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見魏小小
我哭的可傷心了,真的真的很傷心,我也真的很難過,說實話,我好像也沒怎么在錢顧面前這么哭過,雖然有點兒丟臉,可是又能怎樣呢?
他喜歡我的笑就肯定喜歡我的哭,那我還管什么形象不形象的了,就順從自己哭下去吧。
其實錢顧懵了,他看見我這么哭以為他做的過分了,于是過來哄我,可是他什么都沒有做,也沒有過分,看來在我們兩個的感情中,錢顧是卑微者,其實男的是卑微者的挺少的,我感覺在感情中大部分都是女的是卑微者。
好像一般都是女的付出的多,可是錢顧這樣讓我覺得自己無論做什么都不是在為他付出,他讓我覺得我永遠都比不過他,雖然這是好事兒,但是我很心疼他,我寧愿讓自己受傷我也不愿意讓他受傷。
可是我卻誤傷了他,我到底還是讓他受傷了,你們看,其實我很對不起錢顧,所以我讓錢顧離開我,我就是我能不那么愧疚,如果說讓我和錢顧回到以前那樣,已經不能了,所以我也沒奢求,我只是希望錢顧找一個能和他早點成家的女孩。
我太小了,我還想在玩幾年呢,我不想被束縛,而且我跟我爸媽在一起的時間太少了,我起碼得再陪他們個三年呀,錢顧等不起,我也不能讓錢顧去等我。
哭著哭著我就明白了一個道理,我其實很愛錢顧,雖然可能平時看著他不會緊張心動,但是他的確很踏實,對于我而言我需要的不是緊張心動,我需要一個踏實的男孩,然后過著踏實的日子,這個是我需要的,也是我爸媽希望的。
錢顧對于我來說很踏實,可是在郭大俠眼里還是黃藥師更踏實,呃……我只能說每個人對于踏實的定義不同,所以判斷這個人踏不踏實的眼光也不同。
接著,我急忙擦干眼淚,我不能再哭了,再哭就該把錢若若寧愿哭出來了,他們倆過來了我就徹底丟臉了,然后再告訴我爸媽,那就刺激了。
我說:“我……我走了……”錢顧說:“我們還沒說明白呢。”我說:“錢顧,別再固執(zhí)……”錢顧問:“我那是固執(zhí)嗎?”
對,錢顧問的對,他是固執(zhí)嗎?不是,的確不是固執(zhí),可我只能這么說,我最好讓錢顧對我失望,讓他對我喜歡不起來,我要是能做到也算我厲害,真的,有些時候的有些事不是那么容易改觀的。
我是故意的,是我故意去誤解錢顧的意思的,我相信錢顧應該也知道我是故意的,他只是不理解我,不理解我為什么非得離他那么遠,為什么非要不在一起,為什么不讓他幫我去解決我解決不了的事。
唉,我們倆的分手原因不明,不復合原因也不明,在一起的原因倒是挺明白的,哎呀,我突然不明白了,其實什么是喜歡呢?一見鐘情真的是喜歡嗎?我個人覺得一見鐘情算是一種沖動,可是喜歡這種東西我無法解釋,可能是我還不懂喜歡和愛吧。
我現在都二十四了,父母都挺好的,工作也還行,朋友也有,就愛情不順,也不知道是男朋友不行還是愛情不行,太討厭了,我現在就羨慕寧愿和錢若若。
我說:“錢顧,我爸媽在家等我呢,我要回去。”錢顧說:“我不怕干爸干媽。”我說:“我怕。”錢顧說:“郭瑤妍,干爸干媽一點兒都不可怕。”
對,你干爸干媽不可怕,你可怕,你現在的確很可怕,你趕緊放手吧,說實話,我才緩過來,剛才有點兒丟臉,哭的太夸張了。
唉,郭瑤妍呀郭瑤妍,你怎么回事?怎么還在前男友面前丟臉啊,太氣人了。
接著,我轉身走了,結果我一開門寧愿和錢若若就把門關上,我去,原來他們倆一直在外面偷聽呢,然后我就明白了,今天是鴻門宴。
什么鬼?錢顧這是要干什么呀?隨后我發(fā)現他跪下了,大可不必吧大哥,你這是干什么呀?拜把子也不用非得今天吧。
開個玩笑,不過,他這可不是想表白,他像是要求婚,呃……過了一會兒,他竟然掏出了……我不用說你也知道了吧,戒指,我去,戒指,毛意思啊?
