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三源鄉有位進士,名為廖峰,在三源內因文詞造詣出眾而頗有名氣。殿試期近,遂定徒步前往京都參與殿試,步行約四五十里路,累,發覺遠處似有一涼亭,臨近,亭現,駐足觀之。亭色白,白亭上掛匾名曰“仙留亭”,遂思:“有仙路過于此,而留此亭?”念此,搖頭笑之。入亭歇息,閉眼,微風輕襲,鳥語花香,旅途勞頓消一半。正身心愜意之際,忽聞邊上似有窸窣腳步聲,睜眼,眼前一襲綾羅白衣,頭戴銀爵釵,腰墜純白蛇紋玉,長發如絲,膚如雪,修眉端鼻,眉下雙目湛湛有神,再有兩片花瓣似的的紅潤雙唇,加之身姿曼妙,楊柳細腰,說不出的傾城傾國之質撲面而來。頓失神。
良久,魂歸,遂覺失禮,起身拱手彎腰以表歉意。
“在下廖峰欲往帝都殿試,見有亭于此,入亭歇息,不知姑娘到此,如有冒犯,還請姑娘見諒。”
“無妨,公子可是去帝城參與殿試?”
“正是”廖峰仍拱手站立,眼觀地,未敢與之對視。
姑娘見此狀,素手掩面微笑,本就是花容月貌,一笑,大有天地為之失色之象。
“公子不必如此拘泥,請坐”
廖峰聞言坐于女子對面,但眼神仍不敢與之有所交集。
“公子既是去往殿試,想必學富五車。前幾日小女子偶然碰到石碑一座,碑上字幾行,閱之,觀之像聯,但有些牽強之感,觀之像詩,但又有不足。初觀察覺句句有缺,深思之又覺不缺但又未知其意,且慎思之,又覺其意無窮。還望公子解惑”
“姑娘請講”
“蛛蟻蛇蛙,小蟲何以安家?魑魅魍魎,小鬼各自肚腸!”
廖峰聞句以手扶首,陷入沉思,女子見狀也不打擾,美眸望向庭外,似觀賞庭外美景,又似沉思某事。
良久,廖風抬頭,起身對女子拱手道:“抱歉姑娘,在下才疏學淺,實是難以理解此句意義,更未能解出其句表達何為。”
女子聞言,美眸失落閃現,但瞬及微笑說道:“公子雖未解出,然肯駐足于此,費時為小女子思之,小女子甚是感激”語罷行禮向之。
廖峰聞言忙拱手彎腰回禮。
禮罷起身,伊人已不見矣,遂尋,未果。須臾霧起迷失其中,大驚,遂醒。發覺夢矣,心安。起身打理行囊出涼亭,轉身,發覺有亭匾懸于亭上,然亭匾空無一字。恍惚,反問:“方才一夢?但何時入夢?”思之良久,未果,搖頭笑之,續步行前往京都。入殿,榜中狀元,風光回鄉。過亭,復入亭小憩,再未見過時者矣。
日輪月轉時時有,雨落晴升步步更。
碑句苦思思未果,白亭一夢夢未醒?
帷下苦讀終入殿,殿后成就狀元名。
名就歸鄉復入憩,難見昨日仙留亭。
語罷,說書人撫尺拍桌,座下沉思者驚醒,說書人起身拱手離桌,座下掌聲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