峰的修為,自然是可以阻擋下楊赫的這一掌,不過他沒有。
究竟是想給自己兒子一個教訓,還是忌憚楊赫背后的神秘老師,就不得而知了。
被楊赫一掌拍飛的李笑羽滿臉的難以置信,要知道,他以十六歲的年紀,就達到了煉氣七層的修為,是當今江寧市年輕一代的第一天才。
如今竟然被一個“土包子”的外甥一掌擊飛,這對他是奇恥大辱。
“不可能,我是練氣七層的修為,你怎么可能只用一掌就…”
“怎么不可能?我也是練氣七層,不過你太弱了,弱到好像是剛剛接觸修煉。”
楊赫的一番話驚呆了李笑羽,也讓李白帆吃了一驚。
剛剛進會所的時候,李白帆記得楊赫還是練氣三層的氣息,怎么一下子又提升了四層?
那只有一個解釋,就是楊赫身上有偽裝氣息的法寶或是修練了這一類的功法。
楊赫看著面前趴著的李笑羽,又看了看滿臉驚愕的李白帆和韓寶財,自己也有點不敢相信這是現實。
在一個半月前,他還只是一個普通人,直到他碰到了那個白胡子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