我說:“錢顧,你起來。”錢顧說:“不起。”我說:“我不會答應你的。”錢顧問:“重要嗎?”
是啊,錢顧問的對,這對于他來說我答不答應他重要嗎?說實話,一點兒都不重要,如果我是錢顧我也會不管對方的態(tài)度,義無反顧的去追求自己想要的。
我沒有再讓他起來了,我只能站著聽他說話,聽他把以前沒有跟我說過的心里話都說出來,我其實怕的是我拒絕錢顧后錢顧會難過,可是我錯了,對于錢顧來說不把這些話說出來更難過。
我終于明白錢顧是怎么想的了,哦,原來我不了解錢顧啊,但是錢顧了解我,我發(fā)現,好不公平,可能也是我這個前女友做的不稱職吧,連真實的他什么樣都不了解,說實話,錢顧這么了解我恐怕也是因為小時候見過我,對我有些初印象。
錢顧說:“郭瑤妍,你都不知道我喜歡你什么。”我說:“好,那你說吧。”錢顧說:“你這個人隨便往哪兒一擺我都很喜歡。”
給你們解釋一下這句話的意思啊,錢顧就是說我一出場他就很喜歡,無論我在哪個地方,哪個場所,什么情況,什么樣子,他都很喜歡。
我可能不是這樣吧,我很崇拜他,我是以欣賞的眼光看他的,所以覺得他哪哪都好,不好是不可能的。
我沒想到錢顧竟然是以這種形式喜歡我的,我以為錢顧只是那陣子覺得我漂亮,我與眾不同,然后就莫名其妙的喜歡上我了。
唉,還真別說,我和錢顧從來沒有認真的交流過,談戀愛的時候沒有,分手后沒有,現在也沒有。
看來今天我們倆得好好談談了,說實話,我跟錢顧不僅交流少,好好說話的時間也沒有多少,可能因為我們倆分手的太快了吧。
錢顧說:“我覺得我離不開你。”我說:“錢顧我……”錢顧說:“我說的是真的。”我說:“我不是不相信你,錢顧,你聽我說,我真的喜歡過你,你別這樣。”錢顧說:“我不是強吻你,你知道的,而且你也沒用力推開我。”
這意思是怪我唄,錢顧覺得我沒有及時推開他就是放不下他,還喜歡他,也沒錯,可是我那又何嘗不是一種補償,只是這種補償錢顧不知道,誰也不會明白的,那也只是我的一種方式,是我自己覺得正確的方式。
我和錢顧一不小心就從甜甜的戀愛變成虐戀了,我自己也沒辦法。
錢顧還在跪著呢,最后我也坐地上了,我不能受著他的跪,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錢顧跪著是因為要求婚,可是我不會答應的,他又不起來,那我真的只能坐地上了,他如果不站起來好好跟我做回“兄妹”那我也不起來。
我們倆僵在地上了,誰也沒再說出一句話來,我知道,他肯定會怪我的,其實他一直都在怪我,只不過我沒理他罷了。
過了一會兒,我抱了一下錢顧,我明白,現在需要安慰的是他,所以我在盡量用我的方式安慰他,這可能是我第一次安慰他,在安慰他的同時我還要跟他保持距離,因為畢竟分手了,我也不想讓外面那倆小兔崽子誤會。
有些事情沒法解釋,尤其是感情上的事,更沒法解釋,所以我們倆現在還是盡量不要再被誤會了,解釋不明白的話我就白跟他保持距離了。
錢顧說:“下輩子我一定要和你談一場十年的戀愛,然后結婚。”我說:“為什么?還有,別提下輩子。”錢顧說:“我想徹底的擁有你。”
錢顧說完這句話后,我突然發(fā)現自己沒話可說了,真的,聽到這句話后,我很驚訝,也有驚嚇。
被嚇到的我并沒有走,因為我知道我不用那么害怕,錢顧很尊重我,他不會怎么樣的,這只不過是他的心里話,最最最最真實的心里話,雖然這個真實的心里話聽著有點兒別扭,可是這就對了,每個人的心里話肯定都是刺耳的。
