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這名女子也只是微笑著目送他的離開,然后轉過身往樓上走去。
這名女子充滿歉意的說:“不好意思了,各位。剛才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不過現在已問題經解決了。為表歉意,今天這頓飯算是小女子賠償大家的吧!希望大家能吃好喝好。”
當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底下并沒有人為此而感到高興,他們已經被東方玄葉的舉動嚇得一點食欲也沒有了,可能這個地方他們不會再來了,他們可不想再看見這位兇神。
只見這名女子說完便生不改色的繼續往樓上走去,關于這件事情她不想過多的去參與,而這些人也與她自己無關。
“你本不應該來到這里的,難道你真的打算一人面對整片大陸嗎?哎!小葉哥你實在是太過愚蠢了!”
然后她無奈的搖了搖頭,慢慢的走上了樓梯,然后站在那頂閣上吹起了簫,那簫聲優雅動聽,令人們聽了頓時心情舒暢,這里的氣氛也重新的熱鬧起來。
此時東方玄葉正飛在半空中瞭望著藥鄉的情況,如果不是剛才的那一幕,他也不會出來去參摹這里的景象。
“哼!我怎么到哪里都會遇上這種事呢,命運是和我過不去嗎?就不能讓我做一個自由放蕩的人嗎?”
“小葉,不是命運和你過不去而是這些事情都是你要去經歷的。”
這時候女王坐在他的肩上淡淡的說著。
“我知道。女王大人,你說我到底是為什么而去戰斗呢,我自始至終都在守護著什么呢?”
圣心女王躺在他的肩上說:“哈!我不知道呢。這個要跟著你自己的心走哦。你要保證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意義的,而不是因為迫不得已才去完成。”
東方玄葉抬起自己的手然后說:“跟著自己的心去走嗎?我到底為守護護什么而去戰斗呢?”
“哈!好了,小葉。你現在不應該去糾結這件事情,你要去完成你該去完成的事情。有些東西還不是現在的你可以去面對的。”
然后她手一揮一片片的海棠花散落在他的身邊,散發出的清香令東方玄葉煩躁的心情得到了緩解,原本煩惱也隨之散盡了。
“嗯,淡淡的清香。謝謝你,女王。我不會再為此而去憂慮了,現在我的我要變得更強,只有這樣我才能真正的去面對未來的一切。”
“嗯!這才是你現在該有的樣子,努力去完成那一切吧,我和柒羽會在你的身后默默幫助你的。”
他微微一笑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半空中,那一片片的海棠花瓣也隨著風散落到這里的每一個地方。
“赤痕!你能不能給本座解釋一下,你為什么會失敗呢?我不相信以你的實力竟會連一座小小的奧月古城都拿不下來,而且你身上受的傷看起來也非常重啊。”
“主上。這件事情恕屬下辦事不利,我沒有完成您交代給我的任務。”
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站在血炎旁邊的七個人有四個人都不禁的冷笑著,對于赤痕他們都是冷嘲和熱諷。
“主上,我覺得沒必要讓赤痕解釋了。他本來就是我們當中實力最弱的,任務失敗也太不長不過了吧。”
“是啊,主上。赤痕我記得你可是對主上親口承諾一定會成功的,不然就用赤霄劍自刎,現在該是你兌現承諾的時候了。”
“哎呀!失敗了就是失敗了,和他廢這么多話干什么,不如就讓我親手了結他的生命吧!”
這個人唰的一下閃現到他的面前,僅僅憑借自身強大的實力就讓赤痕無法動彈了,這個人的實力比赤痕要強一點。
他抬起他那附帶著光明之力的手,眼看就要將赤痕捏死在手里,這時候他被一股更強大的力量彈飛了出去。
赤痕抬起頭驚訝的說:“琴!你這是干什么?”
只見這個人慢慢的將赤痕扶了起來,然后關切的問道:“痕!你放心,有我在沒人可以傷害你。”
當那個人站穩腳步看清楚她的時候,他厭惡的說:“又是你!你是存心和我過不去嗎?縱使你喜歡赤痕也要公事公辦,不能因為一個赤痕而耽誤正事!”
只見綠琴面不改色的說:“我說過,有我在沒人可以傷害痕!如果你不想要你這條命的話,你可以過來試一試!”
“你!你真的要為了一個血痕而違背主上的命令嗎?”
綠琴淡淡的說:“多說無益,動手吧!”
“你!好!赤痕的這條命我今天是要定了!”