現在我只希望外面那倆小兔崽子別聽見這話,但是很顯然那是不可能,錢顧說話聲音也挺大的,反正我只求那倆小兔崽子別到外面瞎說,現在的孩子可愛瞎想了,別我們倆沒啥再讓他們倆說成有啥了,我真的只是一個前女友。
最后的寂靜是被錢顧的電話打破的,甄藝暖找他,我讓錢顧趕緊去,錢顧并不著急,那看來我得走了,我走了他也就去了。
于是我立馬站起來,站起來后我就往外走,一刻也不留,可堅決了,我都不敢相信我竟然是這樣的郭瑤妍。
這回錢顧沒攔住我,寧愿和錢若若也沒攔住,因為錢顧把腿跪麻了,寧愿也把腿坐麻了,錢若若勁兒太小沒拉住我。
呵呵,我出去后立馬打車回家了,我爸媽真的在等我回家,他們不給打電話是怕影響我,可是同時他們也擔心我。
三天,我被喬治邀請去給他化妝,哎呀,真沒想到我竟然有一天接私活了,不過,這個私活安怡知道,本來是安怡的,安怡太忙了所以就給我了。
今天為了能在喬治到場之前就準備好,我提前一個小時出門呢,好久不見喬治了,我得顯得自己混的很好啊,事實上我混的也挺好的,現在我們工作室接的單子也多了,我這個郭總當的也挺開心的。
不過,我可不敢在喬治面前得瑟,畢竟喬治可是我們行業(yè)的翹楚,在喬治面前得瑟我就別想在化妝圈混了,我可不想得罪喬治,我們倆現在雖然不是老板和員工的關系了,但是可以做個朋友嘛。
今天我化了一個我這些年來化的最好的妝容,頭發(fā)也不散著了,太麻煩了,衣著也比以前成熟了,我發(fā)現我現在真是越來越美了,在大街上和地鐵里回頭率可高了。
這兩天我沒理錢顧,我希望錢顧冷靜一下,我們再交流,畢竟話還沒說完呢,我估計話全說完我們也就徹底掰了,說實話,真挺舍不得,舍不得的不是這段感情,而是錢顧這個人。
好了,不說他了,影響心情,我要去見我前老板去了。
等我到了地方后,我在化妝間里等著我們尊貴的喬治老師,不知道喬治老師今天帶了幾個他的徒弟,我去,不會有魏小小吧,我突然有點兒緊張,萬一碰著魏小小了怎么辦?
我主要是怕小小姐打我,我還真不是怕她這個人,她本身沒什么好怕的,只是我們倆之間多了個錢顧,這就不好辦了。
過了一會兒,喬治老師來了,奶奶的鬼,魏小小真來了,當然喬治不止帶了魏小小一個人,還帶幾個新徒弟,魏小小不算喬治徒弟,但是魏小小是一位技術比我好的員工化妝師。
喬治說:“瑤妍。”我說:“喬治。”喬治說:“哎呀,我們好久不見了。”我說:“是啊,我都想您了。”喬治問:“你和安怡都好吧?”我說:“都挺好的,安總可比我職務高。”喬治說:“好了好了,那我們開始吧。”
隨后我開始給喬治化妝了,魏小小和喬治的幾個徒弟在旁邊看著,看樣子喬治的徒弟們對于我的手法很崇拜,兩眼都放光了,魏小小好像也沒有多生氣,唉,昔日閨蜜變情敵。
不過是她把我當成情敵的,我可是想繼續(xù)跟她做好閨蜜的,而且我瞞著她不就是怕她這樣嗎?結果她還是這樣了,說實話,也挺讓我失望的,為了一個男人,至于嗎?
再說了,我現在已經出讓了,你要是有能力就搶,沒能力就拉倒,反正方初可和甄藝暖比我難對付多了,她就自求多福吧。
一個多小時過去了,我化完了,發(fā)型也弄的差不多了,喬治自己又補了補,呃……喬治這個人這點兒娘娘腔,很正常,男的搞化妝的大部分都這樣,以前我上學的時候就是個男老師教課,哎呦,真的很娘,我最不愿意聽他講課,太娘。
呃……完了,這要是讓我老師聽見我就完了,以后我得管管我的嘴了。

萌萌是個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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