說著他動了身,抬起他的手掌就向著赤痕打去。
但在這時綠琴僅憑自身的氣息就令他僵硬在半空中,只見她的眼神綠光一現,他便被瞬間打了出去。
赤痕驚慌的說:“琴!你不能這么做!這件事情本來就是我的錯,這與你是沒有關系的!”
她回過頭說:“沒關系!當初你保護了我,今天換我來保護你吧!”
“琴!你…”
此時的血炎已經是火冒三丈了,他們這是在無視自己。而且他不相信血炎回失敗,血炎是他最信任的血神將。
“夠了!綠琴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些什么,別以為你是本座最信任的人就可以亂來!”
綠琴慢慢的收回了身上的力量,對血炎說:“對不起,主上。是我太沖動了,我向您深感抱歉!但是他們明顯針對痕,痕還什么都沒說呢,憑什么治他的罪!”
這個時候那名男子艱難的站起來說:“哼!任務都失敗了,還憑什么給他解釋的機會,他現在應該去死!”
綠琴霎時雙眼血紅,猛地一上前掐住了他的脖子。
她冷冷的說:“你找死!我說過,如果你再敢詆毀痕,我必讓你喪命于此!”
“額!綠琴,你!額啊!”因為實力的差距,令他根本無法去反抗她的力量。
“都給我住手,真當本座不存在的嗎!”
僅僅是一句話就令他們兩個人身上的力量全無,而綠琴也恢復了神志,那個人也被她放了下來。
“綠琴,這件事情你就不要再過多參與了!還有橙木本座沒有讓你出手,你所受的傷害就當是對赤痕的歉意吧!”
他跑過去扶住了她,然后說:“琴!你沒事吧!主上這是我一個人的責任,請您不要懲罰琴!”
“哼!赤痕,你這個可惡的小人!自己沒有完成任務就串通好綠琴來幫你,你實在是太卑鄙了!”
赤痕冷冷的說:“我不是!我沒有!”
“額!這是怎么回事!好強大的力量!”赤痕身上突如其來的力量令他眼前瞬間一黑,然后倒下了。
“好了!赤痕,你給我住手!本座不會懲罰綠琴的,但是我必須要懲罰你,我要讓你受到該受到的的懲罰,就讓綠琴看守你吧!”
赤痕高興的說:“是!謝謝您,主上!”
綠琴則激動的說:“主上!我覺得這件事痕沒有錯,他不應該受到懲罰!”
血炎冷冷的說:“綠琴,我希望你能明白!我沒有殺他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按理說他現在就應該自刎!”
“是!主上,我明白了。”
血炎擺擺手眾人便消失在了這里,剩下的只有赤痕和綠琴,他們兩個人相互對視著。
此時已是夜幕降臨,月色籠罩著這座客棧,在這客棧后面的小亭當中,一位身著白色長裙的女子正在那里吹奏著簫,吹奏出動聽的簫音。
一曲吹奏完,她默默的笑了,然后將頭望向了一棵大樹后面,向前面走了兩步。
“公子既然都來了,為何不出來了,是想看小女子我的笑話嗎?”
“怎敢?怎敢?姑娘的簫聲吹的甚好,周圍的景物仿佛也動了起來,連我都身臨其境。”
說著他從樹后面慢慢的走了出來,然后注視著這個姑娘。
“公子能這么說,小女子真的很高興,不過吹簫也只是小女子我的一個愛好罷了。”
“你的簫聲讓我想到: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她淡淡的說:“公子過獎了,我對簫也只是略知一二罷了。”
這個時候東方玄葉突然冷淡著說:“你的簫聲確實迷人,但是現在我們可以聊聊該聊的事情了嗎?”
“嗯?”他冷笑一下,周圍的氣息瞬間凝固了起來,空氣中彌漫著殺意,那蔓延的氣息除了她所在的那片地方,都被冰封住了。
奇怪的是那女子面不改色,徑直向東方玄葉走去,她所經過的地方都恢復了原樣。
東方玄葉靜靜的看著她走來,然后她只是用一個溫柔的眼神,令東方玄葉暴動的力量和恐怖的氣息再一次的平穩了下來。
他冷冷的說:“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我的力量在你的面前就會憑空消失呢!”
她笑著說:“人總是這么過分追求力量可不好哦,你現在還不能掌握你體內的力量,所以我只能讓你平靜下來啦。”
“你是怎么知道的?不說的話我會讓你死的很慘!”
她轉過身往前面走著說:“你要知道這里除了我,沒有一個人值得你去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